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亏本。

    他后悔莫及地捂住额头,触到了伤肿,嘶了一声。

    这要被金主发现了,他不得凉凉。

    顾止背对著那人,拉开床头柜,娴熟地抽出一根烟,点燃。

    他吐出一口白雾缭缭,“兄弟,醒了吗?”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被褥响动。

    顾止心脏跳得厉害,背著金主跟别人搞上的感觉,极其微妙。

    他想掏手机看一下余额,但怎么找不到,只能估摸著道,“开个价吧,多少能封住你的嘴。”

    那人默了半晌,轻笑一声,嗓音低沉性感,“你能开多少?”

    莫名耳熟。

    但顾止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根本没瑕心去思考别的问题。

    他猛吸一口烟,咬咬牙道,“十万。”

    这笔钱还是金主给的巴掌补偿费。

    那人没回声。

    顾止侧身斜瞟,那人一截白皙的腰肢露了出来,肌肉线条恰到好处,该是赏心悦目的,却被七八条红痕横布,破坏了美感。

    操…

    他也太生猛了。

    “嫌少?”顾止眼睛闪躲开,心里是过意不去,狠狠心道,“十五万。”

    那人还是没说话。

    “兄弟,做人不要太贪。”顾止以为他还不满意,声音冷了些,“二十万,我就这点了。”

    顾止见他半天没响动,正要说话,一只胳膊伸到了他的肚腹间,他还没反应过来,那人贴了上来,胸膛紧贴在他的背部,炽热滚烫,暧昧地凑到顾止耳边。

    “出手这么大方?老板。”

    那人贴上来的一瞬间,熟悉的香气窜满鼻腔,这宛如大提琴般的声线,点醒了顾止。

    “…哥?”顾止懵了。

    除了商亦纣,还能有谁?

    但商亦纣怎么会在这,他不该陪在正品身边吗?

    还有,他是怎么找到他的。

    顾止脑袋里瞬间十万个为什么。

    商亦纣环著他,嗯了一声。

    顾止嗑嗑巴巴地问,“我…怎么回来的?”

    商亦纣回他,“抱回来的。”

    “从那…?”

    商亦纣反问,“你觉得呢?”

    “…ktv?”

    “回头好好谢谢陈叔,”商亦纣松开他,“没陈叔,我还真没办法把你从七楼弄下来。”

    顾止闷闷地应了声好。

    他一年内都不想见到陈叔了。

    商亦纣起床,当著顾止的面裹上睡衣。

    “…哥,”顾止目光瞥到了商亦纣身上的红痕,有些在他动作间,渗著血迹,心里分明有答案了,但还是不死心的去问,“我…挠的?”

    他酒品不好,喝醉后容易发疯,醒了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他上一回喝醉还是三年前,唯一的印象就是第二天醒来,商亦纣的俊脸上顶著鲜艳的指痕。

    为这,商亦纣休了一个星期,不知道推掉了多少活动。

    商亦纣眉稍微微一挑,“不然呢?”

    顾止目光慢慢挪到商亦纣脸上,白皙俊朗,没一点伤痕。

    万幸。

    他松了口气,诚恳地道歉,“哥,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商亦纣指尖轻点著顾止额头的青紫,“还疼吗?”

    “疼。”顾止顺势攀住商亦纣胳膊,讨好道,“哥给吹吹就不疼了。”

    “起床吃饭。”商亦纣情绪不高,没理会他,淡淡地抽出手,往外面走。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