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校的文化气氛也很不错,路边的宣传窗有很多学生在各大比赛获奖的照片,不仅仅是武术比赛,还有一些是文化方面的比赛,不管这些奖项含金量有多高,至少学校是在认真办学的。

    而且宁霜还看见了好几个外国人,米八说是学校请来的外教。

    “你们在横市好像只是办普通武馆吧?”宁霜问。

    米八点头,“我们米家现在也是拳馆为主,武校只帝都这一家。”

    现在办拳馆的太多了,鱼龙混杂,竞争力太大,所以米家决定走另一条路,十五年前开始办了文武学校,费了不少心血,但成果还不错,第二家文武学校已经在筹办了。

    学校选址在横市,米家的根据地,横市四邻的都是富裕省市,生源肯定不愁。

    “挺不错。”

    宁霜真心称赞,这个世界的人体格太弱,练武能够强身健体,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王焱更是来了兴趣,趁机和米八套交情,“米先生,以后我们可以合作的,我的电影可以来你这里取景,顺便宣传你们武校,你好我也好。”

    “到时候再说。”

    米八面不改色,确实是好事,但当前之急是解决老渣男。

    朝蒋子杭冷冷看了过去,蒋子杭不由哆嗦了几下,令米八更加鄙夷,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米家人最深恶痛绝的种族,妹妹怎么就偏偏挑了这号男人。

    请宁霜他们到了会客厅,有人奉了茶,礼数极周到,当然没蒋子杭的份。

    “立刻和我妹妹分手!”米八语气森寒。

    蒋子杭虽怕极,可还是宁死不屈,“我不会屈服的,就算你杀了我,我和娜娜也不会分开。”

    空气又冷了几分,王焱赶紧低头喝茶,他懒得管这破事,喝茶喝茶,这米家的茶怪好喝的。

    “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哼,后山那么大,随便埋个人没人知道。”米八冷笑。

    北冥离耳朵抖了抖,立刻说道:“埋人可以,得加钱,之前的合同没说你们还有埋人的业务,租金要提高一成。”

    气氛陡然变了,大家愕然看向北冥离,这货凑什么热闹?

    米八虽外表粗犷,但却心细如发,否则也不会派来帝都当校长了,他略一想就知道了北冥离的身份,微微笑道:“租金好商量,我先把人埋了。”

    “埋之前把衣服剥了,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别给地球妈妈增加负担,最好埋到树下面,埋深一些。”北冥离嘱咐。

    最近他迷上了环保,因为宁霜喜欢,所以他也喜欢。

    “好,埋在后山那株百年梧桐树下。”米八郑重点头。

    王焱抽了抽嘴角,讨论杀人埋尸这么丧尽天良的事,为什么大家还这么平静?

    他是该装耳聋,还是装老年痴呆?

    蒋子杭本来还松了口气,以为北冥离是替他说话,好歹也是有几面之缘,可谁知道这个北少爷竟毫不顾念情分,为了一成租金就把他卖了。

    抖成了筛子的蒋子杭,坐都坐不住了,脸上汗如雨下,他怕自己真的会变成后山的肥料,连娜娜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八师兄在会客,大小姐你不能进去!”门外传来嘈杂声。

    门咣当被人撞开了,米娜冲了进来,见蒋子杭还是活的,这才放了心,双手叉腰冲米八嚷道:“八哥,我已经有子杭的孩子了,你想让我当寡妇?”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1404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一石惊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

    宁霜讶异看向米娜,她刚才只是随口一说,难道误打误撞说中了?

    但她只略一打量,就知道米娜根本没怀孕,只是为了救情郎故意这么说的,倒是对蒋子杭一片真心。

    胖墩气坏了,更对米娜恨铁不成钢,“当寡妇就当寡妇,咱们米家又不是养不起。”

    米八点头,“无妨,生下来我们养,你再找个年轻的嫁了。”

    蒋子杭却惊喜万分,“娜娜,你真的有了?”

    他要当爸爸啦,他终于有家了。

    米娜有点心虚,硬着头皮点头,“嗯,你别怕,我们生死都在一起,没人能拆散我们。”

    她又对米八说道:“我只喜欢子杭一人,如果没有他,我也活不下去了,我不和你们说笑,你们大可以试试看!”

    说完她也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倔强地瞪着米八。

    米八头大的很,他这妹妹自小性子倔,而且体格弱,全家都让着她,也让她养成了无法无天不识人间烟火的二傻性格。

    他当然不敢试,万一妹妹真有个好歹,家族肯定会把他活剐了,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妹妹受老渣男的蒙骗,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宁霜看了下时间,再耽搁下去,她的零食就得泡汤了。

    “米小姐并没怀孕,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能说谎。”

    宁霜并不喜欢米娜拿孩子威胁,威胁得来的爱情得不到祝福,是不会长久的。

    米八和胖墩齐齐松了口气,大师说的肯定对,这下他们不用为难了,必须把老渣男送去后山给老梧桐当肥料。

    “哼,这种糠萝卜不中看也不中用,肯定没那能力了,八哥,现在就送老东西上后山。”胖墩主动请缨,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蒋子杭又气又怕,居然怀疑他的能力,可他不敢反驳,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刚才空欢喜一场,他有些无精打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