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刚才被夙绥吻手背的时候,她心里莫名一热。

    似是有什么被封存的情感悄悄漏出,可只显现一瞬,就再度缩回去了。

    但她并不反感这种感觉,甚至还觉得这样子挺舒服、令人享受。

    “夙老师今天下午也没有集训吗?”给夙绥扫了收款码,猫妖老板娘笑着问。

    “有。”夙绥点了点头,看向伏梦无,“但我想与妻子一起吃顿午饭再去。”

    二人在用餐区域落座后,伏梦无惊异地问:“夙老师,原来你下午也要给弟子们集训?!”

    昨天的经历,让她误以为夙绥只工作半日。

    “不错。”夙绥托着下巴,点了点头,“怎么了?”

    “那你的时间……是不是有点赶?”伏梦无皱紧眉。

    她今天刚看过莲都大学的作息时间,下午一点半就该开始集训了,而现在已是十二点三十五。

    “若御剑过去,只消一刻钟不到,有什么赶的?”夙绥眯着眼看她,眸子里透出狡黠,“如何,你愿送我去工作么?”

    第8章 情侣

    “如何?你会御剑送我去学校么?”

    见伏梦无发呆,夙绥又问了一遍。

    “……你不是不希望我离开住处吗?”伏梦无回过神,半信半疑地问。

    “只是怕你路盲,会走失。”夙绥给自己倒了杯茶,“既然你已能使用云地图,我便放心了。”

    “那好,以后你也不用坐公交法器了,我御剑送你过去、接你回来。”伏梦无算是松了口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每天都可以的!”

    她一直在考虑,赚到钱之前要怎么报答夙绥,这样一来正合她心意,也能顺路熟悉一下周边环境。

    反正让她乖乖待在家是不可能的,她穿越前在古修真界跑习惯了。

    夙绥抿唇嗯了一声,正好她点的小蛋糕先送了上来,是猫咖新出的布丁抹茶千层蛋糕。

    伏梦无第一次见蛋糕,好奇地看着夙绥把蛋糕切开,露出一层层的纹理,每层纹理之间还夹着切碎的布丁,闻着抹茶清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是什么?”

    “布丁抹茶千层蛋糕。”夙绥将切下来的那部分装盘,递给她,又递了刀叉,“尝尝。”

    伏梦无效仿她的动作,小心地切了一块下来,用叉子叉住。

    “对你而言,蛋糕或许有些甜,妖谷猫咖还有其他甜品,比较适合古代的穿越者。”夙绥提醒她,“姑且先尝尝,若是不习惯,我再去为你选点别的。”

    伏梦无点点头,朝她笑了笑:“多谢关照,夙老师。”

    结果蛋糕还没送到嘴里,她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里面就是用餐的地方,你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我们就再找别的地方,好不好?”

    声音的主人居然是念幽寒!可这语气跟对伏梦无说话时差得太远了,隐约还带着撒娇和讨好。

    “念幽寒也来了?”伏梦无自言自语,漫不经心地把抹茶蛋糕送到嘴里,一尝,顿时两眼发光,“夙老师,这个好吃!也没有很甜,正好合我口味!”

    茶香和蛋香在口中荡开,一层层的纹理则令人满足,碎布丁滑而嫩,更添口感。

    “你喜欢?”看她三口两口吃得唇上沾了抹茶粉,夙绥一笑,继续给她切,“喜欢要多吃点。”

    她给伏梦无切蛋糕时,一串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传到这片区域。

    伏梦无自然早就听到轻响,等着夙绥切蛋糕的同时,悄悄放出灵识探过去,发现念幽寒正领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走过来。

    这才一俩小时不见,念幽寒不但化了妆,还换了新衣服,是一套收腰的百褶连衣裙,不知是不是为约会特意准备,这裙子还是浅紫色的,透出少女的甜美与活力。

    相比精心打扮的念幽寒,女子却穿着一件白衬衫,松了领子下方的两枚纽扣,露出两段精致的骨,双手放在牛仔短裤的口袋里,马尾梳得很高,一张脸还是素颜,拎着一个洗褪色的帆布包,随性而慵懒。

    看清女子的面容,伏梦无吃了一惊。

    这人,长得与她另一位挚友一模一样!

    偏偏她还和念幽寒走在一起,在伏梦无记忆里,她那两位挚友是一对的。

    白衬衫的女子显然是第一次来妖谷猫咖,由念幽寒领着往里走。

    伏梦无咽下第二块蛋糕,看着念幽寒拉着女子在用餐区域的一个角落坐下后,就允许女子捏住自己的下巴,将自己压在座位上厮磨。

    看得伏梦无一阵脸热,忙收回灵识,问夙绥:“夙老师,这个世界是不是也允许同性相恋?”

    时间还是古修真界时,执政者和世人就允许同性相恋。

    不过那时为了确保种族能一代代传承,同性可以结为夫夫或妻妻,但不能太过张扬,且也不可以继承家业,姑且算是一种限制。

    夙绥喝了口茶,点了点头,突然认真起来,“不但允许相恋,还允许成婚。实不相瞒,我在登记身份时,已将你我登记为妻妻了。”

    “只不过,你那时没有苏醒,我便没有举行婚礼,只领了结婚证。”

    “结婚证?!”伏梦无大吃一惊,只见夙绥放下刀叉,要去翻挎包,忙阻止,“不用不用,我知道咱们现在的关系就好,无需看什么证明……”

    怪不得她昨天一睁眼,便听夙绥说,她是她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