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陷入这迷醉的十丈红尘中。

    唐荟几乎要喘不过来气,双眼半阖未阖,尖俏的下巴像是承受不住一般,绷紧了,微微往上抬起,身子一起一伏,浮浮沉沉之间,只觉得那极乐的地儿更加咬紧了陷进来的手指,更深的地涌出来水,像是里面藏着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她连呼吸都顾不上了,箫悦支在她身上,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用那只得了闲的手去捏,唐荟半含着眸子去瞧她,半嗔半怨,媚而迷惘,勾了点痴痴的笑,抬了头,含住她的唇。

    手指在里头耸动,快的压抑,慢的磨人,水声荒淫无度,叫人听的面红耳赤,满到了极致的快感让人承受不了,唐荟身子陷进了洁白的被中,饱受着情欲,慵慵懒懒的,一寸一寸地往上磨,磨到了顶头,磕在上面一声脆生生的响,唐荟吃痛,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箫悦便挑了眉,勾着她发颤的腿,发狠的在湿腻的软肉里磨,磨到后头,唐荟只剩了低声的呜咽,呜呜的,里头痉挛抽搐的厉害,不多时便泄了个汁水淋漓。

    箫悦把手指从那湿软的地儿抽了出来,蹭在她臀尖上,揉捏着越发越丰腴的臀,那水儿从幽密湿软的地方顺着腿根流下来,湿淋淋的。箫悦吻着她的乳,偶尔轻轻一咬,留下个红软的湿痕,唐荟整个人都是绵软的,那根湿幽的指头抵在她舌尖上,淡淡的腥,越发的迷醉起来,连那不可明说的味儿都成了中诱人的香,唐荟舔着她的指头,唇舌乖乖的将那味儿舔干了,再顺着指根舔了过去,含着她皓白的手腕,轻咬,那娇嫩的地儿酥麻,酥的人半边身子都绵软起来。

    箫悦没说话,唐荟便大胆起来。

    勾着人脖颈的手轻轻巧巧的用了些力,她大腿间还是酥酥麻麻的,腿勾着她的腿,轻巧的翻了个身,腿交缠着,肉与肉相贴,把箫悦压在了身下。

    箫悦任由着唐荟胡作非为,她的唇贴着她的脖颈,有点儿迫切,唐荟像是得胜的小将军,骄傲的,又是沉溺的,陷入了更加滑腻的沼泽地。

    她几乎要溺毙进她的眼睛里。

    箫悦赤裸裸的横陈在被里,长发打着卷儿落在胸前,被唐荟轻柔的拨弄开了,圆润的乳轻颤着,唐荟去含她的乳,唇齿拨弄轻咬,无师自通。

    箫悦蓦的开口,声音压的更低了,粘腻的,缱绻的。

    她在示弱。

    唐荟这么想着,心就纠成一团,疼了起来。

    箫悦她,什么时候这般的示弱过?

    箫悦半阖了眼睛,任由着唐荟挑弄着她的身子,低垂了眼,盯着她的发。

    她疲懒的躺着,偶尔发出几声难耐的低吟,蓦地道:“荟荟,你会骗我吗?”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唐荟抬头,她们两身体相贴,肉与肉相贴,欲与欲相贴。

    那般的契合,那般的美。

    唐荟看了她半晌,低头埋进她的肩窝里。

    她低声道:“我骗过你一次,又骗了你一次,是我对不起你。”

    她顿了顿道:“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欺瞒,绝对不会。”

    毕竟我那么爱你。

    箫悦笑了,她的声音像是在叹息,却又含着点宠溺的笑。

    她问,“想要我吗?”

    直白的、赤裸裸的。包含着情欲却又莫名的天真。

    唐荟口干舌燥的厉害,才发泄过的身子里,欲火丛生,小勾子似的勾的她发痒,而箫悦的眼睛还是如古潭一般深沉却又平静。

    她当然想要了。

    想要太久太久了。

    箫悦叹道:“我可就给你这一次机会,想要就别顾忌太多。”

    轻佻而又深情。

    唐荟又羞又恼,偏偏想的厉害。

    怎么可能不想要,明明想要的发疯。

    她是她心中唯一的救赎。

    从七年前,亦或是现在。

    唐荟犹豫道:“会有点疼……”

    箫悦捏了捏她的脸:“我什么时候怕过疼?”

    她进去的时候,箫悦闷哼了出来。

    她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示弱过,除了唐荟,就再没有别人了。

    绵软湿润的地方漏出了点点红,落在了洁白的被里,红的妖艳,白的纯粹。

    夜深人静的地儿,连风都静了,没一点儿动静,只留下了情人间的低声细语。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出自我最近看的电视剧《北平无战事》的插曲的歌词,具体是谁写的我懒得查……_(:3」∠)_

    这肉真是憋死宝宝了……_(:3」∠)_

    第72章

    后来很久很久之后唐荟才知道,那个时候箫氏娱乐是出了内贼。

    后来整整一年,箫氏娱乐都处于一个不好不坏的状态,尽管箫悦和方宴百般努力,用遍了各种方法,却依旧没有抓出内贼到底是谁。而且他们怀疑,内贼并不止一个。

    箫悦和方宴从箫氏内部高层一层一层往下扒,但是越往下人越多,任何一个人都有嫌疑,但是越往下层走,知道的东西也就越少,实在没什么可能是下层的人干的。

    中高层找不到,下层不可能有,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于是这一整年,箫氏娱乐内部的人员都处在了一种水生火热的状态中,老板们都不怎么高兴,走路起来脚底生风面无表情,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撞在了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