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哥哥聊了,我就觉得他更像个预言家。

    如果是我站错边的话,那也没办法了,我是好人。反正我就是一个小孩子嘛,站错边的话你们也不会怪我的吧?如果我发现站错了一定会回头的。就说这些吧。”

    她说完,看向了吴悠。

    “八号发言。”吴悠想了想,“我也投给了这个十号,觉得十号聊得比较好,各方面都要更好一些,十二号松浦守梨虽然有预言家的真诚度,但是验人太巧合,只能说三号把你的预言家面拉低了。

    我觉得十号安德鲁是个预言家,这轮两个狼裸送,一个查杀一个狼预,反正我会听预言家归票。”

    沈惕还坐在原地,快睡着了,连头都差点杵到灯柱上。吴悠一脚伸出,准备踢他,结果反被沈惕捉住脚踝。

    “小朋友,不要这么暴力。”沈惕松开了他的脚踝,揉了揉眼睛,“我发言啊,我七号。”

    “我前面两个都投给了十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他伸长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样吧,我给你们盘个双边狼坑吧,如果安德鲁是真的预言家,那么狼坑就是四、五、十二、六和八开一个,如果松浦是真的,那就是二三开一个,然后五吧……也可能是狼查杀狼,九号可能是留在十二号待验里的狼队友,十一倒钩算一个,23、59、10和11。

    反正我是好人,不管你们站哪一边,我给你们把狼坑都点了,我肯定是个好人,但凡我是个狼,我就直接裸送队友吗,不至于,我也不确定我点的对不对,毕竟我是个闭眼玩家,晚上没出门没见人,给你们打个样吧,我过了,这一轮我可能……”

    沈惕想了想,“我有点犹豫,我想挂票这个三号,三号要是诈我的身份,那就不好意思了,我一定逼得她自爆。算了,还是听中祭司的吧。”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说:“那个一号肯定是个好人啊,他很明显就是个民,要不然不会跳起来搞什么预言家教学的,没拿着能带队的牌啊,这还看不出来啊?我倒是想听听三号拍身份。过了。”

    轮到六号,南杉的发言风格有了沈惕的对比,一下子显得平稳和靠谱许多。

    “我是投给十二号的,因为松浦有一句话打动我,说自己晚上是奔着狼去查的,想最大化利用这张底牌,虽然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玄,可是我当时是认下他了的。这一轮我觉得两个预言家还得聊,十号发言听起来没什么错,留的两个待查也很有条理,像个预言家,我现在这个边站得不稳,我得再听听。

    感觉场上已经跳了很多民出来了,我也是一张民,没有特殊技能的牌,只能听预言家的话了。另外,昨晚是平安夜,女巫已经用了解药了,我建议是女巫出来报一下刀口,昨晚死了谁,银水是谁,可以为我们好人正视角,看得会更清晰。”

    “就这样,我先过了。”

    梅根看着六号说完,自己开了口,“四号在竞选时候要我拍身份,那我拍不出身份啊,我就是一个民,我也很莫名怎么能查到我。我肯定是认安德鲁是铁狼的,他绝对是,虽然他发言好,但是他实力也不差,我觉得是可以组织出这些发言的。我铁站十二号边,反正这轮不是我的轮次,我要跟松浦出安德鲁。”

    她说得很强硬,说完就直接过了。

    周亦珏笑了笑,“我并没有强打五号的意思,别生气。六号这个好人我可以认下,我也认为这轮女巫需要出来给我们正视角,女巫不用怕,谁跟你对跳就毒谁,反正可以自证身份嘛,不怕被狼穿衣服。所有神官里面守墓人是最需要藏好的,第一天,不要随便跳。我只能说这些了,我是好人,这轮听女巫发言之后再站边,过了。”

    在他之后,轮到了三号藤堂樱。

    “我本来不想跳身份的。”藤堂樱叹了口气,“还是跳吧,现在感觉好人都看不清局势,我是女巫啊,我昨晚救了五号梅根,这个五号是被狼人刀了的牌。那这个十号安德鲁是不是一头铁狼,还拿了神杖,这一轮我肯定是要毁掉神杖的,五号是我银水,十号能查杀到我银水头上也是牛呀。我是女巫,谁跟我对跳我毒谁。”

    “你们想啊,我如果不是一张强神牌我会去玩诈身份吗?这样做不是把我自己也推到焦点位,我肯定得是一张能自证身份的牌,对吧。既然十二号真预言家给你二号发了金水,那我肯定要道个歉,我确实不是真的要查杀你。你是好人,我站出来,那你现在应该能看清楚了。”

    安无咎回想到老于在竞选时被发查杀,态度强势情绪化,最后还疯狂穿民衣服,忽然觉得不对。

    老于盯着藤堂樱的脸。

    她这么说,自己当然看得清清楚楚。

    因为他老于的底牌才是那张真正的女巫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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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金水:预言家验出来的好人

    银水:女巫救下的人

    第106章 真假女巫

    就在藤堂樱起跳的瞬间, 老于的脑中闪过许多可能。

    他自己是女巫,视角和别人都不同,眼前的藤堂樱在竞选过程中就第一个起身诈他身份, 那时候他怕暴露自己是神官, 穿了件民牌的衣服。

    可现在藤堂樱又谎称她是女巫,并且给一张查杀牌发银水。

    那她真就是踢到铁板上了!

    藤堂樱这时候还在强调自己的身份。

    “我是全场唯一真女巫,你们看清自己底牌的情况下分析一下, 安德鲁能不能做成一张预言家牌,他这个预言家怎么就偏偏给我救下来的人发了查杀呢?我不跟你们盘自刀逻辑,在这种游戏里,有石像鬼这张不和狼队见面的牌, 那么狼队一开始就只有三个人, 三个人的情况下还自刀一个, 我作为女巫, 有石像鬼的时候我肯定是谨慎开解药的,怕救起石像鬼,所以我不相信梅根可以做成一张自刀牌。”

    “至于石像鬼, ”藤堂樱笑了笑,“像她这种发言不可能是一张石像鬼,石像鬼在这一局的主要行为应该是找自己的狼队友, 并且对自己的狼队友暗示他第一晚的验人,可是梅根对场上任何人都没有评价,没有特意说谁是好人谁是狼,只是在两个预言家里选择了没有给她发查杀的那个, 这个心态就做不成一张石像鬼。如果她是石像鬼, 这个位置不会原地起跳?”

    藤堂樱说得有条有理,收敛了玩笑语气, 和在竞选环节时判若两人。

    “她只能做成是一张倒在夜里的好人牌,我昨晚也确实救了她,所以在我眼里,查杀我银水的只能是一头狼,且不是石像鬼。真预言家是松浦守梨,这个安德鲁是狼预。”

    她发言强势,“我再说一遍,我是女巫,如果后面有人要跟我对跳,我今晚必开毒,谁跳我就毒谁,今天我要让这个假的中祭司出局。过。”

    所有人的注意力来到了老于的身上。

    安无咎也微微侧过脸。

    竞选环节他没有点评老于,并非是他对老于的情绪流打法介意,而是安无咎觉得很有问题。

    一个神牌被诈身份,一定是很有底气,很刚,也不怕被诈。越是激动越是无奈的一定是无法自证又没有多的信息的民。

    但是老于的情绪实在是过分激动了,反而有点像是穿民衣服的神牌。

    他竞选环节不能点出这一点。如果老于真的是神,安无咎点出这个逻辑很可能被标狼打,只有狼才会找神,所以安无咎就打了个太极,没有去聊老于。

    安无咎有些担心老于这一轮会沉不住气,出来跳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