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酒酒长的这么好看,那床侍也不能太差……”

    宴酒偏头,“母亲,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这个小世界的宠儿有些欠!

    左拥右抱当个渣女什么的……

    嗯,应该还是蛮带感的。

    宴会开始,御花园四处挂满了宫灯,将这片园子,照的犹如白昼。

    宴酒正在用弓箭对准前方的绶带。

    云英国的女子,在成年这一天,都会亲自在成年礼上开弓将自己的绶带射下来。

    然后再由自己家中的长辈,帮她将绶带绑好,以此,女子成年,武能上阵杀敌,文能入朝为官。

    宴酒用的弓箭是宴缨提前准备好交到皇宫的。

    女皇看着下方年轻女子姣好的侧颜,眼眸眯了眯。

    “皇儿,你去将朕的满月弯弓拿过来。”

    下面的大臣倒抽了一口气。

    女皇年轻的时候骁勇善战,一张满月弯弓,杀的人闻风丧胆。

    靠着满月弯弓,云英国才能有现在的富庶安稳。

    这把弓,是女皇的心爱之物,向来不轻易示人。

    今天竟然拿出来让一个小辈射箭,这可是泼天恩宠啊!

    “陛下不可!”一直淡定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宴缨,闻言连忙上前跪在了地上,“酒酒年幼贪玩,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女皇面上含笑:“爱卿莫慌,朕也没说要将那满月弯弓赏赐给酒酒。

    酒酒第一次入宫,又是她的成年礼,便被我那不成器的皇子给吓着。

    朕心里很是愧疚,便让酒酒用那张老弓射箭,爱卿这意思,莫不是嫌弃了?”

    宴缨哪里敢嫌弃,急的满头大汗都出来了。

    宴酒:“既是如此,那民女就谢过陛下了。”

    宴缨:……

    这个傻女儿,竟然一口气应了下来。

    宴缨又喜又愁的坐了回去。

    泼天恩宠,那也要能受才行啊!

    她家酒酒性子跳脱,习武也不专心。

    而这满月弯弓又奇重无比,如果酒酒拉不开满月弯弓……

    “酒酒”

    宴缨越想越是后怕,偷偷的拉着女儿的手,“等一会儿弓来了,你直接就装作接不住的样子,让它自己掉到地上。”

    连弓都拿不住,这样女皇陛下就不会再强要酒酒用满月弯弓射箭了。

    宴酒哦了一声。

    她脑子里面也有这满月弯弓的故事,女皇陛下竟然要拿这把弓来给自己射箭,这可是连太子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也难怪她的便宜母亲会这样担忧了。

    “母亲你放心,女儿没事的。”

    太子取弓的间隙,一众太监带着几位皇子入了席。

    宴酒扫了一眼,宠儿不在,先前遇到的那些个皇子也不在。

    看来这女皇陛下的儿子,还真是很多。

    很快,太子便将那弓取了过来。

    只不过,是由两个带甲的侍卫抬过来的。

    宴缨一看这架势,顿时身形晃了晃。

    这么沉重的弓箭。

    她家酒酒又是身材娇*小的。

    这……

    “母亲,那张弓好看。”

    通体透亮的弓身,泛着金属冷冷的光泽。

    还隔着老远,就能感受到一股杀气袭来。

    如果用在战场上,一定是一把杀()人的好利器。

    宴缨很是无语。

    满月弯弓可不止好看,它还沉!

    “母亲的乖乖哎,记住母亲的话啊,一定要掉!”

    第263章 殿下,吧唧一口6

    宴酒觉得有些为难。

    按照她的身体素质,想要拿不起一张弓,是真的挺为难。

    “母亲,我尽力叭。”

    不过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能怪她了。

    带甲侍卫已经将弓放在了正中央,宴酒走了过去。

    “住手,不准你碰那张弓。”

    宴酒回眸。

    依然是一身黑袍的江醇,正疾步向她走了过来。

    “你不配用那张弓,滚开!”

    宴酒:???

    她不配!

    难道他配?

    随着江醇的出现,下面一众大臣开始窃窃私语。

    “这就是九皇子了,怎么看上去比之前还要疯癫了,陛下面前也敢这样大声喧哗?”

