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煦是恢复记忆了?”

    吴煦再次无奈的重复道。

    “……不是说了没有什么具体的记忆么?”

    紫瀚的气质绝对是和煦如春风的,可不代表脾气也是。

    “那以前的事儿不是记忆嘛?那什么是记忆?嗯?帝君。”

    吴煦看着紫瀚少有的失控生气, 还……真挺有成就感的。

    “就是没有具体的每个细节的记忆,但是每个关键事件的记忆都有, 差不多能串联起来了。”

    吴煦似乎是在边回忆着边说道。

    “可能是我以前的手笔吧,神识有损的话记忆肯定也会受损。所以以前的我为现在的我做个个选择,保留了这些重要的记忆。”

    再次顿了顿后,吴煦话语里多了些释然的感觉。

    “好提醒我, 我到底该怎么做,该做什么吧。”

    银月瞧着吴煦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低头轻笑了一下。反正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会陪着就是。

    伸手给他整理了下身后的枕头,好让他靠的舒服些。

    “煦君一直是煦君啊,以前的是,现在的自然也是。所以无论做了什么,或者要做什么,都是你自己想要做的。”

    吴煦笑看着银月,慵懒的向后一靠,冲着紫瀚得意的笑了一下,叹道。

    “是啊,都是我想要的。”

    紫瀚被他的模样也弄的摇头轻笑,心中却酸涩无比的跟着重复了一遍吴煦的话。

    是啊,都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

    吴煦收回盯着银月的痴汉目光,撇了紫瀚一眼后就垂下了眼眸。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啊?”

    银月立刻答到。

    “从燕都城回来两天。”

    吴煦真的不明白银月这种说话方式怎么会是跟他学的,他什么时候这样说过话。

    此刻的他简直是多重疑问。

    “嗯?”

    银月这次答的倒是利索明白。

    “总共三天。”

    吴煦绝对不敢说‘早这样说多好。’所以……还是正事儿要紧。

    “我昏迷的时候魔界有没有什么举动?”

    紫瀚听完他们的对话后强压着上扬的嘴角主动抢答了吴煦的问题。

    “魔界倒是没有什么动静儿,就是道界关于魔界将出的传言越演越烈了。”

    吴煦笑的一脸邪魅。

    “哦,是嘛。这个倒是无所谓。”看着银月跟紫瀚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吴煦故意顿了一下才道“只要仙界一出,魔界的风头马上就会被压下去了,所以不用担心。”

    紫瀚跟银月绝对是同时的马上问道。

    “仙界?”

    “煦君知道仙界的踪迹了?”

    吴煦继续卖他的官司。

    “是。”

    紫瀚瞧着吴煦的态度顿时就冷静了下来,银月却还是一脸惊喜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猫儿何时这样不信任我了,我说过的话有不算的嘛。”

    有啊,你答应我轻点儿慢点儿的时候,就总会不算数。

    当然,这句话银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我这不是替煦君确认一下么。”

    吴煦绝对是真诚的。

    “那真是谢谢猫儿了。”

    银月也绝对是真心的。

    “不客气的。”

    “那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