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从前更大很好,足足有两倍大。

    就连制衣厂的工人都多了百来好人。

    就这样苏家扶着老马,一跃成为上海滩排名前三的制衣厂。

    就连机器都是苏家拨了钱,比照着白家新进了一批。

    那可是德国的机床呢!是现在最好的牌子了。

    “喃星。”苏年明显和老马一样,至进门开始便走神想着心里的烦心事,直到自家女儿出口这才留意到她。

    “你们这是怎么了?”苏喃星看看两人,脸带关切的询问,“要不……说出来我们一起看看能不能解决?”

    苏年听了心里一动。

    他家丫头从小鬼点子就多,说不定真能帮上忙也说不定。

    便朝老马看了一眼说,“还是你来说吧?”

    “哎!行吧。”老马应声,等三人在客厅坐下后老马这才缓缓道来。

    看着现在人手足,又有本钱又有机器。老马便接了一笔苏杭那边的订单,沙金和珍珠白两种颜色的布匹。

    这可是对机器要求及高的布料,但成品一旦做出来,那相当好看。

    布匹柔滑似水,拿着布料随意变换一下方向,就会分别有金、银两色的隐光。

    及其好看。

    但因为成品很少,所以被称为衣服料子中的黄金、白银。

    老马自己就是开制衣厂的,他厂里负责调颜料的是自家亲戚,跟着老马都干了十几二十年了。

    而且这次因为是第一单大买卖,所以从头到尾老马都在一旁盯着,就怕出半点差错。

    两种颜色也是在一旁实验了很多次,确定没问题了按比例增加的分量,肯定不会有问题。

    当然事后出来的布匹颜色也间接证明了这点,但所有的布匹全部是深一块儿浅一块儿的,一点儿不均匀。

    所有的布料,全给毁了。

    “哎!”老马说到这儿就气恼得拍大腿,眉头深皱百思不得其解,“我这厂里的人,也是操作机器的老手,而且当初还专门为了这批新的德国货,提前研究了好久。就想着到时候东西到了能马上上手,可……哎!”

    老马又拍着大腿,愁得不行,“这可是和人家第一次合作的生意,要是搞砸了……”

    苏年也是在愁这个,钱现在苏家不是赔不起。可既然是要做生意,信誉和品质便是第一位。

    这单失败了哪怕苏家按照两倍的钱赔给对方,也保证能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可要是那样便会在其他人心中留下一个“玩儿票”的影响。

    你玩儿得起,赔得起。可是别人是开门认真做生意的。

    即便你赔得起,别人也不能因为这样任由你毁人招牌吧?

    这毁的可是他人的心血。

    所以这件事,不单单是钱的事。

    还关乎信誉。

    哪怕赔本,苏年和老马也要将这事给人办妥了,按期交货。

    苏喃星从小看着苏年开成衣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认真想了想后抬眼看向两人。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这副模样自然被苏年和老马看个仔细,便笑着冲苏喃星说,“喃星丫头,想说什么说什么。错了也没关系。”

    苏年也在一旁点点头,虽无话却眼带鼓励。

    苏喃星见状,这才开口说,“既然人没问题,配方也没问题,那……会不会是机器有问题呢?”

    这话出口让苏年和老马齐齐一愣,彼此看了一眼后老马又回头,看向苏喃星。脸上带着一种换恍然大悟,又不愿相信是机器问题的复杂表情。

    “不能吧?那机器……”老马看了看苏年,又对苏喃星说,“我和你爹一起去看的,哦!还带了我那堂弟。那牌子,我们都仔细辨认过了,真真儿的呀。”

    牌子……苏喃星听了立刻便明白些什么。

    心中暗叹的同时又觉理解。

    毕竟哪怕苏年、马叔叔他们都非常清楚,假货这种东西随处可见。可对于这些舶来品却依旧有种盲目的信任。

    尤其是对方是大家都在用的好牌子,便更容易产生盲点。

    平日的精明全没了,只知道认牌子来辨别真伪。

    说不定……就是这样被骗的。

    苏喃星心中有了定数后,换了个方式开口,“前段时间郑助理才跟我讲了一件事,说他们之前去瓦房店的时候,便遇见有人蹲路边卖古董,要不是后来被老手识破,差点儿就骗了几个老行家。”

    说到这儿后,苏喃星顿了顿又说,“原来那伙骗子,将真古董的底专门取了下来,然后按在仿照的假瓶身上,借此骗人。你说它假吧……可底又是真的。你说它真……但除了底哪儿都是假的。”

    这话说到这儿苏年和老马自然也就懂了。

    老马脸上满脸懊悔,一拍大腿“哎呀!”了一声,“我们当时,就光顾着看那牌子了。哎呀!这……”老马看向苏年说,“苏老弟,你看我这事办的,哎呀!”

    苏年见老马在那儿劲儿的自责,便赶紧劝阻他,“老马,这事不全是你的错。当初我也跟你一起去验的货。要说有错,也是我两一起担责任。”

    “是呀马叔叔,这事说白了也就是有心算无心。哪儿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呢,您说是吧?”苏喃星在一旁开口,并主动起身,端了桌上的茶递给他和苏年。

    等两人接过去后才又重新坐下,和两人商量,“现在懊恼已经发生的事也无济于事了,既然问题点找到了,下面的事也好办。爹、马叔叔,你们看能不能再进一批机器?这次找可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