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庄园荡起了一阵波澜,宛如一张纸皱起了条纹。

    要是真的有人看到也绝对自己是不是突然眼花了,不是经常有太阳光照下扭曲的景象,远处的小人也会像在跳着舞弯曲。

    “要抓紧时间了。”金丝雀简娇临近着窗边,妩媚的桃花眼溢出一丝冰冷的气息。

    画家舒嘉还不清楚将要面对着什么,可现在的情况已经令他足够害怕了,他死了?他不可能死呀!他还活着还有呼吸!

    “你觉得我还活着对吧!对吧!是吧!”画家舒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律师晏延的衣领不放,不停地要求着他做出回应。

    律师晏延冷静地分析:“这或许是屋主留下的恶作剧,别在意太多,我能感受到你还活着。”

    画家舒嘉听到后舒心地笑了,可又突然惊恐地看向律师晏延,神经质地说:“恶作剧,可我手中的魔盒不是恶作剧,我感觉到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像是灵魂幻化的工具,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律师晏延:“……”他也搞不懂,为何出现这种东西。

    可画家舒嘉表情突然夸张,眼神越发惊悚骇人地盯着律师晏延说:“是什么能让一个人认为一个死人还活着……只有一个可能性,律师晏延……你已经死了,所以在你的世界看来我还活着。”

    听到画家的疯言疯语,律师晏延冷静的面孔崩了,恼怒地压低眉头说:“你在说什么傻话?要是我们都死了,是怎么对话的?难道你我都是幻觉吗?”

    画家舒嘉却笃定道:“不!我们不是幻觉。可你想得起这次荆棘庄园是如何进来的吗?你又是为什么进来,一个律师的收入不缺这些遗产吧,你又为什么跑大老远地过来。”

    律师晏延眼神迟疑了,他记得接过了一封信,那个女人……穿着一个漂亮的白色裙子,然后他就来到了这次荆棘庄园,说来也奇怪,他还有几个案子等着他处理,怎么就不顾不管地一人来这里了。

    随着律师晏延的记忆展开,荆棘庄园不易察觉地产生波动。

    正当两人陷入不安疑惑的时候,金丝雀简娇上来邀请他们乘着天气好,却附近的荆棘庄园的海滩游玩。

    两人脑子一团乱本来想着拒绝,可还是律师晏延答应了下来,因为他想暗中观察一下这些同样收到邀请函的人有没有什么异状。

    “那我们出发吧。”金丝雀简娇笑若桃花,可在他们转身的一瞬间,眼底的笑意却突然冷下来。

    【荆棘庄园,第二天,发现了两个异常。】

    去完海滩回来。

    商人林疏在给厨师田佟子开蛤蜊,木匠捣鼓了一会木雕就回到房间,香水师卓榆白看似无事地闲逛了一会也回房间了,贵族小姐夏代萱在大厅里看着电视,这回儿电视正常播放着某个女明星的电影,看到女明星脖颈上漂亮精致的珍珠项链,贵族小姐夏代萱眼里闪过一丝深藏的嫉妒怨愤。

    画家舒嘉坐在客厅一角的椅子上,冷硬的椅子坐得他的屁股疼,不过他仍旧瞪大着眼睛,不停地观察着周围人,企图找出什么异状。

    可没用,哪怕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了,还是找不到什么异常,打着哈欠回房,准确地说回律师晏延的房间再蹭一晚,他实在不敢回到自己那间诡异的房间。

    荆棘庄园的第三天。

    画家舒嘉睡眼惺忪地醒来,看着律师晏延穿着单薄的衣服背对着他,还站在门口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问道:“你怎么站着不动,那里有什么吗?”

    律师晏延却说出令画家舒嘉害怕到跳脚的话,凝视着门锁说:“我昨晚用一条橡皮筋捆在门锁上,只要有人开门这条橡皮筋就会断掉,而我早上起来发现断了,门口的地毯隐约有被人踩过的痕迹。”

    画家舒嘉猛然惊醒:“!!!”

    第135章 135

    舒嘉眉角抽着看地上断掉的橡皮筋, 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哈哈……可能是你半夜上厕所弄断的。”

    晏延给了他一个白眼,冷言道:“你怎么不说是你半夜上厕所弄掉的。”

    “哈哈哈,对呀可能就是我上厕所不小心搞断的……”舒嘉说着说着语气都无力了,脑袋低垂着, 黑发夹碎着阴影的眼眸躲闪着。

    他也知道这种说法很可笑, 可再深层次的他也不敢多想, 再这样想下去,他拿什么理由解释, 为什么地板下藏着一本字迹和本人一模一样, 却告知着他死亡的日记。

    晏延看出了舒嘉的表情不太好, 随口安慰道:“或者是屋主想考察我们, 看谁有资格继承他的遗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舒嘉努力笑了笑,可看上去表情依旧颓丧。

    突然楼下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瞬间把头皮都要冲破了。

    舒嘉被吓到缩着肩膀,半睁着眼看向晏延。

    晏延凝重道:“快!我们下去看看,好像出事了。”

    楼下,一群人围在一间房间门口。

    舒嘉和晏延前来看看什么情况, 便看到床上凌乱的被褥, 暖色调小碎花的床单混着干涸的黑血,青紫色的脚搭在床边垂下, 胸口大片的血迹和狰狞的伤口令在场的所有人看得都汗毛直立, 厨师田佟子死了……

    晏延脸色瞬间沉下来, 扫了一眼周围的人说:“谁是第一个发现厨师田佟子尸体的?”

    “是我……”贵族小姐夏代萱站出来说道, 被吓得眼泪头发混在一起狼狈地流,惊恐的语气还透露着一丝贵族的傲慢继续说:“我今早看到没人做早餐,想着这个厨子肯定偷懒了,就走到她的房门前, 谁知道房门一敲就开,就看到那厨子死在那里,吓到我不行……”

    贵族小姐的言语并没什么不妥,晏延暂时不知道是谁杀了厨师田佟子,但肯定与这笔遗产有关,不是谋财害命,想要除掉其他的继承人,就是……

    晏延眉头紧拧,想起一系列发生的奇怪事件,一些隐隐的猜想浮现在脑里,但又不太敢相信。

    晏延继续以审视的眼神看向其余的六个继承人,会有人因为这笔遗产杀掉厨师田佟子的话,那他她一定不会收手的,而这种人必定是一个极度缺钱贪婪的人,很有可能是个力气大的alha或者男beta,不然如何将一个活着的人杀得悄无声息,很有犯人就在商人女alha林疏和木匠男beta戈刚豪之间。

    也不可能是他和舒嘉,因为他们两个整晚都在一起,有不在场的证明。

    “昨晚,是谁见过田佟子最后一面的?”晏延问道。

    舒嘉耸肩,看向晏延说:“你知道我昨晚是最早回到房间的,我除了晚饭时间就再也没见过田佟子了。”

    贵族小姐夏代萱:“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