孜桐:“……”

    厚无颜耻,睁眼说瞎话就是指张炽这种人!孜桐多年的自制力和冷静就要在张炽这边给崩塌了。

    他还没说话,张炽蓦地感叹了下:“你现在没一副冷冰冰样子好看多了。”

    孜桐:“……”

    张炽埋头喝着汤底,嘀咕道:“你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

    孜桐突然僵了一下,双眸盯着他,张炽撇着嘴,埋头喝着汤。

    童年,对他来说,美与恶梦相交。双手微微攥起,现在有股不知名的情绪从心而上,谓芒刺在喉,说不清讲不明。他敢忆起的仅仅是十一岁之前,不会忘,也不敢忘,就好像在脑海装了录像机,每天循环的播放。记忆的各种事与人如砂砾,也被他狠狠攥在手上,不愿在任何的隙缝里漏出。

    张炽也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停下了筷子,问:“怎么了?”

    孜桐抿着嘴,又重新把冰冷的面具套上。但很明显,张炽想要把这道面具戳破。

    “我先去洗澡,吃完把碗洗了。”他走去房间,顿了下:“没有多余的房间,要睡就睡沙发。”

    张炽眯眯眼,狎笑着,想让老子睡沙发,做梦。

    他像老大爷般的坐在沙发上,随意往厅里扫了几眼,干净但陈设简单,家具少得像旅馆,不像长住之人反而像暂住。

    他挠挠头,新买的房子能理解家具少,但是问题连个解闷的玩意儿都没有,起码旅馆还有个电视机。

    第六章

    不知过多久,孜桐终于从浴室出来,毛巾搓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身的白睡衣衬得孜桐特别清秀无害,冰冷的神色也缓了下来。房子很小,他往厅里扫了一遍,又看回了房间里,脸瞬间黑了。

    张炽已经把上衣脱掉,当成自己家的悠闲半躺在床上看杂志。

    “出去。”

    张炽打了个哆嗦:“外面冷。”

    孜桐:“我拿被子给你。”

    张炽耍赖的手法没人比得上,他舔着脸皮道:“我要在这里睡。”

    孜桐:“睡厅或者睡外面,自己选一个。”

    张炽垂下头,妥协的说:“行吧,你先把被子给我。”

    孜桐打开衣柜的最上格,拿出了一套灰色被子,转过去递给他。张炽伸出手,露出熟悉的痞笑,直接抓住孜桐的手往后拉,被子掉落在了地上,孜桐猝不及防的摔在了床上,张炽直接往他身上一压,双脚夹住他,让他没法弹动。这熟悉的举动,让孜桐不禁眯起双眸,冷静的看着他。

    “你还真过分嗯,”张炽轻轻拍了下他的脸蛋,轻佻道:“咱俩再怎么说关系也算炮友吧,你就这么狠心扔老子睡厅?”

    孜桐悠悠地道:“你不一定睡厅,你也可以睡街。”

    张炽歪头地看着他,笑了:“有你这样的美人在,老子才不想睡街。”

    孜桐穿的是丝绸睡衣,张炽的手往他睡裤腰轻易的钻了进去,熟练的搓着他的命根子。

    他埋头亲了孜桐白皙的脸颊,咬着耳朵道:“上次你在上面,这回该轮到老子了吧,礼尚往来。”

    孜桐勾起唇边,看着他,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搓弄他的下身,张炽流氓倒是流氓,但是这玩意弄得还是挺舒服。反正男人都有这需求,他也没打算阻止。但是,张炽那玩意那不知道上过多少男人,要上他?没门。

    张炽看他没接他的话,揣测不了他的想法,右手还是不规矩的想把孜桐的睡裤扯下来。

    孜桐垂下长睫毛,终于开口:“我今天很累。”

    张炽的手攥住了裤腰,单手顶在被褥,狎昵道:“你不用动,享受就行,不会让你痛。”

    孜桐看着他:“你很熟练?”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越发的寒冷,反正平时说话也冷,张炽也没多在意,只笑:“还行。”

    孜桐没说话,一手推开他。

    张炽摸摸鼻子:“宝贝你这是吃醋了?”

    孜桐把被子扔给他,道:“我今天是真累。”

    他搭了一天的飞机,好看的双眼下面有着浅浅的黑眼圈,看着很疲乏,惹得张炽怪有些心疼。

    “行吧,我、”

    张炽走出门外,对着孜桐的话没说完,门在他眼前关上。

    张炽:“……”

    当天晚上,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缩在了一米六的沙发睡了一晚。

    ——

    第二天的早晨,天还没亮,手机铃声像赶着投胎似得响个不停,张炽睡得迷迷糊糊的朝着声源处把手机拿了过来。

    接通后,听到了周肖林小心翼翼的声音:“老大,你睡醒了没?”

    张炽瞅了下时间,看了房间没什么动静,才尽量把声音压低,低声咬牙:“周肖林,你他妈的长能耐了是吧,你看现在才几点?”

    “我哪敢啊,老大。”周肖林苦着声音:“是华哥叫的,叫你不要忘记……”

    张炽把衣服换上,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拉开门,生怕弄到一丝声音:“行了,我知道了,八点码头,你他妈看看现在才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