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看了眼神情急切的南宫礼,故意沉吟了会儿,吊足了这对父子的胃口,这才说道:“太麻烦了,费时又费力,药材也难找,配药更是繁琐……”

    “钱不是问题。”南宫老头沉声道。

    宁霜立刻改了口,“虽然麻烦了些,不过用点心还是能解的。”

    有钱就好办,也是南宫礼运气好,她上一世没能解了富豪身上的毒,之后一直研究锁阳醉这玩意儿,在重生之前终于研究明白了,能够解南宫礼身上的毒。

    南宫礼父子齐齐松了口气,只要能解毒就好,钱都是小事,南宫家族不差这点钱。

    “我先回去处理家事,告辞了。”

    南宫父子领着牛琴回家,先把家事查清楚再说,宁霜叫住了牛琴,“锁阳醉是谁给你的?别说你不知道,给你药的是不是女人?”

    牛琴面色大变,失声道:“你怎么……”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不对,闭上嘴装哑巴,但为时已晚,她刚才的表现等于承认下药的事实了。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994章 混淆血脉的严重后果

    “贱人!”

    南宫礼再也忍不住气愤,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牛琴原地转了几圈,摔在了地上,脸更肿了,嘴角还沁出了血,狼狈不堪。

    但这样也不能让南宫礼消火,他本来能有儿子的,也不只一个女儿,全让这贱人毁了。

    南宫礼眼睛都红了,杀气腾腾,恶向胆边生,冲上前掐住了牛琴脖子,用尽了全身力气,牛琴直翻白眼,脸色青紫,快不行了。

    “老三住手!”

    南宫老头出声喝止,虽然他也恨不得弄死这贱人,但现在还不能死,他和牛大胆之间还有不少利益纠葛,得先整明白了再算帐。

    但南宫礼却充耳不闻,面目狰狞,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掐死这贱人。

    北冥离冲二筒使了个眼色,二筒上前在南宫礼手肘关节处点了下,牛琴这才得救,张嘴大口大口呼吸,脖子上明显的掐痕触目惊心。

    宁霜蹲在牛琴面前,打出迷智符,这女人眼神顿时变得迷茫,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锁阳药是谁给你的?”宁霜问。

    “月媚给的,她说能让南宫礼安分。”牛琴乖乖回家。

    “牛大胆知情吗?”

    “知道,月媚是我爹的女人。”

    “南宫咏兰是谁生的?”

    “我在夜总会找的小姐,给了她一笔钱,她答应替我生孩子,那天晚上给南宫礼下药后,和他一起的是那个小姐,后面小姐怀孕了,我就回娘家住了。”

    “那小姐呢?”

    “难产死了。”

    南宫礼神情愤怒,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牛家父女牵着鼻子耍弄,要不是有宁霜,他连自己被暗算了都不知道,该死的牛家。

    “你找人代产的事,牛大胆知道吗?”

    “开始不知道,我爹不知道我不能生育,只有月媚知道,我也不想嫁南宫礼这个臭男人,是我爹逼我的,还委屈了月媚,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牛琴神情愤怒,有些语无伦次了,南宫礼脸色十分难看,恨不得掐死这贱人。

    他堂堂南宫三老爷,娶这贱人才委屈,这贱人居然还有脸说自己委屈。

    宁霜却皱紧了眉,女人的直觉让她听出了牛琴和月媚之间的关系并不正常,不过听起来月媚在这场偷天阴谋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这女人是什么来头?

    是人还是妖?

    “你和月媚是什么关系?”

    牛琴神情变得柔和,眼神含情脉脉,看得宁霜全身都不自在,也验证了心里的猜测,果然是她想的那样。

    ……(具体关系不能写,大家心里知道就好,作者太南了~~)

    “月媚不是牛大胆的女人吗?你愿意?”宁霜搞不明白。

    牛琴神情变得气愤,恨声道:“我爹拿月媚威胁我嫁南宫礼那王八蛋,我不答应,我爹……就占了月媚的身子……月媚是为了我才委屈求全的。”

    “你和月媚应该没断过关系吧,牛大胆知道吗?”

    牛琴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知道。”

    一阵恶心涌了上来,宁霜不敢相信,这个牛家乱得不像样,父女同时和一个女人……简直了……难怪会养出南宫咏兰那样的女人来。

    南宫礼父子更加恶心,难怪牛琴这二十多年总是回娘家,从不管南宫礼在外头乱来,南宫老头还因为儿子委屈了牛琴,对她有那么一些些歉疚,但现在看来,这女人根本就没闲着,回娘家就是去幽会了。

    贱人!

    宁霜又问了月媚的来历,但牛琴并不知情,只说月媚人如其名,相貌妖媚,对她特别好,主意也正,牛琴看起来骄横跋扈,但其实耳根子软,也没什么主见,很多事都是月媚在背后挑唆的。

    而且这女人功夫了得,在牛大胆面前也十分受宠,把父女俩哄得团团转,俨然是牛家的正经夫人一般,只除了没举办仪式了,但牛大胆的手下对月媚都十分恭敬。

    牛琴的亲生母亲在牛大胆刚发迹时就生病去世了,没享到一点福,命运不济,只生了牛琴一个女儿,牛大胆因为早年争地盘太拼命,腰处受过重伤,子嗣同样艰难,所以他对牛琴十分宠爱,打小当儿子养,可惜牛琴是烂牛粪糊不上墙,根本不能接手牛大胆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