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灼热。

    池衍褐瞳隐隐含欲,嗓音沙哑到了极致:“可以帮帮哥哥么?”

    仿佛是被男人动情的语色勾了心魂。

    锦虞青涩地垂着脑袋:“怎、怎么帮……”

    话音方落,就被他握腰转了过去。

    锦虞忙不迭扶住桶沿,困惑间想回头看一眼,裤裳忽而被褪落,堆在膝盖上。

    她倏然惊慌,下一瞬,那人便从背后拥靠上来。

    并拢了她在水中的那两条纤长。

    殿外柔毯上,乌墨躺着。

    似乎是晓得屏风后的温情,它甚是安静。

    锦虞背对着,看不见,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但在纤细之间不小的量度,让她不由地害怕起来。

    潮红着小脸,像是醉了酒。

    她一声含娇似嗔:“阿衍哥哥……”

    池衍闭了闭眼,气息喷洒在她侧颈,比浴桶里的水要热得多。

    对她,他着实是情难自控。

    四下烟雾虚虚实实的,迷蒙着视线。

    屏风内外好似两个世界。

    竭力在喑哑中温柔下声:“很快就好,乖……”

    听见他的声音,锦虞懵懵懂懂心神都缱绻了起来。

    她想,他此刻兴许很不舒坦。

    迟疑之下,锦虞点了一点头。

    烛光丝丝缕缕漾在暖波水雾间,朦胧氤氲。

    殿内并无其他声音,只有哗啦的水声和微沉的气息。

    光晕投下疏影,桶中盈满的水沉沉浮浮。

    初时如湖面泛波涟漪,柔情百转地层层荡漾开来。

    渐渐地,契合那气息的频率,凝聚成了江海的惊涛骇浪。

    他们的发都湿了,发尾浸没在水中,丝丝缕缕飘散。

    潋滟一室的烛光都好似变得风流。

    锦虞娇软的身子攀在桶边,咬牙溢出些许破碎。

    眼含泪花,隐约带着一点埋怨。

    这人明明说很快,可眼下烛芯都要燃尽了,都还全然没有结束的意思。

    根窝都磨得有些疼了。

    锦虞眼角泛红,连连吟泣,娇娇媚媚的声儿和着那泛波的水,婉转涟漪。

    直至殿内烛火半残,殿外月上梢头。

    身后那人才总算是在一声闷瓮中熄了火,慢慢舒缓下来。

    一场艳事,云歇雨收。

    ……

    夜色愈深,却也不过戌时。

    然而王府正殿内已是烛光昏暗,更阑人静,映入丝缕月华淡影。

    床榻上,锦虞换了身干净的寝衣。

    窝在那人怀里睡梦沉沉。

    她软嫩的脸蛋红晕未褪,眼尾隐有湿痕,显得又娇柔又可怜。

    池衍是醒着的,他并不困,甚至很是舒坦。

    毕竟方才借她双纤纾解了一回。

    可锦虞却是累得连晚膳都没吃,便睡下了。

    榻间似乎还残存着香暖旖旎。

    约莫睡了半个时辰,锦虞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怀中的温香软玉动了动,池衍低下头。

    声音恢复了那无边的柔情:“起来吃点东西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