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墨:yes!爽呆!

    角鹿被时雪墨的冰箭打中,但它皮糙肉厚,再加上冰系的冻僵特效,它的身上并没有出血,而是青紫了一块,受冰箭的惯性影响,它的身体向一边歪去,摔在地上,但冰箭的伤害并不能让它倒下,它很快重新站起,抖抖身体。

    它头上的角又大又黑,顶端很尖,看着让人害怕,段若箐毫不怀疑那个角戳在人身上或是铁皮上能够轻易的捅出个大洞。

    李浩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蓦然攥紧,异能发动,几根藤蔓从地里钻出,泥土被拱到一边。角鹿灵巧的往旁边一躲,就要躲过攻击。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姚秋阳趁机放出一记地震术,地面的震动使得角鹿重心不稳,它闪避的动作出现了偏差,最后没能躲过去,被藤蔓缠住了。

    藤蔓上有野蛮生长的倒刺,上面闪烁着毒液的光泽,它缠绕在角鹿身上,扎入角鹿身体更深处,将毒液注射进它的心脏,经由血液循环流经全身各处。

    角鹿受毒液影响,哀鸣一声,双腿不支,但极力的想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跪倒在地。

    相一突然打开门,跳下还在行驶汽车,拔出腰间的佩刀,他的技能,段若箐见过,是时雪墨使用过的火焰刀。

    不过相一用的气势做派看上去比时雪墨正规多了,像是个正经技能。

    段若箐立刻扭头扒着靠背,嘴欠,对时雪墨说,“原来这招你从他这里偷学的。”

    “闭嘴嘴!异能者的技能能叫偷吗?把那个偷字给我去了!”时雪墨呵斥,“互相学习,才能取长补短。”

    段若箐:略略略

    相一的火焰刀斜劈,从下到上,给角鹿的上半身到脖颈,开出一个宽约一尺长口,奔腾向外流出的血液被火焰的超高温度蒸腾干,周围的肌肉被烤的滋滋作响。

    角鹿痛的发了狂,疯狂的摆动自己的身体。藤蔓被火烧过,缠绕力下降,无法困在它。角鹿头向下低,头顶的鹿角黑亮,它的蹄子碾过地面,向着段若箐所在的汽车发起冲锋。

    段若箐想该到了她闪亮出场的时候了,正准备开车门,时雪墨的衣摆从她窗前飘过,一道黑色的身影挡在段若箐座位前面。

    时雪墨伸出了手,空气中的水分子变得凝重无比,有从小到大的晶体析出,温度陡然下降,角鹿似乎不为所动,仍向着她冲来。

    “咔咔咔——!”某种令人不愉快的音爆响起。

    从角鹿的蹄子绵延向上,冰霜之花簇拥热烈的像是怒放的莲花,在它身上生长,角鹿的速度就这样慢了下来,最后一头栽倒在时雪墨脚前,没了声息。

    时雪墨蹲下,挖出角鹿身体内的晶核,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点点头,“刚才的牛刀小试,大家的默契很不错,再接再厉。这具角鹿的尸体就交给后面的人接收,我们的目标是更强的异兽。”

    段若箐后悔了,她刚才为什么不早点出去补个刀,结果好了,大家都出过手了,就她在划水打酱油,分不到战利品不说,连能量都蹭不到。

    时雪墨敲了敲段若箐的车窗,果不其然,她看到她苦闷着一张脸。

    她再敲敲车窗,段若箐滑下车窗,“墨墨,怎么了?”

    刚刚挖出的晶核化为一道抛物线落到段若箐怀里。

    “这角鹿不是很强,你先拿着这块晶核玩吧。”时雪墨说,“兴许后面,也需要你的异能出场。”

    “这个不会不太好吧。”段若箐觉得手里的晶核烫手,想还回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时雪墨的态度不容拒绝。

    段若箐掂量了一下晶核,收下了,除了有点不好意思外,还有点小开心。

    时雪墨回到后面,打开车门,上车。

    “继续开车吧。”

    作者有话要说:  社畜 day2

    第45章

    路上不时有丧尸和人类被破坏的尸体,经检查, 他们死于异兽之手。

    由食肉动物转变的异兽一般较强, 它们会把其他比自己弱的异兽轰走, 它们就近享用自己领地内的丧尸和人类。

    丧尸和人类在异兽眼中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 应该就是一个不好吃一个好吃吧。

    汽车继续行进,越来越多的异兽出现, 它们的实力能级在增强,之前出现的多是食草动物, 后来肉食动物的身影越来越多, 越深入,它们的体型也在变大。

    但小队在不断地战斗中磨合, 他们的默契飞速提升,她们前进的速度反而是变快了,向后面的大部队抛下了一具又一具异兽尸体。

    可是看着这一切的时雪墨眉头却一直皱着。

    段若箐一直想参与战斗, 但她听时雪墨的话,保存实力, 一直没有出手, 她问,“肿么了?”时雪墨到底是在顾虑着什么。

    时雪墨缓缓摇头, “太多了,异兽的数量和强度,它们不应该这样的。以动物园为原点,觉醒为异兽的动物们向各个方向离散, 以我们现在遇到的情况,动物园里的异兽差不多都跑出来了。”

    段若箐看上去有点紧张,“这不正常吗?”

    “不正常。”时雪墨很肯定,她说,“如果不是有外力干涉,它们不会这么快的。会提前跑到动物园做这种事的人,它意图为何?人类有重生者,丧人之中会不会有重生者?如果丧人当中也有重生者……”

    段若箐见时雪墨越想后果越可怕,影响越深远,她心虚的搓手手,“墨墨,你有没有想过,她也许可能就是一不小心手滑了……”

    时雪墨听到这句话,嘴角微抽,皮笑肉不笑,目光如炬打在她身上,沉声问,“你说什么?”

    “哈哈哈……”段若箐干笑着,不敢继续说下去,装作在看窗外风景的样子。

    但时雪墨不能当做她什么都没说过,她伸手揪住她的小辫子,把她揪回来,面无表情,看上去很可怕,“我还一直没问你昨天去哪儿了,是想着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但现在,你让我很失望。”

    段若箐吃痛也不敢哼声,用手捂在时雪墨手上,小声的为自己开脱,“我不是走之前跟你报备过了吗,你回家还看到我给你贴了的便条,怎么能说我没跟你说过呢。”

    “嗯,你出去了。”时雪墨点头承认这部分事实,但她又问,“你到外面的哪里了?你要是不心虚的话你就说出来啊。”

    “我心虚。”段若箐很没志气的说,彻底被时雪墨一把揪住了。

    但时雪墨却松开手,哼了一声,“我差不多知道你昨天晚上跑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