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晔摇了摇头,他对温俊人说:“俊人,我好心奉劝你一句,谭飞航的主意你不要打,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温俊人的笑容一点温度没有:“念哥不是来找谭总回去的吗?还不跟上。”

    说完这话,温俊人毫不客气的关了房门。

    叶贝星开心的一击拳:“念哥,你终于有点中宫娘娘的劲头了!”

    池晔哭笑不得:“最近几天都在刷宫斗剧吧,少看点乱七八糟的。”

    *

    池晔进入房间的时候,谭飞航正在洗澡,不算大的行李箱已经打开了放在床上。池晔顺手就帮他把几套西装挂了起来。

    里面的水停了,谭飞航大约已经洗完澡。

    “谭总,我求求您,以后这种拉仇恨的事儿,少让我出头行不行?”池晔半真半假的抱怨,“我跟温俊人在一个组里,回头要被他搞死了。”

    “怎么搞死?”措不及防的,谭飞航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池晔条件反射的就往后一看,失去平衡就半跪在了床上。

    谭飞航的腰间围着块儿浴巾,健美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正顺着他的腹部肌肉滑落,渗透子啊了浴巾上……

    浴巾不算大,松垮垮的在他腹部别住,仿佛下一秒就要松开。

    谭飞航低头看他,挑了挑眉:“这么迫不及待?”

    池晔一瞬间脸红了。

    *

    柔软的床,在剧烈的运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谭飞航在他耳边低声问:“想我吗?”

    “……”池晔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谭飞航用力,“说话。”

    池晔急促的开口:“谭总在温俊人房间呆了那么久,还有空回来折腾我。身体真的……嗯……很好。”

    “这是吃醋了。”谭飞航轻笑。

    池晔彻底不说话了,闭着眼睛任由谭飞航再折腾,他也不肯开口。

    *

    等一切都消停了,两个人靠在一起,谭飞航说:“我晚上一到,温俊人就把我引到他的房间,跟我诉苦。”

    “谭总不用跟我解释。”池晔看着天花板说。

    “不想知道他说了什么?”谭飞航问他,“他说,你在剧组里欺负他了。当然,说的非常隐晦,把对你的意见隐藏的十分巧妙。”

    池晔笑了笑:“谁敢欺负他,是他想欺负我,反而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把开机第一天的事儿跟谭飞航讲了一次,谭飞航难得笑的开心。

    “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谭飞航说,“那个何芸,怎么样,你能利用起来吗?”

    池晔瞥了他一眼:“谭总要干什么?”

    “我是在帮你。”谭飞航说,“何芸和温俊人关系不一般,能用起来的话,也许你能知道很多关键的信息。”

    以池晔本来的性格这种事儿,他从来不屑去做,可这是娱乐圈……温俊人、何芸和池向荣赌博一事有极大关联。

    他思考了一会儿:“我试试吧。温俊人对何芸并不好,也许能找到空隙。”

    谭飞航搂着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钱、权、欲……人的诉求无怪乎这些。再铁石心肠的人,只要找对了路子,都能敲开他的心。”

    谭飞航的话直白又真实。

    不知道是经过了多少的跌打磋磨,这种直白和真实,才如此的平静。

    池晔的心骤然一痛,抱紧了谭飞航。

    “怎么了?”谭飞航问他。

    “没什么……”池晔说。

    没什么……

    就是心疼你。

    *

    电影节又持续了几天,谭飞航还有些活动要参加。

    而这边剧组拍摄耽误不得,第二天早晨温俊人、池晔就跟着保姆车准备回横店。

    “你这周全在横店?”走的时候,谭飞航问他。

    “嗯,这周三安排的是回b市录《聚光灯下的考卷》第二场,再然后回来录几天,横店的戏算是都结束了。有些马上征战的镜头,得去草原录。可能就是下个月初左右。”池晔道,“谭总,您呢?”

    “电影节结束后,我计划去横店谈个班。”谭飞航道,“明后天吧。”

    池晔点点头。

    外面的风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