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榛面色很严肃,“这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的进化人小队人数不多,如果等巨型植物完全休养生息,再进行下一次的铲除活动, 将会更加艰难。

    向英卓坐在坐在最前头,忽然想看看靳炀是什么样的表情。

    以前在商场时, 靳炀是和自己的父辈甚至爷辈平起平坐的人物。参加商会时他们这些还没有能力继承家业的二世祖只能远远地坐在最后面, 看着那个和自己同龄的年轻人运筹帷幄,只言片语间便决定了商业的走向。

    可是现如今坐在前面参与计划制定的是自己,而靳炀成了在后面看着自己背影的那一个。

    他忽然觉得挺有趣的,想看看靳炀现如今的表情, 他状似不经意地转了转脖颈,视线朝着斜后方扫去。

    当看到靳炀的那一刻,他略带得意的神色僵住了。

    靳炀根本就没有看过来,甚至自己的眼神扫视过去,他也像没察觉到一般。

    他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此时低着头看着那兔子,手里提着

    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切好的胡萝卜。

    靳炀一只手勾着袋子并轻轻地给那兔子瘙着后脖颈,另一只手里捏着一片胡萝卜,放到兔子的嘴跟前喂它吃。

    向英卓看着那兔子眯着眼,三瓣唇“吧唧吧唧”的啃,他甚至感觉自己能听到咀嚼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挺可笑的,向来不假辞色冷血无情的靳炀,竟然会对一只兔子百般呵护。

    在靳炀的眼里,似乎所有的事情还没有一只兔子来的重要。

    他神情漠然挪开视线,觉得有些无趣。

    这时刘榛已经让长虹小队的队员把中转站里所有的重型武器列成了一个单子,并且开始制定第二次铲除计划。

    “我们明天就开始布置,越快越好,如果明天成功了那再好不过。”

    印忆柳这才知道,除了他们旭阳小队以外,还有一伙前来支援的进化人,只是他们运气很不好,还没降落就被巨型植物攻击全部陨落。

    上头拨下来的武器机械和b市为靳炀等人准备的武器很精良,用于二次进攻胜率又大了几分。

    刘榛环顾四周,继续道:“我明天早上会把每个人的具体任务分发下去,大家要对我们自己有信心。”

    说完以后,外面负责炊事的几个人把煮好的晚饭按照小队的人数分发下去,印忆柳看着不由咂舌惊叹。

    不得不说女主真的是铁血手腕,管理队友和制定各种制度真的很拿手。

    晚饭是生烤的青蛙肉,肉质很嫩也很鲜嫩,但吃多了令人喉头发梗。

    印忆柳开会的时候胡萝卜吃多了,自然就吃不下太多的肉类,她看着赵启阳一脸纠结的吃着青蛙肉,心头一动。

    半晌后,旭阳小队的队友并没有吃太多东西便纷纷起身,表示自己要回去休息。

    靳炀看着兔兔有些兴奋地模样,忍不住伸手撸了把手感极为柔软的兔耳朵。

    他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灼的目光在十分肆意地盯着自己看,那种眼神令他有些不爽,他很精准地捕捉到视线的主人,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那女人看到自己看过去显得很惊讶的样子,又扭捏又挤眉弄眼,不知道在干什么。

    靳炀眉头一皱,这谁?

    被牛飞簧按在座位上不能乱跑的牛颖看到靳炀和自

    己对视,顿时心头小鹿乱撞,她脸上带着些娇羞的神色,朝着靳炀送了一个眼波。

    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个英俊的男人,原来旭阳小队的队长就是他。

    她还没看够,就见靳炀忽然转脸就走,低头和怀里的那团兔子说着什么。

    牛颖记得这只兔子,她曾经在医院里想要,可是却被放跑了,难道靳炀也喜欢养宠物?

    那他们的兴趣真的很接近呢!

    回到旭阳小队的休息室后,林佳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还没吃两口就被赵思慧拉着走了,一群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向来傲娇无比喜欢自己在角落晃悠的黑狼也眼神晶亮,慢吞吞地走到了靳炀的跟前。

    林佳眼见着赵思慧把门锁上后,赵启阳便把沙发上的背包拿起来,拉开拉链后若有其事地开始从里面往外掏东西。

    可当她看到真的有一袋一袋的食物还有罐头从包里被拿出来后,她顿时瞪大了眼。

    怎么可能,这个包的容量哪有那么大!

    看着其他人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林佳顿时明白了,这是他们的秘密,是属于旭阳小队的秘密。

    因为自己是队友,所以他们选择了告诉自己。

    她心里很是感动,同时压抑住心中的震惊,静静地看着赵启阳,等看到有餐具从包里被掏出来时,她也并不惊讶了。

    这些都是印忆柳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对于救命二人兼旭阳的队友,她并不觉得还需要瞒着林佳。

    旭阳小队的储备要丰盛的多,有肉火腿和真空包装的烧鸡烤鹅等等,林佳在末世后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了。

    她在野外和虫子相依为命的时候,生肉和毒虫都吃过,那滋味让人终身难忘。

    所以当第一口鲜香麻辣的烤鸡入口时,她的眸子顿时就亮了,恨不得把手指吞进肚子里。

    印忆柳的兔子胃很小,为了多吃点东西,她又“吧唧”变成了人形,油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只鸡腿,吃的小嘴也油腻腻的。

    靳炀一边静静地咀嚼,哪怕吃的是油腻腻的烧鸡也有一种很好看的既视感。

    他一边吃,还一边兼顾着印忆柳,时不时用纸巾给她擦擦快要沾到手腕的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