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部队的医药房设立在外围的一个单独的院子里,路上沈志虎给两人介绍了一番,印忆柳听了个大概。

    说是这个队医很厉害,末世前是很有名的天才医生,他们有什么大伤小病的都能治好。

    “其实我们自己的队友也信不过那科研院出来的什么特效药,小孔说了,那些药水里面添加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不建议我们使用。你别看我们这地儿小医生少,不过科研院有的仪器,小孔这里都有。”

    小孔就是特战部队的军医,名叫孔天宇,据说还是个九零后,年纪不大但是医术很高明,是科研院请了好几次都请不动的人物。

    印忆柳顿时有些期待,他们推开门帘走进去后,看到的就是一个穿着居家服的青年男人,手里拿着几支试管,管子里装着花花绿绿的液体不知在勾兑什么。

    看到门外进了人后,孔天宇抬头看了一眼,把靳炀和印忆柳打量一番,又垂头去搞自己的试管。

    “这谁啊?”

    青年男人的声音冷冷清清很是干净,长得很清秀,是清冷那一挂的美男,印忆柳顿时感慨怎么来到b市后遇到的帅哥这么多啊。

    孔天宇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像个孔雀一般,带着点淡淡的傲气,但是不让人厌烦。

    印忆柳丝毫不介意,她懂得的,大美人又医术高超,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

    不知为何,自从她的小团子解锁成大团子以后,心智似乎也跟着解锁了。

    原来的印忆柳只想一心营业可爱,每天哒哒哒的卖萌,可是体型解封后她心中对男色的小九九也跟着释放出来。

    看到一个帅哥便在心里激动雀跃,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

    最直白有感官的,便是对她一切变化都十分敏感的靳炀。

    靳炀:……

    孩子大了,不听话了。

    ☆、骨龄二十(一更)

    大概了解了沈志虎带着靳炀和印忆柳前来的原因后, 孔天宇的眼眸亮了一下,看了看印忆柳把她上下打量,“这倒是新鲜, 我见过特殊异种的, 还真没见过一个暴增的。”

    他回身示意三人跟着他, 往里屋走去。

    打开连接这间屋子的房门后, 后面的别有洞天,一间更大更宽敞的屋子里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 角落还放着一具人体骨架。

    他冷声问道:“体型变化之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东西,吃过什么东西?”

    靳炀心知大概率和那块红色的心脏形石头有关,不过那东西现在在沈志虎的身上, 他看了眼身边的军装的男人。

    沈志虎也没藏着掖着,这接从怀里掏出了装着石头的盒子, 打开以后露出里面泛着淡淡红光的石块。

    孔天宇想上手抓取, 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手还没碰到石头表面,沈志虎躲了一下道:“带个手套再拿, 这东西可能有辐射之类的。”

    紧接着,他给孔医生讲了这块石头的来源和那棵巨型变异植物的异样, 孔天宇脸上的兴味更甚。

    “哦,这东西有点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往手上带着医用的胶皮手套,而后把那盒子里的石头拿在手里摩擦两下,又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印忆柳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能发现什么。

    她昏迷之前清晰的记得地底悬空的水球很大, 里面全是液体一戳就破, 而后便像汪洋大海一般把自己也包裹在里面,不知为何醒来后便只有这指头大小的石头。

    孔天宇舔了舔唇角,走到了仪器旁按了几下按钮,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上头亮起了红光。

    他对印忆柳扬了扬下巴,“去上面躺着。”

    那是一个很大的悬空在床榻上方的一个探照似得的仪器,印忆柳躺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感觉上头打着刺眼的白炽灯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睛。

    孔医生并没有立即给她做检查,而是找了一个大号的试管,把这块红色的石头扔了进去,又往里加了些不知名的液体。

    沈志虎见状忍不住出声阻拦道:“这是做什么的,小心着别像上次似得把实验体搞坏了,这东西就是送过来给你掌

    掌眼,待会儿还得送到科研院去……”

    “行了行了。”孔天宇满脸不耐烦地打断,“你的宝贝不会少一块边角的。”

    那边,靳炀默不作声地抬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看着躺在冰冷的台子上的印忆柳,走到她跟前低声询问她冷不冷。

    这台子很大,就像一个双倍的手术台解剖台,印忆柳躺在最中间只有很小的一团,显得可怜兮兮的。

    她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不冷。”

    她只是看到这仿佛要研究她的架势,心中有些紧张,不知道会不会查出什么异样出来。

    就在两人交流的时候,孔天宇已经披上外套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像个门神一般守在台子便的靳炀,道:“闲杂人等出去等,没人动她,就做一个检查。”

    印忆柳歪着头看了眼身边的靳炀,道:“你出去等吧,我没事的。”

    她心里知道金大腿是担心自己,虽然男人什么话都不说,但他只要站在那里,自己便会格外地安心,这是任何武器或是护身符给不了的。

    靳炀皱眉道:“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不是信不过孔天宇,而是信不过除了他意外的任何人和印忆柳单独相处,孔天宇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儿,等靳炀出去以后,他才走到了印忆柳的身边。

    青年看了看台子上躺着的小姑娘,想到这丫头可能心里年龄才五六岁,怕她一会儿害怕大哭又惹出麻烦,语气有些敷衍地哄了两句:“不要怕,就是检查一下。”

    印忆柳看着身前被巨大的仪器缓缓盖住,头顶的白炽灯渐渐看不见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一种淡淡的紫外线光感穿透了她的眼膜,耳畔机器声轻轻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