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玩暄蹲下来捡起手机,对着光翻来覆去打量有没有划痕。

    “你的手机膜好高级,我上次手机摔到地上,屏碎得都流水了。”

    说起摔手机,两人便不可避免地同时想起手机被摔的前因。

    短暂的沉默后,季玩暄抬起食指挠了挠脸,不好意思地说了实话。

    “班长婚礼那晚我梦见你了,就在实验楼的那个窗台上,跟今天一样,我手里有一把糖,你从身后拿走了我最喜欢的荔枝

    味。当时我迷迷糊糊也没睡醒,气不过就给你发了那条消息……”

    沈放微微挑眉:“做梦?”

    季玩暄点头,压惊一样从兜里摸出水果糖往自己嘴里塞。

    “我还以为……”

    沈放忽然笑了出来:“你不记得了吗?”

    季玩暄不解地眨眼:“什么?”

    阳光正好,沈放张开手指,在日光下懒洋洋地晃了晃。

    “那年冬天,你回学校办休学手续的时候,真的在七楼的窗台上留了一颗糖。”

    “就是荔枝味的。”

    沈放在他走后捡了回去,留在盒子里,一留,就留了很多很多年。

    季玩暄呆了:“……那得过期成什么样了呀?”

    沈放不太在意:“我去年把它吃了,没有生病。”

    季玩暄:“……以后不要啦。”

    沈放“嗯”了一声,眼底都是笑。

    季玩暄把兜里所有的糖都塞到了他的手心里,又踮起脚,把最甜的那颗送到了沈放嘴边。

    被抓着吻住的时候,他闭上眼睛暗自庆幸自己终于还是回来了,放哥再也不用吃过期糖果了。

    我有的都给你。

    包括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开不了车,我直说了。季玩暄当晚破处了。 另外,嘉胤宝贝下章回国!

    那一夜的第二天

    薛嘉胤回国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前十几分钟,季玩暄正趴在沈放的床上,专心致志地脸红。

    今天是他来看房的第二天,他昨天破处了。

    从接吻,到上床,沈医生一气呵成,绝不含糊。

    ……

    头重脚轻的、云里雾里的、梦一样的、非常美好的一夜。

    昨晚的低声抽噎、含泪告饶、辗转呻吟俱成回忆,季玩暄醒来以后,蒙着被子变成了一只大型尖叫鸡。

    啊!!!

    我终于破处了!

    沈放去帮他煮粥了,端碗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床上有个被子包,季玩暄跟个蚕宝宝一样缩在里面。

    他很想笑,也就真的笑了。

    碗被放到床头柜上,沈放蹲下来,很温柔地摸了摸青年露在外面的凌乱发型,低声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太温柔了,嗓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特别迷人。

    季玩暄脸红得像发烧,从被子卷里探出自己一双蒸了温泉似的的桃花眼,摇摇头,期期艾艾地开了口。

    “没有。”

    同样是沙哑低沉,他的却和破锣嗓子一样。

    “……”

    季玩暄感觉自己要烧透了,又要往被子里钻,被沈放抱住小心地用额头试了他的温度。

    “好像有点发烧。”

    医生皱了眉,自言自语。

    “为什么,昨天明明已经清理干净了……”

    “……”

    好了好了好了,不必再勾起昨天先这样那样后这样那样换了个地方清理又先这样后那样的回忆了。

    季玩暄鼓着嘴巴,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臂,软绵绵地抱住沈放的腰,无比依恋地蹭了蹭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