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生高傲地微抬下巴,“你承不承认,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奢求高攀不起的人,最后竹篮打水,落得一场空。”

    顾止神态自若的笑道,“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唐霜生被顾止的笑容刺到,他从见顾止的第一眼起,就无比讨厌这个人,仿佛这个人就长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特别是顾止笑起来的时候,与那个人如出一辙,一样的伪善,令人作呕。

    唐霜生冷哼一声,转头回去,他警告的目地已经达成,自然懒得继续理会顾止。

    “神经病!”徐妻看著唐霜生消失在视线里,低啐完后,又问道,“顾哥回工作室吗?”

    顾止虽然是个小演员,却没签任何一家经纪公司,有自己的工作室在维持日常。

    说来徐妻跟了顾止快一年了,其间不是没好奇过,顾止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是那来的闲钱闲资源支撑一间工作室的。

    顾止没说过,他也不敢问,只能任由好奇在心底弥漫。

    但今天唐霜生这话,让他忽然发现了一些端倪,他刚进来的时候,好像见过商亦纣的经纪人陈逐。

    他相信顾止和商亦纣肯定是没一腿的,且不说商亦纣没有同好,单凭商亦纣的身家长相,倒贴的都有,那还论得到他家顾哥。

    而陈逐是圈里出了名的gay,难不成是…

    陈逐包养了顾止!?

    徐妻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忍不住偷偷打量顾止,面容精致,身型挺拔,一双腿又长又直。

    虽然他喜欢大奶萌妹,但有一说一,如果顾哥娇喘吟吟,躺他身下…

    在刹硬之间,徐妻理解了为什么有些男人会喜欢男人。

    他的鼻血差点流了下来,幸好顾止及时止住了他的肮脏思想。

    “你回去吧。”顾止瞧著徐妻不正常的脸色,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徐妻抹了抹鼻子,讪讪地挪开视线,“那顾哥我先走了。”

    顾止嗯了声,把片场小姑娘给他的口罩戴好,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打开冷气,顾止仰头沉思,直至一声微信提醒音,唤回了他的神。

    他把对方发来的几张照片转手发给了另一个人后,点开了商亦纣的头像,他刚准备打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划了出来,打开相机。

    他频频调整角度,自拍了好几张,但怎么都没有自己想要的效果。

    顾止点著手机背面,突然灵光一闪。

    取下口罩,指腹使劲搓著左眼眼尾,皮一动牵引著脸一块,疼得顾止呲牙咧嘴,眼泪不由地落了几滴。

    他顾不上擦泪,抓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每一张都楚楚动人,眼尾含泪卷红,白皙面孔上指痕清晰,任谁看了都得心疼。

    他重新戴好口罩,挑了张最我见犹怜的发上了朋友圈,一字一字斟酌著敲打配图语言。

    【工伤了】

    选择了仅商亦纣可见,发送。

    当然这条朋友圈大忙人金主指不定什么才能看到,顾止立马又点开了商亦纣的微信。

    他原本想打字,但想了想,换成了语音。

    “哥,导演放我假了,今天我能回家吗?”

    回的自然是商亦纣在城南金域的别墅。

    语音刚发出去,他顺带著发了个可怜的猫咪表情。

    商亦纣一时半会肯定回不了了他,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往城南金域开。

    可还没到五分钟,一时半会回不了他的金主,竟然回他了。

    【金主:好。】

    顾止单手握住方向盘,往边上停车,另一只手按下语音键。

    “哥没在忙吗?”

    金主没回了,顾止在马路边上等了十多分钟。

    顾止悻悻地收起手机,估摸著是凑巧。

    等他开到城南金域,已经临近傍晚。

    城南金域住的皆是名流,通行来往的无一不是豪车,唯独顾止开的四个圈与这的氛围格格不入,显得格外朴实无华。

    他按开门锁,走了两步,却又噔噔倒退回门口。

    输入密码,管理者。

    他的手忽然有点颤,带着无限的不确定,他点开了管理指纹。

    这个动作仿佛比开彩票还让人紧张,他不由地呼吸屏紧。

    屏幕上弹出两个用户指纹。

    一个是他,一个是商亦纣,没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