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尘越深刻地反省了一番,确定自己并没有被戴绿帽子的癖好,所以不是向往,在意他都要跟慕梨离婚了,在意是不可能在意的,至于害怕难道是因为他怕被戴绿帽子?

    也没理由,慕梨跟他在一起后,满心满眼都是他,他不应该产生这种害怕。

    他不解的同时,想到梦里的另一件事,就是关于慕梨说季青青被逼转学和赵琳大冬天被关洗手间受冻感冒,导致变成肺炎两件事,不是她做的,

    仔细一想,这两件事情,当时他确实是从柳碧云的口中得知的,当时柳碧云因为买水事件,被慕梨找人堵了,柳碧云找他告状,这事情慕梨也承认自己做了,所以柳碧云跟他说这两件事时,他受这事的影响,没怎么怀疑就相信了。

    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对慕梨的印象,跌入谷底。

    梁尘越实在不愿意因为一个梦,就是以最坏的心思揣度一个朋友,但心中的蹊跷挥之不去,所以白天,他又一次接到柳碧云电话的时候,就顺口问了一句。

    柳碧云一开始并不承认,梁尘越察觉到她态度不对劲,就用他收到了别人发给他当年的录像乍了一下。

    结果,柳碧云承认了

    这个意外让梁尘越不得不重新审视慕梨这个人,以及自己对她的成见和态度,并且打算重新思索离婚协议的事情,希望给到她更多物质上的补偿。

    不过本来给慕梨这些财产,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梁家作为顶豪,底下产业无数,要重新分割财产需要一些时日,梁尘越就想先延后一阵子,也给慕梨一个缓冲期。

    “老公你终于想开了吗?我好开心呜呜呜,那我就先不打扰你工作啦,就这样哦,老公拜拜。”

    慕梨说着,不等梁尘越那边再说什么,秒速挂了电话。

    她怕再讲下去她会爆粗。

    前天这狗男人提离婚的时候明明那么坚决,那么认真,她知道梁尘越是个很严谨的人,做决定之前一定会再三思索,所以他做的决定也很难被撼动。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为什么说不离就不离了啊。

    耍她呢操!

    谁都不要拦着她,她今天就要被这□□包去梁尘越公司跟他同归于尽!

    “太太,你没事吧太太?”佣人看到慕梨的脸色难看,下了一跳。

    太太需要速效救心丸。

    “我没事,”慕梨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去忙吧。”

    她想静静。

    佣人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不过也不敢违逆女主人的话,于是走开了。

    这时,慕梨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慕梨以为是梁尘越反悔了,一喜,赶紧拿起手机,却发现给她打电话的人是虞昕昕。

    “喂。”慕梨有气无力地接起来。

    “宝贝,你这是被哪个男人吸干了精气呢这么虚,怎么了?”

    对于这个满脑子只有男人的好友,慕梨无话可说,她懒恹恹地:“没事,怎么啦?”

    “嗐,不是好久没见了,约你出来浪么。”

    慕梨现在很想找个人控诉一番梁尘越这个狗男人悔(离)婚的恶劣行为,又没人能说,听到虞昕昕的话,咬牙:“浪,必须去浪!”

    为了维持白莲花人设,慕梨平时多半是素面朝天或者淡妆,衣着也多半是比较素淡或者乖巧型的。

    但今天,她打算放纵一回。

    什么人设,什么白莲花,什么狗屁剧情,统统见鬼去吧!

    她破天荒化了个妖娆的妆容,穿了一条偏旗袍风格的连衣裙,衬得她身姿曼妙,身材火辣,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出现在跟虞昕昕约定的会所门口时,虞昕昕差点没认出她来。

    侍者过来帮她开车门,慕梨下车,修长的腿跨出跑车那一刻,连素养极好的侍者都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慕梨把车钥匙丢给门童,让他帮忙泊车,朝着虞昕昕的方向走去。

    虞昕昕一连眨了好几次眼睛:“是我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吗,你是梨梨?”

    慕梨冲她抛了个媚眼:“好看么?”

    “太好看太性感了,”虞昕昕捂胸口,“天呐,亲爱的你受什么刺激了?”

    说到这个,慕梨就要控制不住脸部想杀人的表情,她咬牙切齿:“梁尘越那个王八蛋要跟我离婚!”

    “什么,离婚?!你这么爱他,他居然要跟你离婚,”虞昕昕立刻跟她同仇敌忾,“为了他洁身自好,一个男人都没泡过,他还是不是人了!”

    慕梨:“”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走走,今天我带你去浪,勾搭几个比他更年轻更帅的小帅哥,后悔死他这个狗男人!”

    虞昕昕带着慕梨走进会所,慕梨的外表实在太过于出色,她们一路受到了各种男士的注目礼,还被搭讪了好几次。

    “你看,你市场多好啊,不怕姐妹,离婚就离婚,下一个绝对比梁尘越更好!”

    她也知道啊。

    但问题是,梁尘越不跟她离啊。

    慕梨想哭。

    非常想哭。

    虞昕昕把慕梨带到会所里的酒吧,慕梨两辈子都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点怯场,幸好这种高级会所,不像普通酒吧那样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慕梨甚至在不少卡座里看到了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比起声色场所,它更像个放松休闲的地方。

    慕梨稍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