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因为什么?

    完全不符合地心引力啊!

    宁霜眼神凝重,不住打北冥离,看得他心里直发毛,后背也一阵阵凉,不由自主往后移了移,担心宁霜又把他挂树上去,他可再没隔夜饭吐了。

    才刚想到这,北冥离只觉得又起龙卷风了,身体腾空而起,又挂上头了,眼前一阵眩晕,哭都哭不出来了,霜霜不会厌了踹脚和拍脑袋,改和他玩这个了吧?

    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霜霜……我好晕……”北冥离欲哭无泪,可怜巴巴的,希望宁霜把他放下来,他宁可被拍成240的智商。

    “自己跳下来!”

    宁霜的话让北冥离想屎,跳下去不得摔死,这么高绝对会摔成肉饼。

    “霜霜……我们还没结婚,死了你没法继承我的财产,就没有花不完的钱了……”北冥离苦口婆心地分析利害关系,又说道:“其实我活着才能挣更多的钱钱,霜霜……你要三思……”

    宁霜嘴角抽了抽,她当然不会让这货去死,只是想验证一下老梧桐的话是不是真的,所以她选择的高度只有七八米,而且是草地,摔下来就算没有防护,也顶多骨折或是皮肉伤,性命肯定无碍。

    “下来!”

    宁霜弹了粒小石头,射中北冥离的手臂内侧麻穴,一只手登时无力松开,身体朝下坠去,北冥离手舞足蹈地大叫,祈祷宁霜接住他,就像之前的公主抱一样。

    可是,宁霜一直静静站着旁观,北冥离从眼角余光看到,再往下一看,离地只两三米远了,顿时绝望了,就算霜霜会飞,也赶不及公主抱他了。

    宁霜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秒钟都不敢错过,北冥离距离地面还剩一米时,她明显看到速度慢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往上弹似的,但确实没有任何东西。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1004章 天打雷劈

    越靠近地面,北冥离的速度越慢,但他自己并没感觉,还紧闭着眼睛,哇啦哇啦地大叫,手舞足蹈的,宁霜看得更仔细了,还是什么都没看见,但确实有东西托着这货。

    “霜霜……哎呦……咦……”

    北冥离感觉到身下触到了什么东西,以为自己要坠地了,惊惶大叫,但很快他便察觉到异样了,下面软绵绵的,比真皮沙发还软,一点都不疼。

    他以为是宁霜在公主抱他,但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草地上,宁霜站得远远的,他拍了拍屁股,自个站了起来,暗自庆幸没摔成肉酱。

    “霜霜,差点摔死了。”

    北冥离走过去委屈巴巴地说。

    “刚才你什么感觉?”宁霜冷不丁问了句。

    北冥离愣了下,想了想说道:“软绵绵的,好舒服,一点都不疼。”

    宁霜皱紧了眉,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护佑这二货,肯定不是阴灵,北冥宅子里连一只阴灵都没有,如果有的话,决逃不过宁霜的眼睛。

    “你小时候也这样?”宁霜又问。

    北冥离回忆,他小时候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只有一些印象特别深刻的才记得住,不过宁霜这么一问,他又有些印象了,好像是从树上摔下来过,并没有受伤,具体因为什么他记不清了。

    “是摔过,没受伤,咦……怎么会没受伤呢?”

    北冥离自言自语,实在想不明白,宁霜更不明白,“你记不起来以前的事?”

    “嗯,好多事都记不清了,霜霜你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

    宁霜摇了摇头,这家伙太奇怪了,身世肯定不同寻常,这个毋庸置疑,到底是哪位大佬在人界的子孙?

    见北冥离一身狼狈,头上身上全是枯草,乱得像鸟窝一样,宁霜眼里多了些笑意,又朝老梧桐看去,问道:“你小时候总在这树下撒尿?”

    北冥离脸顿时涨红了,使劲摇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从来都是在卫生间上的,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是不是二筒?”

    肯定是二筒这蠢货,回头把年终奖都扣光光,打一辈子光棍,气死他了。

    宁霜轻哼了声,“你别什么都怪二筒,到底有没有做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死不承认,敢做不敢当。”

    “真没有,霜霜,你要相信我,我是决不可能做这种没品的事的,我要是骗你,我就……就……”北冥离语噎了,有些心虚,起誓可不能乱来的,万一应验了咋办。

    “就什么?不敢说了吧,心虚了吧。”宁霜嘲讽道。

    北冥离立刻挺起了胸膛,咬牙道:“有什么不敢的,我要是撒谎,就让鸟屎掉我头上。”

    天那么大,鸟屎掉头上的几率少得可怜,他没那么好运气的,北冥离暗暗安慰自己,然鹅——

    “吧唧”

    脑门立刻多了一坨热乎乎新鲜出炉的鸟粑粑,还是窜稀的,白中带黄,黄中带灰,相当大的一坨,老梧桐枝丫上突然飞起一只欢快的喜鹊,还回头朝北冥离鄙视地看了眼。

    宁霜抽了抽嘴角,好心提醒,“你头上有坨屎。”

    “我知道,霜霜,绝对是凑巧了,天上鸟那么多,难免会落一回的,我肯定没骗你,霜霜你要相信我……”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吧唧’。

    北冥离整个人都不好了,瞪着肩膀上一坨刚落下的粑粑,还是窜稀的,冒着热气和清新的臭味,一阵阵地钻鼻子。

    “啾啾……”

    又一只喜鹊从老梧桐上飞了起来,依然冲他回眸一笑,当然是鄙视的笑,老梧桐开心地抖了抖枝条,哼,让你撒谎,臭死你个调皮蛋。

    宁霜嘴角都抽酸了,故意说:“你的运气真好,又来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