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的真正传承……那苛刻的条件没想到她真的达成了……”

    度寒剑眉飞翘,嘴边扬起一丝浅笑。

    “看样子按照约定,务必邀约她一趟去万剑冢了……”

    天虚门内。

    既然刑峰给出定论,比赛结果并无异议,晏清在内门大比中表现出那不同寻常的剑术境界,弄得一些剑修长老心痒难耐。

    换某位匿名长老的话来说。

    “持剑如行云流水,如风随行。无丝毫一点累赘,动作利落的连我都看不出一点儿破绽。仿佛这个弟子对剑意的理解不在我之下,要不是

    看上去以大欺小,我早就上去跟她切磋两招了,但是要是她愿意,我立刻收她为徒弟。”

    “听传闻说,她是为了专心修炼剑法,才没有修炼心法,这样看来还是她过于执着剑术了,待她成为我名下弟子,再好好说服一下她,修

    为乃是根基,就算手中的剑有多么凌厉都好,脚下踩的地是虚的一样没用。”

    在晏清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有好几位长老想要预定她作为弟子。

    而那一条所谓的门规,天虚门内部也没多少个人在意。

    毕竟残酷的修真界尊崇的唯一规则就是实力至上。

    晏清展现出来的实力,连一些经验尚浅的筑基期弟子,也不是她一剑的对手。

    足以让天虚门内部的长老认可她的能力,豁免一条没多大用处的门规,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连掌门刘青云也并不打算强制性执行这条门规,零星的几个反对意见,更是不成气候。

    作为不成气候的一员紫云峰的峰主邱端远,憋屈的离开了主峰。

    敏扶雪前去拜访义父。

    邱端远站在庭院中,狭长的眼睛隐隐翻滚的怒气,手中的剪刀更是锋利无比,拆解着盆栽上的松树。

    语气阴冷的说到了:“扶雪呀,你知道怎么样处理一个挡路的树吗?”

    敏扶雪低眸恭敬的问道:“请义父指教。”

    只听到几声咔嚓声,锐利的剪刀把盆栽的松树苗整根剪断。

    邱端远才畅快的大笑道:“连根拔掉都不足以发泄我心中的愤恨,只有将它的枝条一根根剪掉,在她最绝望之际,连同根部一并剪掉,让

    她尝尝深入骨髓般的痛苦!”

    随即邱端远把剪刀扔在一边,让身边服侍的弟子将那一盆支离破碎的松树,当做废木材烧掉。

    像是了结了一段心事般,邱端远眉目舒展的坐在一旁的亭子上。

    而敏扶雪也跟随着邱端远走进了亭子。

    邱端远坐下来后摆弄了一下道袍,沏一杯茶递给敏扶雪。

    敏扶雪一声答谢后,便把茶杯放了下来,眉目紧蹙。

    “义父,究竟发生何事了,为何突然派弟子寻我?”

    “既然扶雪你问到了,义父和你不是外人就直说了,先前不是有一个玄机峰的女弟子,在内门大比弄得沸沸扬扬吗?”

    敏扶雪略微思索了一下,询问道:“义父,是说那一个名叫晏清的玄机峰女剑修吗?”

    “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而蔺疏那个贱人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女弟子,得罪了天鎏阁的那一群|奸商,正好我愿意看到他们狗咬狗,于是就推

    了一把,没想到天鎏阁的那群人,还真的能将那个贱人关进去天寒牢,真是大快人心啊!”

    邱端远的好心情没有坚持几秒,转过头神情阴冷的嘱咐敏扶雪说道。

    “如今玄机峰那群弟子居然找到机会,让蔺疏那个贱人能出来,既然他们也挡道了,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特别是那个名叫晏清的弟子,你说那贱人不是很在乎她吗,既然她非要自寻死路……扶雪,连同她也一起给我处理掉。”

    敏扶雪低下头,眼眸划过一丝不忍。

    但无可奈何是义父的命令,他不得不做,只希望那名女修能在遇到他之前被淘汰,这就是他最大的仁慈。

    “是,义父。”敏扶雪顺从的应声道。

    邱端远才心满意足,欣慰地拍了一下敏扶雪的肩膀。

    余光扫了一眼他那一双透白的眼睛,馥郁浓烈的雅白色瞳孔,如同一道无法琢磨的薄雾。

    回想起,当初从冰河中捡到的婴儿,那清澈干净的白瞳,像是照进了他的内心。

    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才将这长相奇异的婴儿带回了门派,终究敏扶雪还是长大了,能成为他的左右膀,也不枉当初救了他一命。

    邱端远十分欣慰道:“扶雪,义父就靠你了。”

    敏扶雪也露出欣然的笑容,坚定地说道:“扶雪,必定不负义父所望!”

    ……

    玄机峰。

    晏清回到自己的住所,将玄青剑放于桌子之上,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获得内门大比第二轮的资格,离师尊脱离天寒牢又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