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大波来宾,大多数都在小声谈论着。

    那个时候,罗棋君还没进入,从后方伸出一只手将他摁住,一回头,就知觉男人散发着冰山似的气息,令人骇惧至极。

    其实罗棋君同意顾暖夏的计划,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猎奇。

    闻姣可是席家太子爷看上的女人,不知道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罗棋君看见阴沉的目光,只觉得心脏似乎在被钝刀子凌迟,吓得双腿抖抖,一动也不敢动。

    “太,太子爷……”他讪笑道。

    席晋川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苍蝇,冷笑一声:“滚。”

    “这就滚,离得远远的。”罗棋君闪身到一旁。

    有人宴席上释放一颗炸弹,闻家大小姐在顾家的厕所和男人密会。

    闻雁山听到这话,生意也不谈了,四处找着女儿,被气得不行:“我女儿会和别的男人密会?”

    他压根不相信。人群里有人提议去厕所瞧一瞧,闻雁山也跟了过去。

    一眼就看见,太子爷披着西装,将怀里的女孩捂得严严实实,抱着她往外走。

    看见傻眼的一圈人,席晋川又冷笑起来:“聚在这里干什么。”

    虽然看不见他怀里的女人的脸,不过两人的关系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甚至有几个贵小姐从服饰认出来是闻家的那位野鸡千金,一时间膛目结舌,眼睛瞪得老大,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闻雁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对着身旁跟着的助理说:“去查,到底是谁。竟然敢陷害我的女儿。”

    好大的胆子,敢欺负他闻雁山的女儿。

    顾暖夏眼睁睁看着席家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将闻姣视若珍宝抱在怀里。她不甘心的咬着下唇,指尖掐着大腿,死死的盯着远去的身影。

    为什么……她看上的顾书瀚喜欢闻姣就算了,为什么她现在喜欢的太子爷也爱她?

    闻姣醒来时在医院,她已经昏睡了好几个小时了,天昏地暗。

    席晋川扶她坐起来:“好点了没?我们回去吧。”

    “嗯。”闻姣还有些心惊胆战,小鸡啄米般点头。

    晚饭过后,屋里的两个人许久不说话,气氛静得诡异。

    席晋川帮闻姣收拾了碗筷,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餐桌旁。

    闻姣有满心的疑问想问他,开口却道:“你……”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宴会上啊?

    席晋川看出她的疑惑,揉了揉她的脑袋:“是你爸爸叫我过来的。他发现你不见了,打电话让我去找你。”

    “爸爸真厉害呀。”闻姣不得不佩服闻雁山的观察力。要不是闻雁山,今天她很有可能就中了顾暖夏的计谋,和罗棋君那个家伙不清不楚了。

    席晋川沙哑着嗓音“嗯”一声。再也没说过什么了。

    也只能让闻雁山做这个好人了。

    他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席晋川明白,小姑娘还没有彻底依赖他,还需要给她一些时间,慢慢知道真相。

    闻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手臂倒是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剧烈运动,生怕又拉筋动骨的,在家躺个一百来天。

    而席晋川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也不知什么时候从她餐桌上的糖罐子里拿出几个薄荷糖,丢在嘴巴温满满不经心地嚼着。

    一颗、两颗……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闻姣渐觉无趣,刚想站起来去洗个手。

    席晋川站了起来,伸手扶着闻姣,手臂肌肉结实有力。

    “好些了吗?”

    “嗯。”闻姣抬头甜津津的叫了一声,“晋川,你最好啦!”想到什么似的,她的脸颊火烧似的发烫,小声的唤了一声,“老公……”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他。闻姣有些不好意思。

    席晋川一怔,眼角沾染了些笑意,弯下腰,眼睛里全是她,大手摸了摸她的头,“乖,再叫一声。”

    “不叫!”还想听,她偏不叫。

    闻姣娇嗔着瞪了他一眼,耳尖红红的,扭头躲开他的爪子,转身就去了卫生间洗手,哗啦啦的放水声传来。

    “咔嚓”一声,灯灭了。

    闻姣姣按关了水龙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重重的关门声。

    知觉腰间一紧,一只大手已经掐上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带倒在一个硬邦邦的怀里,周遭都是男人浓重的气息,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男人将她按在卫生间冰冷的门上,闻姣觉得背脊一凉,双眼还没适应黑暗,却能感觉温满满阴测测的视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就像一只蛰伏已久的饿狼。

    “小公主,脸红的像柿子一样。”席晋川的声音捎了些沙哑,隐忍又克制,“……之前招惹我的胆子到哪里去了?”

    之前她可是热情得很。

    “……闻妞妞,”席晋川突温满满紧了手臂,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的怀抱里,唇瓣擦过她的侧脸,朝她的耳朵吐着滚烫的气息,“妞妞,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