可是现在她却被带走了。他多么想一同前往啊。可是身边的女人和司墨都不会放自己走的。在这个沒有她的赤狐岛。他一个人要怎么生活下去。真的永远留在这里。

    不。决不。就算不为任何人。哪怕是为了能躲避身边女人的纠缠和时不时的侮辱。他也一定要逃离赤狐岛。

    第178你爱上我了吗?

    闵磬宣被eld抱回了他们上次相处的那栋别墅。一进去就吩咐下人将这里的医生叫来。她心里发出疑问,他叫医生做什么?是为她叫的么?

    她被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也在她身边坐下,大手抚上了她缠着纱布的手臂。他的剑眉紧蹙,眼中闪着心疼,他抬头看向她,“要是知道‘狐斗’这么残酷和危险,我前几天说什么也不会将你留下!”

    他的话语撼动着她的心,eld,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如果我说担心你,你信吗?”eld轻柔的笑着说。三年来他鲜少露出这样的笑容,不过在面对现在正在美国哈弗留学的小丫头时除外。

    闵磬宣有些愣住,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深邃如深潭,笑容又是那样柔和而温暖。她竟然头脑发热的问,“我可以理解为你爱上我了吗?”

    爱,这个字对他是何其陌生。他不禁再次细细打量起身边的女人来,她看似清冷,但眸子已经不似初见时那样寒气逼人,而是清明柔和了许多,她似乎是对自己有了几分感情呢。可是自己爱上她了吗?他想不是的,他对她只是有一种占有欲而已。他只不过想将她变成自己所属物而已。爱,应该是一种相互平等的基础上,相互付出,真心相待。在面对任何的艰难险阻时,都不离不弃才对。而他和她远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所以根本算不上爱。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说出极残忍的话,“你多想了,我只是不想把好东西让给别人而已。以后,你既是我的保镖,也是我的助手,更是我的枕边人!”

    闵磬宣听到这样的话,心里竟然很失落。原来他和别的男人是一样的,他果真是比不上她的勋的。这样想着,她反而轻松起来,她对他的动心被他如尖刀的话斩断得干干净净。她将手臂从他手中滑出,露出很职业保镖的笑容,“先生,谢谢你花了三亿将我拍买下来。没有爱上我,你是幸运的。因为我的心里永远都只有一个人,根本容不下别的男人。以后我也会恪守自己的职责,帮你做事。但是绝不愿意做你的枕边人,不然我会看不起你,而且真的会杀了你!”

    她的一番话却惹来了eld哈哈大笑起来,好久才收回笑意,“既然我敢将你买来,就不怕你杀我。难道,你真的认为自己有能力杀死我?”

    闵磬宣见他轻视自己,心里不服,她在她眼里难道构不成任何威胁?“能不能也要试过后才知道。”

    eld挑眉,不置可否。这女人在和她下战书呢。也好,很久没有玩刺激的游戏了,跟她玩玩也不错。“我们来场赌局好了。等你伤好后,我就让你来杀我,如果你失败了,就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乖乖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我输了,我死后,我的手下自然会放你走,绝对不会对你有丝毫的追究。你觉得如何?”

    闵磬宣惊讶的看向他,他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他要她的一生,而她要的是永远的自由,赌注却是他的性命。这个男人就那么不怕死吗,还是他真的过于有自信赢过她?她有些迷茫了,她看不透他,弄不懂他。

    见她犹豫,eld注入了催化剂,“你别告诉我你怕了?”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闵磬宣从来都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她不容别人质疑她的能力和才华。他想死,那她就成全他。“好,我答应。”

    eld见医生来了,道,“先把你的伤治好再说。”

    医生重新处理了闵磬宣的伤口,并对她全身做了一个细致的检查,说没有大碍。之后医生开了点消炎药就离开了。

    闵磬宣大概是太累了,医生刚走,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她很想睡,可是又不敢睡,她怕自己睡着,害怕那个狡猾的男人会出尔反尔对她做出逾矩的事情。她坐在床上,看到他出去一会儿后又折了回来,手中多了一只盛水的杯子和几片药片。他递给她,“这是消炎药,吃完再睡吧。”

    她接过水杯和药片,将药片放在口中,苦涩的味道让她的整个脸难看起来,随即猛灌温热的白开水,好一会儿表情才恢复正常。她的这副样子惹来面前的男人发出朗朗的笑声,“看你比试杀人厉害得很,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你怕苦。哈哈!”

