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听取他们的意见准没错。

    靳炀怀疑是因为自己体内的那些特殊物质,对大多数的毒素都免疫了。至于印忆柳,她本身就是一个奇特的个例,再有什么特殊能力也并不奇怪。

    他回头看了看四周,道:“找点结实的树枝,上面绑着刀刃把那些变异花的花苞都割掉吧,这些家伙不能移动,也不像外面那大家伙一样能远程攻击,只要不靠近就没有危险。”

    其他几人沉默着点点头,朝着四面八方寻找枯枝,或者就近掏出匕首蹲下

    隔断植物的根茎。

    他们两个小队加上靳炀和印忆柳,一共只有九个人了。

    一路上连续折损三个同伴,让所有队友的精神都有些崩溃,肌肉紧绷着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

    印忆柳蹦蹦跳跳,把一堆树枝枝抱着,跳到了靳炀的脚边放着。

    靳炀摸摸她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低声笑道:“真厉害。”

    他把长长的碎枝拧在一起,顶端用坚韧的杂草缠着他的匕首,瞄准身前的方向出手快狠准,直接削掉了一朵花的茎枝。

    其他人学模学样,可大多数人都割不断,或者根本瞄不准,砍了一半上头的匕首便歪歪的掉在地上。

    察觉到危机的变异花顿时疯狂地挣扎着,死死扎根在土中的根茎竟然有些松动,就像是要往他们的方向扑来一般。

    洪欣欣看着花苞中心的巨口吓得都快哭出来了,靳炀无法子,只能和简玉成扫尾,把这一片花苞全部割掉。

    花苞一落,茎上的花萼瞬间蔫了许多,把根茎压的弯弯的囊袋也承受不住,“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里面的进化人从囊袋中摔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全身都包裹着一层淡黄色的粘液,裸露在外的手、脸已经被高度腐蚀。

    众人心生不忍,纷纷移开视线。

    “咱们现在要过去么?”队伍中有人低声询问。

    他们实在是害怕了,刚刚这些吃人的变异花让人胆寒,尽管现在花苞都被割掉了,但他们依然怕从中跳出个什么东西。

    靳炀面无表情,沉声道:“应该没有危险了。”

    他说着,抱着印忆柳大步朝着下水道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晚有二更。

    给小姐妹推一下她的文。

    《穿成逃生游戏nc之后》

    陆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某开发中恐怖的游戏,成为玩家操纵的nc,只有通过所有关卡,才能回到现实。

    游戏一开始,玩家便指挥她去满是鬼怪的房间拿钥匙。

    陆芸:??

    陆芸:我看你指定有点毛病,放下那个鼠标,我自己来!

    大神玩家傅屿扬好不容易抢到了某恐怖游戏的内测名额,勤勤恳恳地花了三个小时捏脸,开始游戏后却发现,他的角色却不听使唤了。

    不仅一直跟他对着干,还时不时冒出一个骂他的气泡框。

    傅屿扬:瞧把你能耐的:)

    玩了十天游戏后

    傅屿扬:老子要被个游戏人物气死了

    玩了一个月游戏后

    傅屿扬:……但她长得挺好看的,我捏脸技术真好。

    玩了三个月游戏后

    傅屿扬:为什么人类不能和ai谈恋爱?我可以!

    ☆、鼠群(二更)

    一到入口处, 一股子扑面而来的臭气熏的人眼睛都睁不开,印忆柳下意识地把毛绒绒的兔兔脸埋进了靳炀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雪松味道。

    适应了许久,才慢慢抬起脸,打量着下水道里。

    身后跟着进来的进化人中有捂着嘴大力咳嗽的, 还有小声嘟囔的,在空旷的隧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有回音。

    “真的臭!”

    下水道里的污秽都顺着大开的井口往外泄,管道里约有两米高,地上湿湿的,脚步踩进去后陷入了一层黑泥之中。

    印忆柳站在靳炀的肩头, 一抬头就能看到头上的管道上方, 有一层半指厚的青黑色的湿青苔, 像是一层毛毡裹在管子内。

    有稀稀拉拉的水声在逼仄的空间内不断响起,这里虽然肮脏, 但是给人的安全感很足。

    “怎么样?”身后有人低声问道,紧接着,洪欣欣的声音小声道:“没什么,就是有点黑。”

    他们往前走了约有一百米, 而后缓缓停在了一处墙壁前,墙下有一个大力破开的洞口, 身材瘦小的女人能钻过去,但是几个大老爷们儿就别想了。

    这应当就是那巨型植物的根茎强行破开的洞口,这堵墙有靳炀胸口那么高, 上面能看见一道黑色的铁纱网,死死地焊接在两边的墙体。

    印忆柳踮着脚尖看了看,觉得这应该是下水道的过滤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