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真的要说再见了。”

    女人靠近伏黑甚尔,一个轻柔的吻落在男人的额头上。

    “我爱你甚尔,记得帮我跟惠说一声我爱他,还有跟原一君说我很感谢他。”

    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伸出的手穿过琳琳光点,什么都没有留住。

    但是女人的声音还依旧回荡在洁白的空间里面。

    “藤丸甚尔和藤丸惠其实也很好听——”

    女人留在此世的最后一句话如是说道。

    洁白的空间剩下男人一人。

    不知道怎么的,他此刻格外的想要见到藤丸原一。

    想要感受他的体温,嗅闻他的味道,确定他的存在。

    确定藤丸原一真正存在着。

    男人这样想着,强烈的意愿驱使他的意识离开了这片瑕白的空间。

    紧闭的双眼睁开。

    入目是一片温暖的灯光。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床铺。

    身边传来呼吸的声音,转头看去却是自己的儿子。

    想要见的人却毫无踪影。

    没由来的一阵恐慌驱使着伏黑甚尔起身下床。

    卧室——

    没有。

    浴室——

    没有。

    客厅——

    还是没有!

    ······

    那里都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藤丸原一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场梦境罢了。

    “甚尔?”

    突然出现的声音好似天籁一般,伏黑甚尔猛然转身。

    只见藤丸原一拿着餐盘看向自己。

    “醒了。”

    伏黑甚尔没有回答只是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藤丸原一举起手中的餐盘询问:“刚刚有些没吃饱,要一起吃——唔!”

    接下来的话被尽数堵在口中。

    那是一个一触及分的吻。

    和平日里热情奔放十分的不同,他的爱人今夜就像一只受惊的野兽,不安的寻找着可以安睡的巢穴。

    藤丸原一放下手中的餐盘,安抚的看向自己不安的爱人。

    “甚尔,发生了什么。”

    爱人赤足站立,身上的衣衫因为奔忙寻找变得凌乱。

    伏黑甚尔摇摇头“没什么,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噩梦?到底是什么噩梦让他张皇失措。

    藤丸原一抚上男人有些慌张的脸。

    “吃点东西,一会回去再睡一觉吧。”

    伏黑甚尔点点头,接过藤丸原一递过来的餐盘。

    月夜星天,万籁俱寂的午夜,高耸的大厦之上,两个男人享受着迟来的美味佳肴。

    静谧而安详

    ·

    “哈啊——”。

    伏黑甚尔打了一个哈欠,站在厨房里准备着伏黑惠的便当。

    “惠,快点收拾书包,一会我送你去幼儿园。”

    伏黑惠整理着小书包,看着疲惫的老爸有些不解。

    “爸爸,今天不去吗?”

    伏黑甚尔扣上便当盒子回答道:“他昨天睡得太晚了,起不来了,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在去接你。”

    他们两个昨天忙活到凌晨三点多。自己还好,喝了两杯神酒精力充沛,但是理子劳累了一夜收拾现场之后就睡了。

    本来应该是他送惠上学的,但是难得今天自己今天心情不错,干脆也不喊理子了准备自己送惠去上学。

    “对了,那个徽章。”伏黑甚尔突然想起来,昨天藤丸原一好像强调过需要带什么徽章。

    “带了!是郁金香!”惠惠挺挺胸膛给自家老爸看黄色的花朵徽章,示意自己有好好的佩戴。

    伏黑甚尔点点头,“行,那就走吧。”

    男人一把捞过幼子,拿起来小孩的书包走出门去。

    “几点放学来着?”

    “下午两点半。”

    “这么早?”

    “嗯。”

    “算了到时候让理子接你就是了。”伏黑甚尔看着冷着一张小脸的伏黑惠,也不知道是像谁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些面瘫的倾向了。

    他们家他和理子都不是喜欢冷着脸的人,但是除此之外,不管三姐妹还是百鬼丸和宁次都是小冰山。

    得了,犯人清楚了。

    “真是的,小小年纪就臭着脸可是找不到老婆的,惠。”

    伏黑惠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看样子考虑的十分认真,“没关系,创太说他愿意嫁给我。”

    “哈?那个小鬼不是男的吗?”伏黑甚尔想也不想的说道。

    伏黑惠歪了歪头,“爸爸和你不也是男的呀?”

    “啧”伏黑甚尔发出不爽的声音,“算了你看着办吧。”

    小小的伏黑惠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大人真麻烦。

    “这不是甚尔吗?”

    陌生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叫父亲的名字。

    伏黑惠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年迈的老爷爷。

    伏黑惠抬头看向父亲正想询问他这个老爷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