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没搭理这些人,她慢慢活动着手脚,也不知道身上到底糊了什么玩意,僵硬笔直的,害得她动都不能动了,跟枷锁一样。

    随着宁霜的动作,她皮肤表面的迦,也慢慢的龟裂开,黑乎乎的,像是黑色的锅巴一样,还伴随着焦香味。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咽了下口水,这味道……真特妈绝了!

    更绝的是,这姑娘都被烤焦了,居然还能活下来,这练的莫不是长生不老的邪功?

    吴胜飞他们在一边静静看着,神情越来越惊喜,因为宁霜身体表面的黑迦,慢慢剥落后,露出了比以往更白皙的肌肤,真正的肤如凝脂,欺霜傲雪。

    动了几下后,宁霜关节活动开了,动作更加灵活,脸上糊了一层难受得紧,她索性给揭下来了,一点都不疼,还有一种痛快的爽。

    手掌心多了一大块黑乎乎的‘锅巴’,宁霜嫌弃地撇了撇嘴,她脸咋这么脏,明明每天都用洗面奶来着。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595章 缺失的记忆

    伸手在脸上摸了摸,哎呀玛……滑嫩嫩的,比煮熟的鸡蛋手感还好,宁霜没忍住多摸了几下,越摸越舒服,便朝一边发呆的几人问:“有镜子没?”

    “给!”

    颜子诚反应最快,给递上了巴掌大的小镜子,白仙儿的,她带的三件行礼之一。

    宁霜接过镜子,定睛一看,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的美人,然鹅——

    “什么鬼?”

    宁霜吓了一大跳,镜子里比炭还黑的母狮子王是哪个鬼?

    虽然脸是白嫩嫩的,可额头上还有几块黑迦没撕掉,看起来母猪都比她清秀一些。

    身上的衣服也都被闪电给烤成了木炭,每动一下,就会掉落几片,再抖落几下,估计就全光了。

    “我去换衣服。”

    宁霜拿了换洗衣服,走了出去,外面狂风骤雨,冷冰冰的雨点打在身上,比子弹还疼,不过对于宁霜却毫无感觉,她还希望暴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呢!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宁霜脱光光了,让冰冷的雨点冲在身上,没多时便将身体冲干净了,黑乎乎的迦也没了,身体感觉比以往更轻盈了些。

    宁霜擦干净了身体,迅速换上干净的衣服,脑子里却在想事,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被遗忘了。

    最奇怪的是,她的功力怎么就一下子突飞猛进到了第六层大圆满?

    原本她以为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可现在却只是一个雷电天就搞定了,而且宁霜直觉她的功力大涨,并不是雷电的功劳,她的筋脉都让雷电给劈断了,还怎么可能修炼?

    最关键的是,她记得很清楚,功力大涨是在筋脉突然修复之后,就是那一段时间,她好像出现了记忆缺失。

    她的筋脉是怎么修复的?

    那股神奇的灵力是从哪里来的?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片断,像是二货的身影,但却和以前那个傻兮兮的二货又不一样,相貌是一样的,气质和说话语气截然不同。

    宁霜摸了摸脖子,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好像让人掐过似的。

    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片断,她被一个可恶的家伙掐住了颈子,还骂她是妖孽,怒火腾腾地窜了上来,她可是堂堂正正的修士,那个骂她的王八蛋瞎了狗眼!

    不对,不能侮辱狗,那王八蛋就是个瞎的。

    可惜记不清这王八蛋的相貌了,否则她定然会让这王八蛋好看!

    宁霜又摸了摸脖子,神情疑惑,没再想下去了,眼下先对付眼前的困境要紧,她走到海滩边查看,水位已经涨了很多,如果雨再不停,顶多还能撑一天,这个岛就会被淹了。

    到时候只能去二货的大船上了。

    脑海里又出现了神情高冷陌生的二货,宁霜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甩了甩头,不去想了,一定是她瞎想的,二货那傻兮兮的模样,怎么可能和高冷串在一起。

    二爷都比他有范儿些!

    岛后,北冥离踏浪回到了游轮,巨浪乖乖离开,游轮旁边顿时风平浪静,一点海浪都无。

    但远处却是狂风巨浪,闪电交加,天空都快被劈碎了。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596章 大变样的宁霜

    北冥离回到了房间,三只还在呼呼大睡,二爷和黑妞相亲相爱地搂在一起,旁边则是四仰八叉的二筒,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还不时咂巴几下嘴,估计是梦到啥好吃的了。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北冥离高冷的神情,迅速变回了迷茫,他又打了个哈欠,朝四周打量,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没搞明白他为啥会起来。

    看向占据了他大半床的三只,北冥离嫌弃皱眉,肯定是这三只把他挤下来了,走过去一脚将二筒踹到了床角,再把相亲相爱的两只给踹到了床下,看着辣眼睛。

    北冥离这才缩回了被窝,胎腕看了下时间,快天亮了,睡醒就可以看到霜霜啦,先去梦里和霜霜亲亲,再醒来陪霜霜吃蟹黄包……

    游轮周围一里,安静得像是在妈妈的怀抱里一样,别说海浪,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二筒他们睡得特别香甜,好梦连连……

    宁霜回到了木屋,蓝正天和杨盼而还保持着麻辣串的姿势,手拉着手串着,跟雕塑一样,还没清醒过来。

    见到神清气爽的宁霜,大家齐齐地松了口气,不过他们也发现,这姑娘的相貌虽然没什么变化,可看着就是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像是画里的人一样,灵气逼人,衬托得他们越发凡夫俗子了。

    “宁霜,现在怎么办,岛快淹了。”吴胜飞神情焦急,眼神希冀,其他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