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磬宣觉得今天的程亦勋比平时风趣多了,她的心情也变得轻松愉悦起来。当然,她不排除有一部分是因为知道唐觅已经名花有主。不过她的男朋友会是谁呢?“杜戎医生?”

    “no!再猜,关键词大人物。”程亦勋提醒道。

    大人物,大人物,谁是大人物?“不会是侯沛吧?”

    “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家伙早就被你那个好姐妹ral给收服了。”

    “也对哦。”闵磬宣又想了想,把一个最不可能的人说了出来,“难道是龙寂?”

    头顶被程亦勋来了个爆粟,然后在她手上写道:“龙寂现在是被侯灿那小魔女缠得紧,怎么会有时间和别的女人谈恋爱。再说了,他那么喜欢你,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闵磬宣很受挫,实在想不出前不久见了哪个大人物。不过唐觅当初去的是欧洲,最可能遇见的一个人就是……“你不要告诉我是elvis吧。”

    程亦勋在她手心上写了三个字母:y-e-s。

    yes?还真的是他。闵磬宣真的不敢相信elvis现在是唐觅的男朋友。她还以为唐觅会和杜戎在一起呢。呵呵,这感情的事还真是奇妙得很。

    是夜晚上,闵磬宣第n次提议自己洗澡,这一次程亦勋像往常一样阻拦,而是她一说他就同意了。其实这些事她早就可以自己完成,只是他一直不让,深怕自己伤到一丝一毫。现在他一定是想通了,所以开始放手让她自己处理了。

    她洗好后,也不见程亦勋来抱他,他应该不在旁边守着,或许是今天的工作太多,他现在还在办公室忙。

    她摸索着到了床上。掀开了被子,躺下准备睡觉。突然感觉大床一浮一沉,一只挺翘的鼻翼在她的脸上和颈间磨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随之湿濡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滑进口中与她的香柔小舌纠缠共舞。

    熟悉的气息和触感,她自然能辨别身边的男人是谁,不然她早就把他踢下床去了。原来这人早就躺在了床上,就等待她羊入虎口。

    意乱情迷之下,一只大手解开了她的睡衣,炙热的掌心攀上了她身上粗糙的肌肤,真实而清晰的摩擦感让闵磬宣一瞬间跌入了冰天动地的酷寒地带。她现在丑极了,她不要他抱这样丑陋的自己。

    她一把推开了程亦勋,力道大得将程亦勋推下了床,头还和床头柜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当然这些她都不会知道。

    程亦勋揉揉被撞肿的后脑勺,试图再次接近闵磬宣。可是刚刚碰到她的手臂,就引来闵磬宣的大吼。“不要碰我。我要一个人睡,你出去,你出去!!!”

    程亦勋也清楚的知道她是因为觉得自己现在丑陋才不愿自己碰她的,可是他早就表面了自己不在乎她变成什么样子,可是她为什么还这么介意?要怎么才能让她接受自己呢?

    闵磬宣见好久床都没有动静,看来他已经离开了。她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器,一会儿就有人来拍她的肩膀。

    “文清,将祛疤的药给我拿来。”

    文清在她手上写:“好,我马上去拿。”一会儿后,文清将一杯温热的东西塞到她手里,告诉她:“这是今天要喝的牛奶。”

    自从中毒和小产以来,闵磬宣的身体比之前差了很多,所以程亦勋特别注重她的营养。除了丰富的一日三餐,晚上睡觉前都要她喝一杯牛奶。

    闵磬宣喝完牛奶,然后叫文清下去。

    文清犹豫了一下,在她手上写道:“夫人,您和先生吵架了吗?他刚刚心情很不好,开车出去了。”

    “没什么,你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闵磬宣淡淡地说。

    “好。”文清写完就出去了。

    闵磬宣拿着祛疤药出神了好久,这段时间她的脾气很不好,可是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抛下自己。无论自己怎么闹脾气,他总是会耐心地等自己平复,然后再慢慢靠近。

    这一次,他竟然开车出去了。他是不是已经受够了阴晴不定的自己,已经受够了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她好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忍住用手去抓破身上?她打开了祛疤药,将全身的皮肤涂了一层又一层,直到装有药膏的瓶子变空。可是就算自己能重新拥有光洁的皮肤,拥有绝美的脸庞,那她也回不到从前,她一辈子都会是一个废人。看不见他的脸庞,听不到他的声音。就像刚刚,她不知道他是否被自己推伤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他开车出去了,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无论如何,她和他都隔得好远好远。

    她心里堵得慌,一气之下将药膏瓶子狠狠一扔,“碰啪”地一声,化妆台的玻璃碎了。她将头埋进膝盖,痛哭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闵磬宣除了和文清在一起的时间外,都是一个人静静地呆着。文清告诉她这几天程亦勋在公司的休息室住,而今天早上的娱乐头版头条则是在报导他和国际知名的天才珠宝设计师邦妮昨晚携手共进晚餐的暧昧画面。

    那个邦妮一定幽默风趣又迷人,惊人的设计才能和惊艳的容貌怕是让哪个男人看了都会想占为己有吧。他五天不回家,除了生自己的气以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吸引了呢?

