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一个激灵:“爸爸觉得这个任务就是个大坑。”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这下好了,我渣女的形象背定了,你给我把皮绷紧了,一有个风吹草动赶紧汇报,早了了这破任务早超生,我是一刻也不想多留在这儿了,堵得慌。”

    系统咽了口口水:“哦。你干嘛凶我!”

    宋颂摸了摸它的光脑门:“我凶我自己行了吧。”

    天阙靠近马车:“殿下,萧公子在殿里等着。”

    听了这话,就连一向冷静持重的容离都有些无奈:“请他来治伤,不来就回云南去。”

    他看了眼靠着车壁睡着的宋颂,不由弯了眼角。

    下了马车,容离身体尚且虚弱,无法抱起宋颂。

    黄烈脚步刚移动,就被殿下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容离随手指了个丫头:“你,将云小姐背到祈年殿去。”

    却正是喜鹊。

    她低头应了一声是,颇为轻松地将宋颂放到背上。

    抱人的时候,跟抱一团棉花似的。

    惹得黄烈都多看了两眼。

    容离替宋颂理了理头发;“日后你便跟着太子妃,伺候她一应起居,不许任何人欺负。”

    喜鹊呆了一呆,忙领命:“是,我一定不负殿下所托!”

    她面色未变,心里却大吃一惊。

    殿下这是认可了云小姐太子妃的身份了!难道快要有喜讯了?!

    卧槽,她要疯了,好甜!

    容离将披风披到宋颂身上:“去吧,她累了,让她好好休息。”

    喜鹊:“是。”

    容离转身,看了眼寝殿,身体终于到了极限,再也支撑不住。

    他借天阙之力站稳,一步一步走向台阶。

    即将走到最后一层时,萧亦然沉着一张脸自殿内踏出。

    他看着容离艰难行走,不言不语。

    直到容离走近了。

    他才对着他冷嘲热讽:“还能走,看来伤得不重。”

    天阙没好气道:“殿下半身功力都散了,什么叫不重?快别气了,殿下身体要紧。”

    天阙将容离扶到殿内:“殿下散了功力替云芷压制迦叶散,你快来看看!”

    萧亦然心口气不顺:“您老人家可真是个痴情种子,我竟没看出来。”

    容离淡淡扫他一眼:“区区功力而已,师兄不必担心。”

    萧亦然跳脚:“区区功力?”

    他在殿内走来走去:“气死老子了!”

    容离蹙着眉按了按胸口,萧亦然一眼看到,脸色更沉,骂人的话一停,三步两步上前,替他把脉。

    把完一声不吭,走到案几前写方子。

    天阙很有自觉地站在他身后等着跑腿。

    萧亦然一写完,将方子往天阙胸口一拍:“去熬一碗毒药来,我看你家主子这是着魔了,以毒攻毒。”

    天阙脸色僵硬,不敢顶撞,拿了方子就走。

    萧亦然犹自气不顺,转头见容离已一脸苍白,昏了过去,顿时讪讪,眼睛里怒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他命人进来替容离洗漱。

    黄烈一脸踌躇:“萧公子,殿下他无碍吧?”

    萧亦然一脸疲惫:“能有什么事,他自己都说没事。只是没了半身功力,人会虚弱一段时间,修养回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明晚六点~

    第68章

    宋颂搬回了荣次伯府。

    说起来,自从她穿了过来,在燕王府待过的日子,并不比云府少多少。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她要搬回来,容离还不肯放人,她搬出成婚前没有女方住在男方府上的道理,这传出去还叫别人怎么说她?本来名声就够难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