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真是祸不单行,宣导气得哭都哭不出来了。

    “别急,宁霜好像没事,她钳制了那群蛇。”队长安慰。

    宣导朝下看,果然看见蟒蛇们只是围着宁霜,并未发动攻击,看起来像是对她手里的小蟒蛇十分忌惮,不由松了口气,再看下面,南宫咏兰又掉下去了,队员双手抱紧绳梯,神情十分恐惧。

    大家一起将吓得魂飞魄散的队员拉了上来,他手臂上有好几道抓伤,是南宫咏兰抓的,其他倒没什么,南宫咏兰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它没死,你们误会了。”

    宁霜给小蟒蛇输了点灵力,小家伙慢慢扭动,苏醒了,呆萌地看着面前一堆叔叔伯伯婶婶阿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们,咋回事?

    感觉到宁霜身上的香味,小蟒蛇亲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好香香啊,蹭一下不够,再蹭一下,嗯,还要蹭一下……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小蟒蛇苏醒后顿时轻松了不少,大蟒蛇们都松了口气,小崽子没死就好,老祖不会生气了。

    可小猴子却很生气,它从树上窜了下来,捍卫主权一般站在宁霜肩上,对着小蟒蛇一阵指手划脚,吱吱吱地叫个不停。

    “蠢东西,母兽是我的,给我滚一边去!”

    “香香……抱抱……”

    小蟒蛇听不懂小猴子的话,但能感觉到小猴子的不怀好意,它像守卫食物一样,缠住了宁霜手臂,示威地冲小猴子吐了吐蛇信,再吱吱乱叫,一口吞了这个讨厌家伙。

    宁霜被小猴子吵得耳聋,一巴掌将它拍飞了,再一巴掌把小蟒蛇给拍一边,再小也有四五米长,全吊在她胳膊上沉死了,都给她滚一边待着。

    “都是误会,咱们各不干扰,怎么样?”

    宁霜举起手,表示她没有敌意,蟒蛇们见小崽子没出事已经很开心了,而且兽类的本能,让它们感觉到了宁霜的可怕,倒也没再围着,散了开来,表明了它们的意思,直升机上的摄影师在惊吓过后,又开始扛着摄像机拍摄,一分钟都不想落下。

    走到一动不动的南宫咏兰身边,宁霜用脚踢了下,这女人还是没动静,她没时间细查,将南宫咏兰用藤蔓挂在了绳梯上,宣导他们把人给吊上去了。

    正要接应宁霜时,下面的蛇群突然有了动静,似是在不安,宁霜皱紧了眉,感觉到了强者的气息,这是作为修士的本能。

    “赶紧离开!”

    宁霜吼了声,放弃了上飞机,时间不允许,强者来得很快,已经离她不远了。

    驾驶员反应极快,立刻升空,宣导眼睁睁地看着宁霜被遗留在了下面,急得大骂,“还有人没上来,快下去!”

    “别……来了个更大的家伙……”

    摄影师苦笑,他因为在拍摄,是以看得更仔细,在升空前一刹那,他看见了一条像山一样的蟒蛇,快速地游了过来,专家说目前发现最大的蟒蛇是十一米,可摄影师觉得,后面来的那条大蟒蛇,绝对超过十五米,可能还不止。

    这么大的蛇肯定能轻而易举把直升机拽下去,也能把他们几个当花生豆一样吞了,下去就是送死。

    宣导拿了望远镜朝下看,正巧看见了大蛇硕大的头颅,感觉像一座小屋子一样,还有那阴冷的竖瞳,手抖得连望远镜都拿不动了,差点摔下去。

    “成……成……成精……精了……”宣导颤声说着。

    他还真没说错,这头巨大的蟒蛇,正是丛林之王,猴王忌惮的那条蟒蛇,丛林里的蟒蛇几乎都是它的后代,小蟒蛇是它最喜爱的后代,它感应到了宁霜修士的气息,所以才会从洞穴出来。

    只看一眼,宁霜便知道这头大蟒蛇已经半只脚踏入了妖界,不过还差了点火候,但宁霜能感觉到这头蟒蛇没有造成杀孽,所以修炼起来慢,但如果成功度过雷劫,修为会很精纯。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不白给人干活,你得给我点好处。”宁霜开口道。

    大蟒蛇点了点头,其他几条蟒蛇立刻游走了,之后没多久,便采来了无数的珍稀药材,这些对大蟒蛇已经无用了,但宁霜却可以炼丹。

    “不错,这些给你吧。”

    宁霜把兽丹扔给了大蟒蛇,她估摸着大蟒蛇快要度雷劫了,有兽丹帮忙,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蟒蛇嗅了嗅兽丹,十分欢喜,它冲宁霜感激地点了点头,率领一众蛇子蛇孙们离开了,连同依依不舍的小蟒蛇。

    宁霜收了药材,冲天上打了个唿哨,直升机下降,用绳梯把她吊上去了,南宫咏兰还一动不动的,宁霜给她大致检查了下,有点意思。

    “联系医院吧,骨头断了不少,估计得瘫痪。”

    宁霜的话把宣导他们吓了一大跳,劫后余生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962章 做人要真诚

    “真断了?你再摸摸看,没准刚才摸错了……”宣导急坏了,瘫痪啊,他可咋向南宫礼交待,不对,是南宫礼会不会饶过他。

    南宫咏兰可0是礼三爷亲自推荐的,还一再要求保证安全,说明这女人和礼三爷的关系匪浅,现在弄成这个死样子,他一家老小的命都不够赔啊!

    宁霜没好气呛道:“那你自个摸!”

    居然说她摸错了,她才懒得再摸,南宫咏兰身上都是蟒蛇的粘液,臭烘烘的,恶心死了,她才不要再摸。

    宣导为难地看着死尸一样的南宫咏兰,男女授受不亲,他要怎么摸?

    况且他摸了也是白摸,哪摸得出来骨头断没断,这小姑奶奶咋这个关键时候摞挑子哟。

    “宁霜……姑奶奶……祖宗哟……我求你再摸摸吧,我的命都要急没了,唉哟喂!”宣导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只要一想到南宫礼的残酷手段,他就不寒而栗,冷汗直流。

    “你急什么急,又不是你瘫痪。”宁霜白了眼。

    “这宫兰来头不小,是礼三爷……就是那个南宫礼,春晚要你电话那个礼三爷推荐的,说明他们关系匪浅,宫兰要是真瘫痪,我一家老小都完了……你说我能不急。”宣导也不隐瞒了,说出了宫兰和南宫礼的渊源。

    宁霜嗤了声,“我比你更清楚这女人的来历,不就是南宫礼那老王八嘛,放心吧,他现在自身难保,没闲工夫要你一家老小的小命。”

    宣导半信半疑,但还是松了口气,“真的?”

    一个狠厉的大白眼射了过来,“不相信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