    闵磬宣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前所未有的患得患失,若是以前的自己绝对相信程亦勋不会被别的女人给吸引过去,可是现在的她一丁点信心也没有。

    没他在身边,日子过得好漫长好无趣。这五天,她给自己找了好多事来打发时间,吃饭睡觉洗漱她都自己来,几天下来已经很熟练了。第一天,她给花园除了草,第二天,她拿着笔和画板在阳台上乱涂乱画了一天,第三天,她学了一天的插花,第四天,她与栀雪、飞絮以及他们刚出生的小崽崽们玩了一个下午。

    这是第五天,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晃晃悠悠,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饭稍微吃了点就不想吃了。

    洗完澡后,怎么也睡不着。摸摸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心中的空洞以高山速滑一样的速度在不断地扩大、扩大、再扩大。现在的他身边是空空的呢,还是有佳人在怀呢?

    第277他对爱的理解

    闵磬宣突然觉得自己好压抑。好难受。她真的好想释放。好想什么都不记得。她掀开被窝。光着脚丫。摸索着來到了程亦勋的房间。來到里间吧台后的酒架。随意拿了四瓶红酒。然后盘腿坐到窗前的地板上。开始猛喝。

    程亦勋一回來看到的就是一个躺在地板上酩酊大醉胡言乱语的闵磬宣。他跑上前。看到四瓶红酒杯她喝了光了三瓶。最后一瓶也喝了一半。。她明明酒量就不好。一下子喝了这么多。现在一定醉得不轻。

    将她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后跑进浴室拿來了浸湿温水的毛巾给她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沾有酒渍的嘴角和脖子。她白色的蕾丝睡裙前襟也沾了红酒。有点点滴滴的。也有一小片一小片的。这让程亦勋想到了两个月前毒发后皮肤被抓破的样子。心一阵抽痛。

    他将她的睡裙褪掉了。。将毛巾清了一次水后再回來将她胸前的酒渍擦拭干净。或许是因为他触碰到了闵磬宣的敏感部位。她有了些意识。她身手捉住了程亦勋的手。甩到了一边。只见她细眉微蹙着。嘴唇嘟着咒骂道:“该死的酒瓶子。走开。”

    呵呵。她竟然将自己的手当成了红酒瓶子。果然醉得厉害。他无奈地摇摇头。他正想起身去放毛巾。却又听见她低声抽泣起來。嘴里还说着什么。他看到她流泪。他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把。他低下身子仔细听她说什么。

    “他离开了这么久都不回來。一定是不想回來了。他现在一定和那个美女设计师在一起。人家肯定不会像我一样。不仅不解风情还喜欢乱发脾气。她一定很讨他的喜欢。”流着泪的她突然又哈哈笑起來。手也在空中胡乱挥舞。。“闵磬宣。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谁叫你将他推开的。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美貌如花身体健全的你吗。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力去争取他回到你身边。现在成了这样全都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看到她这样。程亦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五天。他怎么能故意让狗仔拍到他和那个设计师用餐的照片。还叫文清告诉她。只是想试探一下她对自己到底有多在乎。可是却让她这样伤心。他将她抱进怀里。深深地吻住她。

    她朦朦胧胧中想要挣脱他的怀抱。程亦勋知道她有些受惊。不确定是自己。于是把她的手覆上他有五道疤痕的左脸。她呵呵笑道:“勋。你回來了。不对。我一定是在做梦。他不要我了。他不可能大晚上地跑回來。”

    程亦勋真的很无力。他说话她听不见。他在她的面前。她看不到。他触碰她。她又觉得是梦境。而此时。闵磬宣却扑进他的怀中。轻轻道:“抱抱我好吗。就让我在梦中重温一下他的怀抱。”

    程亦勋在她身边躺下。伸出手将她拥进怀里。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手将他抱得死紧。脸上全是满足的甜笑。她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泛着迷人的红晕。她睡得很不安稳。身子在他身上时不时磨蹭着。这无意间的动作。让将禁欲两个多月的程亦勋一下子浑身灼热起來。

    平日里。她不愿让自己靠近。要是自己硬來。说不定两人会打起來。不过现在醉酒的她对自己完全沒有戒备。而她又是极其想念自己。所以今晚无疑是打破他们两界限的最好时机。

    程亦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用最高超的吻技在她嘴里攻城掠池。而大手也在她身上四处游移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