    闵磬宣递给他一记白眼,开始下逐客令,“现在都十二点了,你貌似可以离开了吧?”

    “谁说我要离开?”eld将鞋一脱,跳上了床躺下,将头枕她的腿上,坏笑道,“这几天在海上没有睡好,好累,躺会!”。

    闵磬宣动了动,根本推不动他,开口道,“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我又不是你妈妈。你是不是有恋母情节啊?”

    他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吓了闵磬宣一跳。他坐起身靠近她,将头窝进她的颈间,悠悠地问道,“我父亲告诉我我母亲很爱我,我也很爱我母亲。可是我却记不起她,记不起任何以前的事情。有时候试图去想过去,可是一想头就疼得欲裂。有几次差点痛昏过去,所以后来就强迫自己不去想,也就不会痛了。”

    他记不起以前的事情,难道……

    她侧头问,“你失忆了?”

    “好久前的事情了。” 他点点头,看她还想问些什么,打断她说,“你的妆还没有卸,我叫仆人来给你弄。”

    说罢他已经起身离去,不一会儿,一个女仆敲门进来,给闵磬宣把妆容卸下,露出了一贯的清丽而绝美的容貌。

    eld站在院子里良久,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在那个女人身边,他总会放松警惕,总会把自己内心深处的话说出来。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似乎太不可思议也太危险了。他该怎么对她呢?

    思索了很久也得不到答案,他踱步回到了卧室,旋动着门把,不想门却被里面的人反锁了。她对自己还真的不放心啊,她也不想想她现在算是病号一个,他会有什么兴趣?

    不过细想细想一下她今晚的美丽,若是自己和她在同一张床上,他可能还真的会对他产生性趣。他摇头苦笑,自己一定想太久没有要女人了,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可是真的久吗?三天前的现在他不是正和里面的女人痴缠着彼此么?

    他突然有些痛疼,脑子无论怎么转,里面装的却全都是她。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朝另一间房间走去。

    门里的人,耳朵贴在门上,见脚步越来越远,终于放下心来,走过去倒在大床上开始一夜的好眠。

    第179让她安心离开

    早上,窗外的鸟儿唱的甚是欢快,清晨的夏风也将树叶吹得哗哗响。闵磬宣缓缓睁开双眼,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全身都十分舒爽。起身开窗子,将双手撑在窗台上,这里地势较高,可以俯瞰背城的整个景色。这里林木茂密,建筑风格别致,她第一次觉得其实这里很美。马上就要离开了,她还真有点适应不过来呢。

    在即将离别之际,那个曾经考虑过很多次的问题再次袭上心头。她不能这么自私地一个人离开,她和阿敦是一起的,要走一起走,除非他不想离开。可是她现在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还在司墨的地盘上,只要司墨不放手,无论如何阿敦都是走不了的。三年来,其实她并不懂司语对阿敦的感情是不是爱情,但是她知道的是阿敦并没有爱上她。她一直都想阿敦把他寄放在自己身上的心转移给别的女孩子。但前提是,那个女孩子要真心爱他,真心为他付出。司语她是这样的人吗?

    身后传来敲门的声音,是女仆来叫她起床吃早餐。她洗漱后,换了一件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将短发对着镜子理了理,然后开门下楼。

    eld早已经坐在餐桌旁,翻阅着一本杂志。见她下楼,收起杂志,待她入座后,道,“吃完早餐后我们就出发。”然后他就自顾自吃起早餐来。

    他低着头没有看她,他说话的声音变得很冷,让她一早上的好心情顿时化为乌有。她知道此刻提出请求,一定会惹来他的怒气。不过,马上就要离开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她边吃边问,“那个,我想请你帮你一个忙好吗?”

    “说。”他抬头静静的说。

    “我看你和头领关系不错,你能再向他要一个人吗?”闵磬宣小心翼翼的说。如果可以,她真的想带阿敦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归到外面的世界。

    eld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谁?”

    见有希望,闵磬宣赶紧说道:“是司语小姐身边的一个男保镖,名字叫阿敦。他和我是一起来到这里的,我不能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说道那个男人,eld狭长的眼睛微眯,好一会儿,他终于决定。“对不起,我不想花钱去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况且,据我所知,他是司语小姐的男人,不是我说要过来就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