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似暗自点头,思考着要想什么办法才好呢?浑然未察腰上的寝衣绸带被花月素白指尖这么一挑,再这么一拉,衣襟滑落。

    她肩头发凉,玉肤香肩就这么暴露在了花月的灼灼目光中。

    花月张口凑上去,齐白的牙齿轻轻啃咬了下景似的香肩,酥酥麻麻感直挠进景似的心底。

    这……这这这厮不会又要……

    在景似的惊慌中,花月抱起她去了里间的床榻,把景似往床榻上一扔。

    景似赶忙害怕地抱紧被子。

    自成亲以来,她严重怀疑花月的目标就是想让她下不来床。

    “我我不行了。”

    好羞耻哦,但景似还是红着脸,忍着羞耻心说出来,她真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下?

    花月弯腰,手掌撑着床榻俯下去靠近景似,对上景似弱小无助的眼神,不仅没能将他旖旎的心思淡下去,反倒越发激起了他的兽性。

    “这么怕我?”

    怕……

    景似想哭,可还是逃不出这头大灰狼的手心,最终投降在了花月身下。

    本来想去皇宫的清秋殿也不是没法子,可以让清禾帮忙,但清禾“生病”中,皇宫是万万进不得了。

    景似着急归着急,也只能耐心地等着。

    结果没等到夷族王子另选和亲之人离京,倒是等来了苏皇后的生辰,七月初在皇宫大摆筵席。

    景似身为皇家媳妇自是逃不掉,必须赴宴。

    她侧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宴会,总觉得大家都戴着假面,实则背了人又是另一副嘴脸。

    花月从后面抱住景似,“辛苦了,娘子。”

    这就是成为平南王妃需要承受的东西,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也要学着去与权贵们打交道。

    景似一个民间来的女子,没有母族势力,毫无根基,处理这些事情自会更加艰难。

    “没事,你不用担心。”景似笑说。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个机会?

    花月蹭了蹭景似的头发,道:“阿似,若有人为难你,不必害怕,你只管做自己就好,若闯了祸,一切都有为夫为你担着。”

    景似气笑了,“说得好像我有多么会闯祸一样。”

    不过仔细想想,景似发现自己闯的祸的确不少,不管是当初的自作主张给大皇子下套,还是后来的废了苏胜、废了大皇子的腿,要不是身后有花月,她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念及此,景似转了身面朝花月,拱进花月怀里抱住他,想说谢谢,却显得太见外,只好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花月也回抱住景似娇娇软软的身体,唇畔笑意浓厚,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景似丝滑凉凉的头发。

    “花月。”

    “嗯?”

    “我可能又要闯一次祸了。”景似声音闷闷的,连她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仗着花月的宠爱肆无忌惮。

    “好。”

    花月什么也不多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好”字表明立场,惹得景似抬眸看他,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

    景似够上去,双唇贴了贴花月的下颌线,问他:“你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不用问。”花月肯定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想找机会去清秋殿。”

    明妃的绝笔书,交给任何人都不放心。要是找清禾,且不说清禾什么时候才能“病愈”,就说清禾跳脱不够稳重的性子,也是充满风险的。

    景似不得不叹一句花月聪明,随后又有点不确定道:“我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会不会给你带去麻烦?”

    “傻瓜。”花月亲亲景似的额头,“我自小到大闯的祸多不胜数,你这点算什么?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

    “无论发生何事,阿似要把自己的性命放第一位,注意保护自己不要受伤,否则……”

    花月尾音拖得长长的,景似知道他定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不怕死地顺话挑逗道:“否则怎么样啊?”

    “否则……”花月被子一拉将自己和景似都罩了进去,“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哈哈别闹,痒……”

    于是第二天,景似又成功地起晚了,整个平南王府的下人们都见怪不怪了,又因着府中只有王爷和王妃两位主子,王妃又是脾气很好的主,后宅压根起不了硝烟,日子都过得很舒心。

    距离七月初还有段日子,这期间在春闱中取得前三百名次的才子都获得了殿试的资格。

    景珩准备充足,在两位姐姐还有景桃妈妈和钱叔的相送下进了考场。

    不管景珩能不能高中,光是在春闱中获得一等,已经是非常难得的青年才俊了。

    不少世家都在打听景珩的家世背景,想早日结交这颗未来的星辰。等发现是平南王妃的胞弟时,景珩更加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