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竞尧一把眼刀过去。

    孙诚掌摊开举起,一脸无辜的样子。

    林竞尧眼角抽了抽,有点无奈,“行了,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度。我和童佳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彼此再有多余的牵连。这事你不用再管。”

    “我可以不管,但我这不是怕你管不住你自己吗。你都不知道你每次看童小姐的眼神,那简直了,用背景板写出来就是无数个‘宝贝,我还爱你。’”

    孙诚的嘴角笑得邪乎,仿佛点穿了林竞尧的心事。这样子有点欠抽,林竞尧起身往他那里走了两步。他警觉,突然抬了屁股准备开溜。

    林竞尧叫住他:“上哪儿?”

    他退到门口才回:“去太古坊看看,我怕梁开出岔子。”

    “那到不会,他做事比你稳。”林竞尧说道。

    孙诚有点不服气,皱了皱鼻子。

    林竞尧走近,“你去太古坊正好,看着点梁开。”

    “你刚不是说他比我稳吗?”

    到底才二十、四,不成熟的脾性还在,孙诚就想着扳回那口气,语气里有点酸。

    林竞尧眼眸沉沉,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梁开赌性和野心都大,我怕他一时没忍住在太古坊里直接放货了。你去太古坊,放货的事我让他过给你。你去处理掉。”

    孙诚领了命走了,别墅里就留了林竞尧一人。

    他取了根烟出来,是长白山的人参烟,他抽习惯了,也是他最喜欢的一款,现在却抽得极少。

    烟往嘴角里衔的时候不小心触了伤口,这伤口还是新的,童佳午打的。

    他走去洗间,在镜子前照了照。这女人下还真狠,想他脸皮那么糙的一个人,她一巴掌下来,现在脸上的印子还隐隐留着呢。

    林竞尧吐了口烟出来,半眯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不自觉地笑了。

    上一次她打自

    己是什么时候?他记着,是他把她按在墙角亲的时候,长春红旗街水晶宫歌舞厅的门口。

    一场群架结束,他怒气腾腾地拉着她从歌舞厅里一直走到门外。她一边使劲甩开他的,一边叫骂他混蛋。

    他拽得紧,边拽边拖,野蛮得令人害怕。

    门外气温不过五度,童佳只穿了条露背的裙子,胳膊腿都露在外面,一出门就冷得直哆嗦。可惜林伟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拉着她一直走到最外的边角处才把人往角落一甩。

    童佳牙齿都打颤了,双抱胸,边跺脚边骂:“林伟,你神经病又犯了,是不是?”

    骂人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童佳还试图从林伟跟前溜走。

    她脚一挪,林伟就抬了胳膊直接把人圈在了角落里。

    林伟一场架才打完,头顶还在冒汗,胳膊、上都有些擦伤,抬着胳膊拦她的时候袖子是撸起的,露了一大截小臂出来。他臂撑着墙,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着,很有张力,也很有威慑力。

    童佳瞄了一眼竟然有些害怕。

    这人刚才一个人削个,童佳亲眼所见,而且,他还把人都打趴下了。

    “我犯病?”林伟眼都红了,怒气还在,扯着嗓子吼自己圈着的人:“我有病还是你有病?那群人是什么渣,你和他们玩?你是犯贱了还是怎么着,这他妈的还没到春天呢,就发骚了?”

    还从来没人敢

    这么骂她,用那么难听的话。

    童佳眼圈湿了,觉得这人就是在欺负自己,使劲欺负自己。之前她向他表白的时候,他回绝的斩钉截铁,这会儿凭什么来管自己和谁玩,还骂得那么不堪入耳!

    “关你什么事?”童佳瞪他,怒吼回去:“我就是发骚了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

    这一句话有点划清界线的味道,也有着最后的试探。童佳委屈极了,眼泪已经啪啦啪啦往下掉。

    林伟这下不说话了,圈着她,看她哭。

    她哭得眼妆都花了,见他没表示,一颗心绝望到谷底。

    她想大概林伟是真的不喜欢自己。

    她拿去推他,抽泣着说:“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别来招惹我。”

    怎么会不喜欢呢?天知道他都快被她搞得神经质了。他那么自律的一个人,偏偏对付起她来就一连串地失控,这女人一定是如来佛祖派下来收拾自己的。

    林伟心想,自己完蛋了。

    下一秒,摁着她就吻了下去。

    他吻得激烈,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所以毫无章法,就和啃咬一样。

    童佳的嘴被他咬得发疼,人又冷,脑袋又懵,完全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干嘛,一巴掌毫不客气的就招呼上去。

    他挨了打,头一次毫无防备地被人打到。真是有她的,他心想。嘴角竟然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连并着眼瞳也黑得透彻,就像夜里闪烁的星光一样。

    童佳看他一嘴的坏笑,顿时生气吼着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还变着法的欺负自己。

    他干脆揽紧她,把她抱的一点都不能动弹,窝在她耳边说:“就欺负你,以后还会继续欺负你。”

    童佳还在抽泣,这人太坏了。

    他在她脸上又啄了啄,紧接着改着去亲她的嘴,这一次很温柔。

    童佳说:“林伟,我恨你,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