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打断了她,讽刺道:“你不妨直接说你是牛大胆的姘头,和牛琴也有不正当的关系,你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和南宫老太爷说话,更有什么资格坐在这椅子上,和你在一间屋子里,我都嫌空气脏!”

    月媚面色大变,眼里多了些杀意,小贱人不知死活。

    北冥离立刻大声喝道:“还不来人把这臭女人轰出去,以后眼睛瞪大些,别把脏的臭的都放进来。”

    下人朝南宫老头看了眼,见老太爷没吭声,便知道他的意思了,走到月媚向前,客气道:“请出去吧!”

    月媚脸上红白相间,脸面全无,朝牛大胆楚楚可怜地看去,牛大胆心生怜惜,对南宫家意见更大,愤怒质问,“亲家,你什么意思?月媚和我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南宫老头冷声道:“正是知道才觉得恶心,让这贱人去门口站着,否则别怪我轰人了。”

    牛大胆再也忍不住,气氛剑拔弩张,月媚眼泪流转,按住了牛大胆的手,委屈道:“我去门口等你,别气!”

    她慢慢起身,朝宁霜冷冷地看了眼,一步三扭地去了门口,只是极普通的走路,就让这女人走得步步起流,好几个下人眼睛都直了。

    宁霜皱紧了眉,这女人不是妖,也不是修士,只是普通人,但她驻颜有术,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牛琴都四十多了,这女人比牛琴大几岁,至少五十往上。

    看来这月媚和黑衣女人确实有关系,否则再好的保养品都没法让月媚青春永驻,就如同以前的南宫闻樱一样。

    月媚走到门口站着玩手机,宁霜在北冥离耳边小声说道:“我去审审那女人。”

    “我也去……”

    “在这待着!”

    宁霜狠狠瞪了眼,北冥离不敢动弹,老实坐着了,眼睁睁地看着宁霜出了门口,到了月媚身边,也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月媚乖乖地跟着她走了,牛大胆在和南宫老头说话,没注意到自个的心肝宝贝出事了。

    带着月媚去了僻静的园子,宁霜松开了钳制,月媚无力瘫在地上,恐慌地看着她,颤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锁阳醉哪来的?”宁霜单刀直入,懒得卖关子。

    月媚神情大变,骇然看着宁霜,姐姐说锁阳醉没人会知道,这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我让你和南宫咏兰一样当瘫子,再把你扔到桥洞里给流浪汉们享用……”

    宁霜的手指触到了月媚的后颈脊椎处,只要稍一用力,这女人的脊椎骨就会断,成为只有脑袋能转动的废人。

    “你……你是宁霜?”月媚猜出了她的身份,眼神恐惧,怎么会是这个杀神,她太大意了,应该提前和姐姐商量的,希望刚才的信息姐姐能看到。

    “猜对了,不过没奖励。”

    宁霜拎起了月媚,冷声道:“本姑娘耐心有限,赶紧说,锁阳醉是谁给你的?你和牛大胆混淆南宫家族血脉的目的是什么?谁主使你们这样干的?”

    “我……我说,你把刀子拿开……”

    月媚恐慌地看着脸颊边的匕首,寒气透进了血液里,她的脸可不能毁了。

    宁霜刀子稍一用力,多了道血丝,月媚更加恐慌,忙说道:“是……是我姐姐让我干的,她说我只要听话就可以青春永驻,还会越来越漂亮……我……啊……”

    月媚突然瞪圆了眼睛,痛苦地呻吟了声,嘴角边流下黑血,头一歪没气了,眼睛还瞪得大大的,满是不敢置信。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999章 名不 符实的牛大胆

    宁霜第一时间查看,并没有生人的气息,再看月媚,已经死得透透了,她用灵力查验,果然是咒术,而且一早就下在了月媚体内,只要违禁了咒术设定的语句或是事,咒术就会启动。

    刚才月媚并没做什么,只是提到了姐姐,连姐姐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说,咒术就启动了,说明咒术的违禁是那个姐姐,也可能下咒的人就是这个姐姐。

    看来,关键人是姐姐才对。

    宁霜拎了月媚往回走,得问问牛大胆,看他知不知道这个姐姐是什么来头。

    牛大胆此时还在被南宫老头和北冥离联合忽悠,并没发现心肝宝贝出事了,不过他也不是傻的,没多时就意识到了不对,朝门口看去,月媚人不见了。

    “你们把月媚弄去哪了?”

    牛大胆愤而起立,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

    “急什么,不就是个姘头嘛,这种女人本少爷送你一打,让你夜夜当新郎。”北冥离嗤之以鼻,真想不明白牛大胆怎么会喜欢一个臭不可闻的女人,刚才差点熏死他。

    “你……我不和你说,亲家,你无缘无故扣押我女人什么意思,我牛大胆可不是好欺负的,赶紧把琴儿和月媚放了,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牛大胆沉了脸,不再虚与委蛇。

    南宫老头冷哼了声,阴阴地笑了笑,“你和我之间还有情面?哼……混淆我们南宫家血脉,你牛大胆确实大胆,可你是痴心妄想,就你这种下贱之人,还想替代我南宫家族?做梦!”

    牛大胆面色大变,紧紧咬牙,事情竟然败露了,谁走漏的风声?

    不可能是琴儿和咏兰,她们娘俩压根不知道,这事只有他和月媚知道,南宫老头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什么混淆血脉?什么替代?我都听不懂亲家你在说什么,我牛大胆出身确实不高贵,能有今天靠的是兄弟们的提携,亲家说我下贱过了吧?说得不好听些,你们南宫家祖上说不定还是要饭的呢,谁也不比谁高贵些!”

    牛大胆虽然装糊涂,但他却不服气南宫老头的轻贱,英雄不问出身,朱元璋以前放过牛要过饭,刘邦也是个市井无赖,和他牛大胆一样的出身,凭什么他牛大胆就不能闯出一片江山来?

    朱元璋和刘邦能做到的事,他牛大胆也一样能做到,他有勇有谋,有胆有识,还有那么多兄弟帮衬,更有数不清的财富,以及天命所归,他牛大胆绝对能成功。

    “痴人说梦,别枉费心机了,知道你为什么不行吗?”北冥离冷笑。

    牛大胆没吭声,只是瞪着他,心里却极想知道原因。

    北冥离不屑道:“因为你蠢,居然被女人左右,你一定以为自己不比朱元璋刘邦差吧?哼,你也配?打从你和月媚这个女人搅和在一起时,你就输了,哪个英雄好汉是靠女人打天下的,你数一个出来!”

    牛大胆在脑子里迅速回忆自小听过的说书,可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一个,他不禁辩解道:“我没靠女人,我靠的是自己打拼。”

    “锁阳醉是谁给你的?月媚吧?让你混淆南宫家族血脉的馊主意是谁出的?还是那臭女人吧?不过你也不是好东西,没安好心,那臭女人放个屁,你就当成香饽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