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让她离开陆启自然好说话了。

    二公主与他隔得一米远后又说:“那你别生气了,我把一百两还你不就成了。”

    “你卖了多少?”

    “一百两啊。”

    陆启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晕的理由不是自己花了十倍的价钱才买回来的,而是……而是先人的字画竟然……竟然只卖了一百两,这是对先人的侮辱,也是对艺术的侮辱,果然是一节女流。

    有辱斯文!!!

    “什么叫一届女流!”二公主气不过:“不就几个破字吗?我若识得几个字,一写一大把。”

    陆启指着门口说:“出去!”

    二公主自然不依:“你先答应我不生气。其实我在想一件事啊,你总这么生气,还能挺得过四十岁吗?”

    陆启捂着胸口捶:“能不能挺过四十我是不知道,想着要撑过今夜都有点费劲了。”

    二公主努努嘴:“好吧,那我出去啦,有事就叫我一声哦。”

    陆启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重重的往门口指了一下。

    阿弗探着脑袋喊:“娘亲,陆爹爹消气了没啊?要不然你给他晚上捶捶背揉揉腿?皇奶奶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陆执笑,弹她脑门:“怎么说陆侯也就三十八。”

    阿弗捂着脑门看他:“那应该干什么呢?”

    陆执笑着往二公主方向指:“问你娘亲呗。”

    二公主一拳捶在手心上:“晚上去给他掏掏耳屎。”

    正在喝茶的陆执噗嗤一声喷了阿弗一脸的水。

    阿弗噘着小嘴一脑门的气。

    第19章 债主找上门

    二公主帮人采耳的计划并没有得到实施就让陆启提前防备的挡在了门外,敲了一阵门后她就不再自讨无趣了,房间里阿弗正在试新衣服,确实是新款式新料子的上等货,陆荷这人嘴巴坏,脾气大,但对自家小孩还是好的。

    叹了口气,她一头倒在床上。

    有谁来对我好呢?

    阿弗用脚踢她:“娘亲,这里有几件衣服好大,你快来看看是不是陆姑姑送给娘亲你的啊?”

    二公主瞬间从床上爬起,拎着看了两下,发现真的是自己的尺寸后眸子里都是冒星星的亮光,只不过这几件衣服的颜色与阿弗的相差很大,很难想象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阿弗的衣服颜色都是偏粉偏青,而她的,都是红色和紫色两种,不过……十分对她的口味啊。

    试穿上一件后她忍不住感叹一句:“没想到陆荷那丫头还有这水平,啧啧,看来是平常被她穿的那些个劣质货给蒙蔽了呀。”

    这一夜阿弗和二公主都没舍得脱衣服睡觉。

    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不舒服。

    陆启瞅见她来目光由下而上的打量着她的全身,这似乎是他第一次这么看自己,二公主以为是自己这一身太好看了,心里乐得不行。

    陆执今日也在家里用早餐。

    谢依涵也收到了新衣服,可是她没有穿出来,阿弗眨着眼睛问:“为什么不穿出来啊?我和我娘亲昨夜都舍不得脱呢。”

    谢依涵不喜招摇:“太引人注目了。”

    二公主挥着袖子在花地里转了一圈,兰花指拂过下颚线,狐狸眼里顿时放电:“美吗?”

    “美美美。”阿弗跑了出去,抓着二公主的衣袖转:“娘亲你好好看哦。”

    陆启又一次叹了口气,不过到底还是笑意更多些。

    陆执吃完饭走时路过阿弗的身边微微停了半秒钟。

    阿弗上手一摸,发现自己脑门上插了枚发簪。

    他要杀我?

    哦不。

    应该是送我东西。

    阿弗取下来换了个位置插好后跟着二公主瞎显摆去了。

    整个恆安城就陆家穿上了眼下最时髦的新款,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道走在街上,那无疑是一副艺术画。

    陈念真十分得意的抬着下巴。

    毕竟这些衣服都是她娘亲给买回来的。

    再一次见到陈念真,阿弗又想起来那时候的事情,不过伤心只是一下的,她清楚自己什么身份,陈念真她也得罪不起,而且陆荷对她也很好,虽然以前也凶过她。

    陈念真见到她也有些尴尬。

    眼下陆荷不在家,葛覃园那边只有她一个人,陆启就让她来周南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