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垂眸浅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年龄的事就不提啦?”陆启笑着给她擦口水,眸里的温意迷人,二公主盯着他想:“你以后不能再记着你亡妻了,既然我们已经成了夫妻,不管先前如何,今后是要携手走完这一生的,我希望你对我用心些,以后再也不要提起她了。”

    他沉着眸子发笑。

    二公主并不打算理会他,有些事情还是得提前说清楚,那么对方吃到口里不认账怎么办?而且以陆启今夜的行事作风来看,极可能会发现此类事件,她说:“另外,你的钱必须得给我管,家里的大小事也都得听我的,我跟着你吃这么多苦,你得在这上面补偿我,万一你以后走了,我还有点东西。”

    “还有吗?”

    “阿弗虽然不是你亲生的,可能你得好好的对她,就算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也绝对不能偏心,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束野草。”

    “还有?”

    “最最最最重要的就是,你一定要好好对我,我在恆安就你这么一个亲人。”

    “就这些?”

    “现在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二公主说:“反正就是你要对我好,对阿弗好。”

    他瞧了眼窗外的月色,似乎已经冒出头来了,回头再瞧面前的人,一双狐狸眼不深不浅的往人心里头钻,他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有了这种想法。

    缓缓靠近,二公主紧张的双手抓被褥,陆启心思细腻,在她发抖的时候包裹住了她的小手。

    如果不是陆启身上的气息确实挺对她胃口的,二公主可能都要上手直接推开他,其实她对男女情爱方面的事情是有一定抗拒的,这也是拜从前那段不堪的经历所致,时隔多年,那一个晚上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启察觉到了她的抵触,放轻吻她的动作,用语言引导着她:“睁开眼睛看我,你怕我吗?”

    二公主点头又摇头。

    他笑了:“什么意思?”

    二公主控诉道:“你小时候打我。”

    陆启:“……”

    “那为什么又摇头?”

    二公主咬着下唇:“因为我……喜欢你。”

    也不知道今日是哪户人家大寿,半夜之中竟然燃起了烟花,灿烂夺目的视线中他们得以瞧清楚彼此的脸。

    这似乎是一场比战争还要磨人的纠缠。

    他大汗淋漓。

    “……渺渺。”

    “还要喜欢我的一切。”

    最后一记烟火冲上顶峰,喧嚣的夜得以安宁,躺在陆启怀里的二公主已经熟睡,留给他的又是彻夜难眠的寂静,只是这一次他的唇角多了一道笑意。

    或许在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第73章 怎么突然又病了?

    一大早, 景巧连忙把郎中请来了陆家别宅,二公主一脸惊恐未定的在一旁守着。

    阿弗呆呆的问:“陆爹爹的身体不是已经好很多了吗?怎么突然又病了?”

    景巧看向白卉,白卉看向二公主, 二公主也是一头雾水,她哪里知道一早起来陆启会一头倒在床上, 然后就成这幅模样了。

    郎中替陆启把脉时陆启也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景巧掠到白卉, 再是阿弗,最后落在二公主身上,眼底温柔的爱意像是被外面下雨过后的晨曦给感染了。

    “陆启, 你没事吧?”二公主跑过去握住他的手:“你别才就那啥啊。”

    “什么才什么就那啥?陆爹爹昨天晚上干什么了?”阿弗呆呆的仰着小脑瓜来回看,然后就叫二公主一把摁住。

    郎中摸着胡子闭着眼睛替他号脉。

    阿弗皱着眉头走过去指陆启脖子上的指甲印,转头一脸严肃的质问二公主:“娘亲,是不是你打陆爹爹了?”

    二公主:“……”

    景巧白卉也十分震惊,可指甲印子不会骗人。

    郎中忽然就笑了,盯着陆启说:“侯爷呀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他瞧了眼二公主:“有些年头没有激烈运动了,身体一下适应不了,再加上身上的旧疾一直在, 这才两眼发黑晕倒在地,多吃些东西补补就是了。”

    听到“激烈运动”四字时二公主的脸色就已经不好了, 陆启的脸色更加难堪,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 然后又说不出口, 最后只能认栽。

    郎中拿出药膏:“这是外涂的药,先用清水给侯爷消毒,然后再抹上去, 这也是防止伤口严重,不知二公主身上有没有什么伤?我这儿也有……”

    二公主羞红,连忙说:“我没有。”

    陆启舔着唇说:“还请先生留下一瓶吧。”

    “娘亲也受伤了?”阿弗扒拉着二公主查看:“娘亲哪里受伤了?也是脖子吗?”

    二公主捂着脖子不让她看,也是景巧比较聪明,从二公主的窘迫与郎中的话里揣摩出了大概方向,这才怂恿着白卉把阿弗抱出去送上学。

    郎中留下药走时还特意叮嘱了陆启一番:“侯爷大病初愈,凡事得适可而止,这悠悠岁月几载春秋,侯爷与夫人时日长着呢。”

    陆启想要回可又不知该怎么回,他总不可能说昨夜已经很克制了吧?再瞧一旁的二公主顿时想笑,他认栽的答复郎中:“我记住了,先生慢走。”

    二公主熬好补汤后喂他,因为郎中的话,她现在还没从羞涩中走出来,小脸红泱泱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就把怨起全撒在陆启身上了:“你说明明身子不好干嘛那么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