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蓦地回眸看向她,眼神冰冷而凌厉,与之前的他截然不同。

    “真不知!”

    江悦本就说的是真话,自然不惧他的试探。

    魔尊勾起唇角,笑容邪肆,“既如此…便由本尊告诉你好了。”

    他整个人都转了过来,伸手一拂,解开了禁锢她双手的煞气,他一把扯开她的袖子,手掌贴着她左手内侧的胳膊上方轻轻划过。

    待他手挪开以后,江悦就发现自己胳膊上多了一个朱红色的小点。

    江悦一脸惊诧地抬头,正撞上魔尊似笑非笑的目光,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但她大致明白了风无尘态度转变的缘由!

    她胳膊上这个红点,无疑就是那传说中的“守宫砂”,魔尊用煞气将它隐藏,使风无尘误会,以为她已经失身于魔尊,所以便把她弃了。

    啧啧,她这个白月光的替身在风无尘眼里可当真是一文不值啊!

    不过失了贞操,便被他弃如敝履。

    “明白了?”

    “嗯。”

    “那风无尘可不是什么好人!”

    从一个反派嘴里听到这种话,真的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所以,还是嫁给本尊,才是正途!”

    江悦:“……”请你正视自己反派的身份好吗?不要妄图把自己摆正啊!

    当然这话江悦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她面上点头如捣蒜的应和着:“尊上说得对!能嫁给尊上,真是小女子三生有幸!”

    彩虹屁谁又能不爱呢,看看魔尊这会儿充满愉悦的眸光,江悦心里觉得稳了!

    就在她刚呼出一口气,短暂地放松了一秒时,魔尊俯身而下,摁着她的双手,将她压在了塌上。

    “尊…尊上!”

    “叫我重火!本尊的名字叫重火!”

    近在咫尺的距离,加上暧昧的姿势,使江悦变得极不自在。

    “你能不能…先起来?”

    “嗯?夫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勾起唇角,语气喑哑又暧昧,江悦却更加不自在起来,她垂下眼帘,视线落在他殷红的薄唇之上。

    心思浮动,喊他:“重火…”

    “嗯。”他哑声应着,眸色暗了几分。

    “水月她万一打不过风无尘怎么办?我们还是出去帮忙吧!”

    江悦语气极快地说完这句话,心里既虚又慌。

    魔尊冷笑一声:“呵!夫人叫我,就是想说这?”

    江悦重重一点头!

    她当然不想说这,可问题是她更不想侍寝啊!真当她看不出来,他刚那句话分明就是提醒她该履行自己当夫人的义务了吗?

    “夫人,果然还是放不下他啊!”

    江悦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忙不迭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担心水月姑娘,她…”

    不等她说完,他的唇就落了下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冰凉的触感,使她心里发慌。

    似是为了惩罚她,他吻得极重,侵略性十足,五根手指用力地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迫使她屈从。

    直到——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露在外面的小半截胳膊上,他才拉开寸许距离,不满地看着她。

    “哭什么?”

    江悦不语,眼泪却丝毫没停下来的意思。

    魔尊眸中满是不耐,“本尊的容忍是有限的。”

    江悦紧紧地抿着唇,顾自偏过头。

    “你在闹情绪?”魔尊的眉梢高高挑起,见江悦不反驳,继而道:“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本尊甩脸色的女人是怎么死的?”

    他的语气很是轻快,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压根不像是在威胁。

    江悦感觉到有一只手攀上了她的腰间,紧跟着她的外衣就散开了,可她却连反抗都做不到,煞气死死地缠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牢牢固定在榻上。

    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这束缚——

    保持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难不成就要莫名其妙的丢在这游戏里了吗?

    而且还是如此屈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