    “闭嘴,你是想被他弄死还是怎么滴?”

    “我只是说说而已。”

    ……

    女皇下方,仪态万方的皇后,自从江醇出现,眼底便是浓浓的恨意。

    江醇对一切视而不见,只是径直走到了满月弯弓前。

    一双泛红的眸,直直的瞪着上方的女皇。

    “你,为什么要将我父妃的满月弯弓拿出来?”

    女皇陛下从江醇出现便没有什么动作。

    那一脸淡然的表情,也让人看不透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太子,去请你九弟入座。”

    “你休想!”江醇怒目而视,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仇视,“从你动了这满月弯弓开始,我们之间,就断了。”

    下方的大臣,瑟瑟发抖的抱住了她们自己。

    她们只是来参加成年礼的啊。

    心里还想着,等宴酒挑选了大夫郎后,说不定还能瞧中自家的小子,才带着家眷前来。

    结果谁能够预想到竟然听到了一出宫闱秘闻。

    妈耶,女皇陛下该不会一怒之下,将她们全都灭口了吧。

    女皇的眸子里,有火焰在跳动。

    “太子,带他下去。”

    太子硬着头皮上前,“皇弟,请吧!”

    江醇看也不看太子,只是看着高台上的女皇。

    “从今天起……”

    女皇:“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坐下来看一看,你父妃是那么温和善意的一个人,一定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样。”

    江醇:“你别……”

    “喂!你有事能不能等会儿再说,今天是我的成人礼,能不能等我先拿到绶带?”

    宴酒笑眯眯的打断了江醇的话,“今天,是我的成人礼,全场,我最大!

    你,去那边待着!”

    全场一片死寂。

    就连女皇那一只保持着威仪的神情,都有了片刻的震惊。

    江醇瞪着宴酒。

    “怎么,不服气?”

    宴酒笑的更开心了,“九皇子殿下,不服气的话,我们来打一架啊!

    赢了,我不用这满月弯弓,你自行带走它。

    输了,你就乖乖给我去那边好好的待着。”

    “酒酒!”

    宴缨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这皇宫上下谁不知道江醇是个疯子,时常顶撞女皇就不说了,还出手狠辣歹毒,被他折磨致死的人,一个巴掌也数不过来。

    大家都知道避着点这个疯子,偏偏他们家酒酒,还要迎头凑过去。

    只要一想到以后她们宴家都要过上这水深火热的日子,宴缨便不想再醒。

    但偏偏,就算她不想醒,却还是被人给掐着人中救醒了。

    第264章 殿下,吧唧一口7

    宴缨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女皇陛下那张关切的脸,“爱卿,你怎么样了?”

    “陛下”宴缨一张嘴,就哭了起来,“陛下,酒酒她年纪小,她不能跟九皇子……”

    整个场上,只听到宴丞相的哭声。

    女皇有点小心虚。

    因为自己的私心,将宴酒拖了进来。

    但谁让这小姑娘长的好看呢。

    而且这还是这么多年,小九第一次主动亲近的女子。

    她这个做母皇的,自然也要为自己孩子考虑一下。

    “咳咳”女皇轻咳两身:“现在恐怕有点晚,他们两个人,已经签了军令了!”

    宴缨嗷了一声,白眼一翻,再次要晕倒。

    好在这一次女皇有先见之明,让人掐住了宴缨的穴道。

    宴缨晕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宴酒跟江醇已经签完了军令,分别站在了中央。

    宴缨又想晕。

    “爱卿,你要挺住啊!”

    她家的小子,可还要等着叫她岳母,等着这个岳母帮他呢。

    宴缨一脸悲愤:“陛下!”

    她家酒酒才刚成年。

    九皇子是什么性子,陛下难道会不知道?

    这分明就是故意设计,要逼死她们家酒酒!

    面对宴缨愤怒谴责的眼神,女皇陛下只当没看见。

    “既然爱卿已经醒了,就先去歇歇,这里有朕看着就好。”

    宴缨:好个屁!

    都说陛下是个莽夫。

    但只有她知道,女皇是个头脑奸诈的人。

    满朝文官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这还叫什么莽夫?

    “陛下,我家酒酒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也就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