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这陆启年纪是大了点吧,可情趣总归是有的,除了偶尔凶巴巴外,平时待人接物还是很不错的,就算他一直念着自己的故去的亡妻又怎样?总归人现在握在她手里边,得到了身子再说。

    不一会儿,想容阁的妈妈就领着一阵姑娘们鱼贯而入了,衣服的颜色真的是五花八门,款式确实出奇一致的大胆,像是只套了见肚兜和外纱出门,不过一个个的小腰还真细。

    “哇~”

    阿弗是最先让美色所诱惑的,她巴巴的跑过去,掀开一个姑娘的裙子钻了进去,吓人人姑娘一个个的发出尖叫声,接着是害羞的嬉笑。

    “哥哥,她们都好香啊~”

    因为二公主来想容阁找之前特意叮嘱过阿弗称呼的事,这才不至于露馅,眼下小人两眼放光,真是又单纯又色气,惹得姑娘们一阵乐。

    二公主瞪她,让她过来,阿弗噘了两下嘴,乖乖的站回来。

    姑娘们成一字在面前排开,盖过了房间里原本的果香,红的红绿的绿,做娇态的捂着脸,想出众的扭着腰,稍微规矩些的也会时不时的卷垂在两鬓的碎发,神态各异,可都能用一个“媚”字概括。

    不愧是经过训练的啊。

    瞧瞧这身段,瞧瞧这娇态,瞧瞧着声线。

    啧啧。

    二公主口干舌燥的喝了口茶后问:“你们都有什么看家的本事啊?只管拿出来,叫本大爷高兴了,重重有赏。”

    这下好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看得人是眼花缭乱,唱小曲跳舞也就算了,竟然还有当众表扬劈叉下腰的,这她就看不明白了。

    正在表演下腰的那位娘子红着脸说:“爷想要什么姿势,妾都能做到。”

    二公主:“……”感情在这儿啊。

    她都一把年纪了还是算了。

    这时候一位身着藕粉色鱼尾裙的女子露出香肩朝她走了过来,玉手握住酒壶给她斟酒,这酒斟得实在是慢,到三分之一时,姑娘的那双桃花眼看了过来,不平不淡不深不浅的勾着人的心,好似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看人的目光往皮肤上钻。

    “溢出来了。”阿弗指着说。

    姑娘哎呀一声露出羞态。

    二公主当即抓住了她的手,压抑着内心的兴奋与妈妈说:“就是她了。”

    她一个女人都能被这小娘子勾得魂不守舍,就更不要提男人了,要是能从她身上学点本事回去,何愁陆启拿不下。

    “好嘞,快给嬿儿姑娘和这位爷备房。”妈妈自然是高兴了:“哎哟,这位小公子要不要找个姑娘作伴啊?”

    阿弗一脸单纯的说:“请嬿儿姐姐一道陪我们就是了。”

    妈妈脸色一僵:“这……成吧。”

    -

    “那人什么癖好啊?竟然和自己弟弟共用一个女人?也是惨了嬿儿姐姐了,平白无故受这种委屈。”

    “有钱人的事我们哪里管得着啊,幸亏那小公子年纪小,不然嬿儿有的是苦头吃。”

    “……”

    嬿儿拉上门后偷瞧了床上的两人一眼,想着妈妈给的那一笔银子也就忍下了,其实想容阁是没有一女供侍二夫的先例的,不过……眼下这两位公子生得倒是俊俏,委屈些就委屈些吧。

    转过头时她瞬间露出了媚笑。

    二公主随意的屈腿而坐,一旁的阿弗跪在床上玩连环锁。

    “爷需要妾从哪里开始?”

    二公主想了一秒钟后甩手:“你随意。”

    嬿儿笑着走过去,之前人多时她都没认真瞧这人,眼下环境安逸,再这么仔细一瞧,她忽然间觉得是自己赚了,这位小爷肤若凝脂,削葱的指节光是想想都叫人浑身颤栗,那唇,不是凡间物,是瑶池的水,没闻到味就知道又甜又暖了。

    “那妾为爷宽衣。”桃花眼低垂又抬起,一举一动皆是女儿家的风情,二公主暗暗的在心里头记下。

    外袍解开后嬿儿的手摩挲在她的胸口上,眼睛还是会时不时的对她放电。

    眼神是最重要的!又是一个笔记。

    她来时准备充足裹了胸布的,倒也不至于叫人这么容易戳破。

    不过还是感觉怪怪的。

    阿弗觉得更奇怪了。

    她咬着怎么解也解不开的连环锁,大眼睛在两个女人纠缠的身体上来回晃,一涎津液啪嗒一声砸在了软榻上,她这才想起来去揩掉。

    嬿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可是得想容阁亲传的,早早的就注意到了她的情绪,不过也只是当她眼馋而已,笑着凑唇上去吻她,阿弗让她亲了一下脸后嘿嘿嘿嘿的乐。

    二公主回过神立马拉开她们俩:“你只需伺候好我。”

    嬿儿软绵绵的往她身上贴:“爷这是醋了?”

    二公主一掐她的脸:“有什么本事快点使出来!”

    “爷别那么心急嘛,一会爽死你。”对方妖孽似的笑着,伸手一握竟然是空的,她慌了身,从二公主的怀里出来,眼神里的震惊藏也藏不住:“你……你是女子?”

    被识破二公主也不慌:“没错。”

    嬿儿乱了半秒钟后就恢复了镇定,坐在床边摸二公主的脸蛋:“嬿儿从前没有伺候过女人,一时慌了神,还请小姐见谅。”

    二公主正想解释自己来这里的缘由不料门竟然从外面叫人破开了,来人背着强光,一时也瞧不清楚神色,不过那通身的气派足以叫人腿脚发软了。

    从想容阁到陆府,马车上都很安静,除了阿弗吃东西的声音外,连喘气声似乎都是若有若无,再后来阿弗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气氛就更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