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也反应过来谢依涵那意思其实跟同意跟他在一起没什么区别了,低头一笑,然后说:“还请昭仪娘娘做主。”

    然后小心翼翼的抓住了谢依涵的手,见谢依涵没有反抗后又握得紧了些。

    皇帝听到此事后大呼荒唐。

    谢依涵与陆执的婚事是陆谢俩家的长辈定下的,他身为皇帝怎么轻易破坏他人婚姻,而且还将谢依涵许配给三皇子,此事传出去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谢昭仪听完后也觉得难办。

    然后又说:“要不然陛下去跟陆执商量商量?”

    “这话朕怎么问得出口。”皇帝甩袖,俗话说,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啊。

    谢昭仪突然脑光一激灵:“不如陛下为陆执重新再许一门亲事?如此一来,一桩喜事就成了两桩,岂不是一举两得?既不让天下人说三道四,也全了一对璧人的心思。”

    皇帝皱着眉头想了许久:“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三殿下看了眼谢依涵。

    皇帝背着手踱步:“皇室宗亲中不少未出嫁的女子,其中也不乏钦慕陆执的。”

    谢昭仪更近一步说:“正是呢。陛下不如给陆执找个更好的,如此一来也可堵了悠悠众口。”

    皇帝看向她:“那你觉得谁合适?”

    这可就难道谢昭仪了。

    要找一个比谢昭仪身份尊贵的不难,可是要找到一个让陆执接受的就不太容易了。

    大殿之内忽然有人说了一句。

    “阿弗。”

    说这话的人正是三殿下。

    众人纷纷眼前一亮。

    谢昭仪也觉得尚可:“阿弗是二公主的女儿,陛下的亲外甥女,身份无比尊贵,她从小与陆执在一起生活,感情也要比寻常人亲近些。”

    皇帝又念了一句:“阿弗?”

    第102章 「正文完……」……

    “少暄哥哥, 恆安来信啦,念真姐姐要嫁人啦~”

    阿弗举着信纸在空中摇,两腮让北风吹得红透。

    陆家因为阿弗的到来而变得生气勃勃, 院子里阿弗乐呵呵的举着风筝玩,欢声笑语一片中突然安静了下去。

    “哥哥——”

    陆执闻声赶过去时, 远远的就瞧见抱在大树枝干上的小人, 可怜的树枝被压得摇摇欲坠, 一旁跟着提心吊胆的仆人们手忙脚乱。

    “快去拿梯子啊!”

    一阵风吹过,阿弗就到了地上,她松开捂眼睛的双手, 傻乎乎的摸了摸脸蛋,然后就让人扛着腰带回了房间,两腿下意识扑腾。

    “少爷……”

    “是树先动的风筝,阿弗才去动它的。”

    “狡辩。”

    “才没有嘞。”

    “过来帮哥哥上药。”

    “噢。”

    阿弗嘟着小嘴吹散陆执手背上泛黄的药膏,她做事情还是很认真的:“疼了要说哦。”

    下人从大门进来:“少爷,阿弗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陆执眨眼表示知道了。

    阿弗笑着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阿弗是不是回家喽?”

    以前刚去恆安时,她一心念着皇宫里的生活, 如今真来了皇宫,又贪恋着陆家的幸福时光了。

    两指弹她软绵绵的鼻梁。

    他说:“阿弗回家了。”

    对于口腹之欲陆执素来是没有什么欲望的, 反观阿弗就不同了,一桌子的菜她通通吃了个干干净净, 一嘴的油盐擦了好久都留有余香。

    因为实在是吃得多, 夜里她睡不着觉,就在院子里散步。

    散着散着就到了书房。

    陆执一心放在公务上,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

    “……咦?”阿弗拿着陆执特意给陈念真挑选的世家公子图, “少暄哥哥是在为念真姐姐找夫君吗?”

    见陆执没空搭理自己,她把脑袋挂在桌子上吐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