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

    泷川悠一板着张脸:“不行,你一定要看。”

    琴酒盯着他那张漂亮的脸看了一会:“为什么?”

    “因为你很好玩。”泷川悠一说。

    “……”

    “不是贬义,是因为我很喜欢你才会这么说的。”泷川悠一顿了顿,解释道,“就像比起40/a5,我喜欢用aw/一样。”

    “很厉害。”

    琴酒收回视线,神奇地领悟了他是什么意思。

    但斯缤尼塔已经不是斯缤尼塔了。

    琴酒重新点燃了一根烟,目光淡淡地落在他揪着自己的手上:“松手。”

    泷川悠一干净利落地松了手,他的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有一双眼睛闪得发亮。

    青年的身后有飞驰的汽车驶过,琴酒下意识地抬手去揽,却在接触到对方的一瞬烦躁地啧了一声。

    泷川悠一听见声音,脑中某根并不存在的弦突然搭上。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挣开琴酒的怀抱,只是抬起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在难过?”

    琴酒:“没有。”

    “那就是……”

    “闭嘴。”琴酒恶狠狠地打断他的话,掐着他的下颌将他按在车门上。

    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青年,手指缓慢地收紧,再收紧。

    琴酒清楚地知道自己心烦意乱的原因,而正是因为这点,使得他原本消减的愤怒又增长了些。

    “斯缤尼塔。”琴酒的嗓音低沉,拇指在青年的唇瓣上重重地按了按。

    果然,就算那天伏特加来了,也不该放了他。

    他好像还没见到斯缤尼塔真正意义上的哭过。

    那种事情,就算做到最后一刻,琴酒也毫不怀疑对方会露出疑惑的神情。

    斯缤尼塔是该长点教训,但不是现在。

    “等到事情结束,我会来杀了你。”琴酒说。

    斯缤尼塔看起来反而更开心了点。

    琴酒松手,重重地关上车门。

    【“我不喝酒。”】

    【“所以?”】

    【“所以,哪个听起来更贵啊?”】

    训练营里,少年拿着写满代号的纸张,充满信任地望向他。

    琴酒那时并没有什么耐心。

    只是因为他看起来有几分天赋,所以琴酒才动了动嘴唇。

    【“斯缤尼塔。”】

    他用阴冷至极的腔调念道。

    即使是组织的 killer也没预到这一天的到来。

    平安夜的街道上,处处都亮着彩灯。

    琴酒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斯缤尼塔不知什么时候趁乱把蛋糕塞进了他的后座。

    幼稚。

    斯缤尼塔总是很幼稚。

    纯白的天真和黑色的罪恶交融,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亲爱的琴酒君]

    [如果你当不了boss,港口黑手党欢迎你]

    皱巴巴的纸条上写了这么几句简短的话。

    [虽然我猜你也不会背叛组织]

    [所以我们只能期待一下到底是谁吞并谁了]

    琴酒面无表情地将它揉成一团,随手塞进口袋。

    “大、大哥?”

    似乎感受到了不

    妙的气息,待在基地里的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道。

    “斯缤尼塔呢?”

    琴酒瞥他一眼:“死了。”

    伏特加:???大哥一定在开玩笑。

    伏特加:“那我们现在……”

    琴酒摩挲着伯/莱/塔冰冷的枪身,没有立刻回答伏特加的话。

    斯缤尼塔是个蠢货,但有一点说的没错。

    组织已经没救了。

    而逆转这样糟糕境地的唯一方法……

    “没什么。”

    琴酒打开房间的门,盯着一片阴暗处,无比平淡地说道。

    伏特加见状只能先走。

    “怎么不和他说斯缤尼塔叛变的事?”琴酒的心情差到极点,偏偏贝尔摩德还倚在墙角,饶有兴致地问道。

    琴酒懒得理她。

    “[boss]在那个位置待得太久了。”贝尔摩德站直身子,忽然笑道。

    她知道琴酒准备动手。

    作为组织的一员,贝尔摩德当然也会参与其中。

    可惜她对这件事情兴趣不大。

    她比较感兴趣的是琴酒很久之前就为异能力者准备的那间房间。

    没告诉伏特加他们的理由,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能知道。

    贝尔摩德将头发在指尖绕了绕,唇角的弧度兴味地又扩大了些。

    难得有这么有意思的东西。

    “g。”她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们的小鸟抓回来?”

    -

    “令人震惊。”夜幕降临的时候,结束武器修缮工作上线的入江正一吐槽道,“你今天竟然没和人打架。”

    泷川悠一双手插进口袋:“琴酒不和我打,我很难过。”

    “……”入江正一调了下影像,沉默一瞬,不太确定地开口问道,“悠一,你知道你刚刚那种行为有多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