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要走了。”

    江户川乱步急急慌慌的套着衣服,跟随着藤丸原一逃出城堡。

    刚刚飞跃城堡,就听见一阵声响,城堡烛火通明,人声鼎沸。

    事情败露了。

    “可恶的巫师竟然敢这样戏弄我!快点去抓到他,还有去把王子放出来!”

    “陛下!王子他不见了!”

    被派去解放森鸥外的士兵带来了令人悲痛的消息。

    “什么?!”

    “陛下,王子、王子他失踪了!”

    噗通——

    继皇后之后,国王也不堪重负昏了过去。

    边缘小国此时一片慌乱。

    失踪的王子此刻装扮颓靡,一脸开心的接收着金发幼女的斥责。

    至于藤丸原一他们正驱车赶路中。

    思绪回笼,江户川乱步看了一眼格外不像好人的伏黑甚尔,决定还是不招惹他了。

    即使不依靠推理,仅凭借着直觉他就能够发现男人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孩子就会优待自己。

    索性伏黑甚尔对江户川乱步也不怎么感兴趣。

    “接下来要干什么?”

    “要去见一位可爱的公主,还有她的兄弟们。”

    现在只有一个故事他还没有探查过。

    《野天鹅》,也不知道这个故事会带来什么惊喜。

    ·

    和婚姻圆满的藤丸原一不同,织田作之助这边陷入了大危机。

    老田鼠铁了心给织田作之助包办婚姻,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了。

    隔壁的鼹鼠在她的心中简直就是鼎好的丈夫,白天黑夜的劝慰着织田作之助赶紧嫁给鼹鼠。

    织田作之助已经完全无法跟田鼠沟通了,甚至他说自己其实是个男孩纸都被老田鼠认为是借口。

    无奈之下他已经开始准备搬家了,虽然感谢老田鼠的收留,但是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也受不住。

    此时依旧是冬季,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居所并不容易。

    不过幸好之前发现了一处穴洞,也算是有个休憩的场所。

    织田作之助熟练的躲过老田鼠的视线朝着外面跑去。

    “呦~拇指姑娘你又来了,又被那只老田鼠逼婚了?”

    “阿,你今天已经醒了吗?”织田作之助看着面前的鸟有些意外,这个时间他一般不是都在睡觉吗?

    “昨天我又找到了一个飞行的好姿势!想要试试从树上跳下来能不能飞,你来之前我刚刚实验完毕。”

    “所以能够飞吗?”

    鸟儿肚皮朝上瘫倒在地,双目无神的回答,“不能。”

    “是吗?可能是树的高度不够吧,下次可以去别的地方试一试。”

    没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鸟其实是因为不会飞掉进了地道里。之后就被路过的织田作之助救了,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感觉一只鸟不会飞有什么关系,依旧附和着鸟儿。

    没错,就从上次救了这只鸟之后,织田作之助就收获了一只不会飞且懒散的鸟累赘。

    这只鸟的日常就是等着织田作之助投喂,然后每天进行着读作飞行训练实则是花式作死的日常。

    织田作之助艰难的给长的像是燕子的鸟翻个身。

    “可能我要搬过来这边住了。”

    燕子挥了挥翅膀,“快点搬过来吧,要不然你房东那副疯狂的模样,之后你说不定会被她直接打包送给那个老鼹鼠。”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应该没有这么夸张吧。

    燕子发誓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极有可能的猜测,并没有真的想让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织田作之助告别的燕子回到老田鼠的家中,提出了请辞。

    在织田作之助没有看到的方向老田鼠神色有些阴沉,但是她转过头脸上依旧却是一片的慈祥的模样。

    “哦,我的孩子,难道是我有什么地方惹你厌烦了,你怎么会想到搬走?”

    “您一直给我介绍‘相亲对象’对我是个负担,讨厌的话倒是说不上。”

    老田鼠一口气没提上来,她真的没有想到织田作之助竟然如此的耿直,以至于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所以你是铁了心要离开是吗?”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

    老田鼠一脸的哀戚,“唉我脆弱的心肝,你怎么就这么的悲苦!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愿意陪你的人,结果现在人家也厌弃了你。”

    田鼠哭哭啼啼,奈何织田作之助‘心如磐石’不为所动。

    老田鼠看着织田作之助不愿意改变注意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用丝绸的手帕擦拭眼泪,天鹅绒的大衣被她激烈的哭诉打湿。

    最终她抽抽噎噎的请求,“那、那就陪我这个老家伙吃顿饭再走吧。”

    老田鼠恳求的神情让织田作之助难以拒绝,少年同意了。

    一顿格外的丰盛的晚餐被摆上餐台,织田作之助却有些食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