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抬起头。”正当她要走过去时,她突然感应到苏五嘉的那件替命宝甲遭到了重击。

    苏五嘉有生命危险。

    苏先归犹豫了一瞬,仍旧提剑冲了过去。

    那人自知瞒不住,从乾坤袋中翻出一张面具戴上,然后跟她对打了起来。

    “无相境?这是制香师孤冥!”不知道谁叫了一声,众人下意识想擒住他,但发现自己没有元气,连佩剑都不大听话之后,顿时熄了帮忙的心思。

    无相境自然不是苏先归的对手,只是这孤冥翻出一件斗篷系上,这件斗篷似乎也是一件灵器,但它却显得十分阴邪。

    苏先归只要靠近,便会被上面冒出的魔气所侵蚀。

    江以宁当即吩咐青木过去帮忙。青木直冲孤冥而去,可孤冥仍有后招,他扔出一枚暗器,借着浓烟冒起,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儿。

    苏先归将剑尖的血珠装进小瓶子里,然后对江以宁道:“五嘉有危险,我去看看。”

    她让青木守护好江以宁,然后朝感知到的位置奔了过去。

    原本应该在万峰阁内的苏五嘉不知何时跑到了外面,而他正被一群尸傀围攻着,若非替命宝甲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他怕是早死一万遍了。

    救下苏五嘉,苏先归道:“你可以啊,才多久,就让这件宝甲报废了。”

    苏五嘉:“……”

    他讪讪道:“对不起,仙君。”

    “不必道歉,送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了。”苏先归说完,又问,“你不在宗门内待着,怎么跑出来了?”

    苏五嘉道:“我遇见仙君后便打算回去修炼,结果不知从哪里蹿出了尸傀,他们穿着别的宗门制服,我还以为是迷路的弟子,正要为他们引路,却被他们吸了元气。好在有同门的师兄们巡逻路过,这才救了我。只是后面出现了太多尸傀,师兄们让我赶紧逃,我慌不择路,等回过神来,便发现自己逃出了宗门……”

    “你的修为低下,确实不能直接对上尸傀。不过你能从尸傀的手里活下来,实属幸运。”

    苏五嘉连忙摆手,道:“要不是仙君的宝甲,我怕是没这么好运活下来。”

    苏先归还牵挂着主峰上的江以宁,没心思跟他多说,便道:“万峰阁内有护宗大阵,待在里面总比待在外面安全,你且回去吧!”

    “仙君,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说,等你们宗门的官方通报吧!”

    顺路将苏五嘉送回去后,苏先归便拐了个弯去找桃溪真君,将装着血珠的瓶子交给她:“真君应该有寻踪器追踪到这血的主人的位置吧?当年千屈荣追杀我那会儿,好像也是用江以宁的血追踪她的。”

    “……,嗯。”桃溪真君淡淡地应下。

    苏先归又问:“真君有办法解了滞元香吗?”

    “真君不代表全知全能。”

    “哦,那真君抓到孤冥,务必要逼问他,如何解了滞元香。”

    桃溪真君不欲多言,苏先归也不会自讨无趣,赶回主峰准备将江以宁领走。

    众人见状,忙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苏先归道:“你们是万峰阁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我管你们干嘛?你们爱干嘛干嘛去。”

    “佩仙仙君也是万峰阁的弟子,她难道不该留下来主持大局?”

    “万峰阁那么多掌门长老、主事,找他们啊,江以宁可不负责对外业务。”

    “你、你这偏心偏没边了吧?”

    苏先归拉着江以宁的手,桃花眼一瞪,圆润可爱如杏眼。她道:“你们怎么能跟江以宁比?我是她的人,我不偏心她我偏心谁?”

    江以宁眉眼微弯,笑意盈盈地应道:“是。”

    众人:“……”

    啥?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这两人竟然是那种关系?!

    裴明礼眼神黯然,他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二人从未承认,所以他才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苏先归带着江以宁离去,她还抱怨道:“昨晚累了一宿,结果今天又忙了一天,可累死我了。”

    江以宁沉吟片刻,想了一条解决之策:“那回去后早些歇息?”

    “江以宁,你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

    江以宁好笑地看着她:“我让你早些歇息,体恤你,这是什么不好的心思吗?”

    苏先归:“……”

    呸,平日夜里也修仙的人,说早些歇息,不是那个意思谁信?

    “唔,既然你想的话,那也无不可。虽然没了元气,但体力还在。”

    “江以宁你怎么这么骚。”

    江以宁:“……”

    突然有点委屈?

    她沉默了片刻,问,“你去找院长,便是为了《太极周天图》的事?”

    苏先归趁着私下无人,摸了摸她的胸口,道:“很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