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移动的图书馆吧!

    江以宁抽出一本书,只是动动手指,书页便自动翻到了中间,然后她道:“找到了。”

    苏先归:“其实你自带检索外挂吧?”

    江以宁疑惑:“那是什么?”

    “当我什么都没说。”苏先归耸耸肩。

    江以宁也没有追问,毕竟苏先归总是有许多莫名其妙的词语。她道:“照你所描述的,你在试炼小天地里遇到的与其说是傀儡,不如说更像尸傀。”

    “尸傀?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玩意儿。”

    江以宁没理会插科打诨的她,继续道:“尸傀是一种用活尸制作的傀儡,因此又称之为‘尸傀’。——活尸,顾名思义是活着的尸体,元神或者灵魂已毁,但□□还维持生命的尸体,尸傀所能发挥的作用远胜于傀儡,但制作和操纵尸傀都是一种阴诡的手段,邪修会借着尸傀来吸取元气,以增进修为,但掌握这种手段的邪修很少……”

    “就是先制造植物人,然后再把植物人当提线木偶啊!这么变态,果然符合邪修的恶趣味。”苏先归嘀咕,又问,“怎么操纵的,可知来历?”

    江以宁摇头:“这上面写得并不详细,如何制作、操纵尸傀,以及尸傀的来历都不清楚。”

    “邢天阁内有尸傀,身为阁主的徐文压根脱不了干系。”

    “或许。”

    “你要怎么办?”

    “捉个现成。”

    “好玩。”苏先归摩拳擦掌,表示她也要凑热闹。

    江以宁瞥了她一眼,不容置喙:“你待着。”

    “我不!”

    江以宁直接在书屋里设了禁制:“那你先破了阵再说。”

    苏先归:“……”

    惩罚虽迟但到!

    她就知道江以宁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你这是非法拘禁!”苏先归控诉。

    面纱下,江以宁微微一笑:“作为交换,我也会在这儿待着。”

    苏先归郁闷:这算哪门子交换?!

    其实她也不是没有办法出去,但既然是江以宁主动留下她,那她便顺势而为!

    她看外头天色不早了,就将江以宁的书搬下来垫着,然后问:“要一起睡吗?”

    眼瞧着自己的书被她糟蹋了,江以宁也不动怒,直接在她耳边念起了经书。

    江以宁的嗓音清脆冷清但是十分悦耳,因此算不上噪声污染,但绝对是精神污染!

    苏先归乖巧地将她的书摆回去,又道:“你别念了。”

    江以宁不听,苏先归想了想,凑过去扯下她的面纱,然后亲了一口,将她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江以宁在她亲上来的那一刻,视线聚焦,睫毛颤了颤,但最终还是没有闭上双眼。

    苏先归的模样近在咫尺,她的吻也让人流连忘返。激烈的情感将江以宁包围,她顺着苏先归的动作靠在了书架上,而那一吻也变得绵长。

    “江以宁,你的脸好红!”苏先归低声说了两句,轻柔细密的吻又落在了她的脸颊、唇角乃至下巴上。

    不知何时开始,周遭的温度隐约向上攀升。江以宁由被动变为主动,重新吻上苏先归的双唇,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引导彼此,将心底那呼之欲出的欲望平复下来。

    苏先归也是脸颊通红,她伏在江以宁的颈窝处,略有不甘地道:“江以宁,你戒指都戴上了,何时才肯与我结成道侣?”

    江以宁搂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闻言,登时便明白了那戒指的用意,她好笑道:“你只会这些小把戏吗?”

    苏先归一听,瞪着眼道:“谁说的!你说要如何才肯与我结成道侣,我肯定能准备好!”

    “修仙之人,怎能这么轻易便被情、欲而折服?”江以宁道。

    苏先归:“……”

    我修的是仙,追求的是有足够长的岁月能彼此相伴,又不是绝情绝爱的无情道。

    “修仙之人不能被欲望所束缚,否则很容易误入歧途。”江以宁道,“魔修六欲,为□□而堕落为魔修的元修并不少见,我们修仙之人,理应警惕。”

    苏先归并不想和她讨论这些,敷衍地应道:“好。”

    江以宁知道她没有听进去,但她的本意不是给苏先归讲大道理,便适可而止。她拾起面纱想戴回去,但动作顿了下,又改变了注意。

    苏先归注意到她将面纱收进了乾坤袋,疑惑:“你为何不戴着?”

    “在这里,不必时刻戴着它。”

    苏先归理解为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江以宁认为没必要戴。她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乐得上去再亲一口,才道:“你要关我一辈子我也认了。”

    江以宁好笑地看着她,见她拿出自己的玄台五炁鼎准备炼制灵器,便不去打扰她,而是坐在旁边看书。

    待了一日,十三找来了,见两人又黏在一块儿,心里酸得很。

    江以宁问她在邢天阁小试的情况,以及结束小试后的弟子的情况,她事无巨细地说了。她的遭遇跟苏先归说的一模一样,而那些弟子的情况却是江以宁不清楚的。

    十三道:“有好些个弟子受伤了,不过都没有生命危险。大部分弟子都顺利通过了小试,但他们的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