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围的人气势汹汹,围着庄家送钱的不知道有多积极, 而庄家只好面露苦涩的把钱收下。

    连台上的吴鹏也一幅胜券在握,倦怠地抱着双肩,不耐烦地等待那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心想着该用什么帅气的姿势逼那家伙下台。

    “麻烦你们让一下。”

    一道冷淡平静的声线响起。

    “朱炴,没必要生气好吗?”

    转眼间,冷淡的声线换了一个对象说话,变得温和又无奈,语气中透着迁让又有几分好笑。

    “不行,我就是生气!”

    众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开始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清丽高挑的女修,清冷的眼眸像极了起雾的寒潭,轻抿的薄唇透着淡粉色,气势冷逸疏

    远,身上除了佩剑并无其他配饰。

    而她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娇艳俏丽的女修,似乎努力睁大眼睛,怒气腾腾地瞪着他们,一幅气鼓鼓的样子,白皙的脸上红彤彤一片。

    这个女修他们不少人认识,正是巨皓峰的新入门师妹朱炴。

    一双杏眼微翘,眼角一点点红,纯净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金钿朱唇,杏眸微怒,一朵盛开在仙界的人间富贵花。

    在场的弟子不少心中起了涟漪,心生倾慕。

    一些刚入门不久的弟子纷纷打听起两人的名字,而朱炴更是他们打听的重点。

    晏清微皱起眉头,将望向朱炴的觊觎视线挡在身后。

    而朱炴更是理所当然地靠在她身后,嘴角微翘地享受着晏清的保护。

    但是看到这一群敢拿晏清打赌的臭男人,朱炴还是怒从心中来。

    跳出来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人,不好好看观察过选手的真正实力,就轻易下注,活该你们没几个升到金丹期,要是升到

    金丹期,门派都怕你们这群没眼光的乱得罪人了,给天虚门惹祸了!”

    美人归美人,嘴毒起来,是个有骨气的男人都受不了。

    “你这女的,怎么嘴那么毒!会不会说话的!”

    “不就是刚入门才一年的朱炴师妹吗,小心内门大比中受伤了,哭嘤嘤找师兄求安慰就不好了!”

    “一个炼气期都没到的凡人打不赢比赛不是理所当然吗,师妹有什么可生气的?”

    朱炴抱着双臂,挑眉冷笑道:“凭我入门一年已经是金丹期,而你们这群嘴碎的男人还在苦唧唧地拿着几块小灵石做赌注,有这种心思嘲

    笑别人,不如好好锻炼一下实力,不要到时候被我打到投降都说不出来!”

    一个弟子硬着脖子怒喊道:“就算我们不是金丹期,起码我们基本上都有筑基期了,那个连炼气期都没有的废物是怎么回事?!”

    “就是,朱炴师妹和那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帮助他!”

    “该不会是朱炴师妹的小情郎吧?”

    这种明显带着贬义的嘲讽,令众人心领神会,脸上中带着微妙腻味的笑容。

    这时候晏清站了出来,黑眸凛然地扫向在场的所有人,一种莫名的危险压迫感袭上众人的心头。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你们口中朱炴的‘小情郎’,我就是这次上台的选手——晏清,我无修为的事情可以随便你们说,但朱炴与这件事

    无关,还想说的人欢迎来到台上和我继续说!”

    一众人等面面相觑。

    原本还有几个想搁下狠话的人,望着晏清那一双冷意十足的眼眸,莫名地胆怯,躲在人群中默默无言。

    这时。

    朱炴才洋洋得意地翘起鼻子,挽着晏清的手臂,仰视着晏清,甜甜地撒娇道:“其实你不用澄清也行,我不介意多个小情郎~~~”

    晏清没好气地冷眼说道:“我介意。”

    “还有……”

    晏清张开手掌,蹂|躏了一番朱炴的脑袋瓜子。

    “不要给你自己惹麻烦了,照顾好自己就算帮了我了……”

    惩罚性地留下一头糟乱头发的朱炴,一脸懵怔地看着晏清走上比赛台。

    吴鹏审视着缓缓走上台上的晏清,看着她这一幅从容不迫的冷静神态,心里不禁起了几分警惕。

    言语中挑衅试探道:“我劝你还是快点投降,不然打坏你这一张漂亮的脸蛋就不好了!”

    晏清黑眸微敛,透着一丝不耐烦直接说道:“难道天虚门的男弟子都那么多废话的吗?!要打就快点打,让我见识一下筑基期的手段!”

    吴鹏嗤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炼气期不到的女修有什么本事!裁判,快点开始吧,有人迫不及待想被打了!”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无声的硝烟味在比赛场上弥漫。

    吴鹏事先发动进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丢脸地输掉这一场比赛。

    心里更是警惕了一分又一分,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晏清的方位,确保她不会耍什么花样。

    从背后倏然掏出四张爆炸符,将晏清的四个方位利用爆炸符的火力压住。

    爆炸声轰然响起,场上顿时黑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