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亦铭从婉儿身上下来,边套衣裤,边咒骂着往外走去。

    门一打开,段亦铭便破口道:“谁啊,扯你娘的……”

    话音骤断,他噗通一声软软昏倒在了地上。

    门口一男子黑衣冷面,现于眼前。

    婉儿瞠目一惊,纱衣方才裹住身子,还没尖叫出声,脖间就被一枚飞镖而来的银针刺中,随后她眼白一掀,在榻上晕躺过去。

    黑衣男子大步跨进内室,屈膝揖拳道:“豫亲王府随侍墨陵,见过池将军!”

    循声,池衍眼底划过一丝意外。

    略一停顿,他低头将锦虞的衣襟掩了个严实,而后俯身横抱起她走出屏风。

    “起来吧。”

    池衍经过他时,忽又顿步,微微侧首道:“何时到的?”

    既然知道他在屋里,想必来了不是一小会儿。

    墨陵一向守规矩,起身后依然低垂眼眸,“世子收得将军来信,便就启程,今日方到。”

    “他人呢?”

    “就在对面的屋。”

    池衍默了一默。

    换作从前,他定是以军务为重,但小姑娘柔嫩的唇瓣在他颈窝不停磨蹭,呼吸酥软,如丝流淌。

    她药效未过,甚是不安分,他哪还有心思管其他事。

    池衍只停留了极短一瞬,便毫不犹疑越身,快步而去:“我从后院走,剩下的事让他处理。”

    墨陵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颔首道:“属下遵命!”

    等候在后院附近的马车,一路快马加鞭,回到汀兰苑。

    池衍吩咐下人送来冰水后,便将锦虞抱进了湢室。

    勾栏院惯下猛药,眼下药效彻底发作,锦虞敏感至极,滚烫的喘息喷洒在男人耳窝。

    神志早被媚药控制,她分不清抱她的人是谁,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浴桶中的冰水散发着冷冽的寒气。

    池衍站在浴桶前迟疑了会儿。

    欢爱之药向来无解,除却强忍和交合,别无他法。

    几近初春,气温已没那么深寒,但以冰水浴身,却也不是轻易能受住的。

    何况前段日子她又染风寒又是脚伤,怕是经不起再折腾。

    要不要丢她下去……

    就在他动摇不决时,锦虞含泣嗔吟了起来。

    腹内某处的不适迟迟得不到满足,她在他怀里,不耐轻摩根窝。

    池衍神情倏地绷紧,立马清醒几分。

    他在犹豫什么?不这么做,难道真要了她不成?

    从荒诞的想法中回过神,池衍不顾她挣扎,果断放她浸入水中。

    浴桶里的水冰得刺骨。

    锦虞喘着气反抗,模糊娇泣:“冷……”

    她小脸烫红,嘴上哭着好冷,却又要去拉扯衣裳。

    池衍稳稳按住她两肩。

    知道她忽冷忽热,定然难受,但他现在只能以这种方式帮她缓减药劲。

    心间被她无意撩拨得蠢蠢欲动,他也不是滋味。

    或许他也需要消消火。

    锦虞蹙眉眯眸,浑身的不适让她呜咽低吟。

    脑袋下意识往旁侧一偏,右脸便枕上了他搭在肩头的温热手背。

    脸蛋暖热滑腻,在他手背轻轻蹭着。

    池衍略一怔忡,最后对着涣散虚软的小姑娘一声幽叹。

    指腹抚上她脸颊,池衍极轻一捏:“不是说还要嫁人吗?”

    他嗓音邃缓:“听话,忍一忍。”

    在冰桶中浸泡良久,锦虞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不再胡乱动了。

    待她肌肤异样的红晕消下,药劲退散大半,池衍才将她抱出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