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没能糊弄过去,宁霜哪知道现在老师和家长都有密切联系的微信群,她第二天去见了老师,假充是小屁孩的小姨,老师当天就和妈妈说了,说她这小姨漂亮是漂亮,就是学习态度不太端正,以后还是别让小姨辅导孩子作业了。

    然后……小屁孩成功地被男女混合双打,一晚上都飘起了小屁孩凄惨的嚎哭声,听得宁霜怪心虚的,之后小屁孩妈妈客气地回绝了她,给儿子请了个正经的大学生回家,而宁霜的优惠水果自然也没了,两口子私下还和邻居们说,宁霜肯定是花钱买的大学生,否则怎么会连初一题目都做不出来?

    想到前世的往事,宁霜还是觉得无奈,明明她是大师来着,可为什么初一的题目却做不出来?

    幸好她不会生孩子,否则以后的功课让她辅导的话,不是她掐死孩子,就是灭了老师,总得死一个都能消停,为了老师的安危着想,她还是不结婚生崽为好。

    绕着宅子走了几圈,宁霜大致有数了,爬到了屋顶上,用草木灰圈出了个方框,让米老虎派人把那一片瓦撤了。

    “不要超出我的框,明天请人换成透明的琉璃瓦,记得留一个一尺见方的口,什么都不必盖。”

    宁霜站在屋顶上查看,宅子的气场已经变了些,不过还有一项没完成,她又抽出了桃木剑,飞身到了老樟树上,几十米高的树冠像大伞一般,宁霜站在上面渺小得似蚂蚁,微不足道。

    她让米老虎等人散开,将遮住宅子的树杈都劈了,剑起枝落,十分利落,不一会儿院子里就落满了枝桠,茂盛的老樟树也一下子光秃了不少。

    但大家却明显感觉到了宅内的温度变化,还有身体的微妙感,有着说不出来的舒服,米老虎等人对宁霜更是佩服,也更期待明日的祖坟之行。

    宁霜劈掉了多余的枝桠,树冠一下子秃了,只剩下笔直的树身,太粗了,宁霜倒是能劈断,但却会撞坏屋顶。

    “看到那个记号了没,从那里锯开,以后每年冬天都要修剪,树高不可超过我做的记号,多出了就锯掉。”宁霜吩咐。

    米老虎不住点头,他叫了几个青壮年,系上安全绳,爬到了树上,距离地面八九米高处,宁霜用剑劈了下作记号,几人没多时便锯下了二十来米长的树顶,上千斤重。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1420章 糖馒头的诱惑

    大家用绳子系住了,小心翼翼地拉了下来,再扛到了外面的练武场,原本巨大的老樟树,一下子变成了光秃秃的小矮人,大家一时间好不适应,但屋子却真的变暖和了。

    “大师,还需要做什么?”米老虎恭敬请示,他现在对宁霜心悦诚服,一点都不敢托大。

    “我这边无事了,你们如果不困就把天井和排水沟修茸下,还有天窗,这些都可以慢慢来。”

    “辛苦大师了,我让老婆带你和离少去客房休息。”

    米老虎松了口气,招手叫来了媳妇,让她去安排。

    宁霜摇了摇头,指着北冥离和小翠三个说,“给他们安排就好,我晚上还有事。”

    “霜霜,我陪你。”北冥离赶紧说。

    “睡你的觉去!”

    宁霜喝了声,北冥离不敢再吭声,乖乖跟着米娜妈妈去客房了,米老虎看得好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离少这么嚣张,在宁霜面前却跟小白兔一样乖。

    “让你七叔晚上睡在客厅!”宁霜指示。

    米老虎立刻照办,抬了床过来摆在客厅,其他人都没睡意,寅时未过,他们根本睡不着,索性拿了水泥石灰继续干活,米家练武场时常会损坏,他们懒得请基建,都是自己修,个个都是基建好手,没多时就将天井和排水沟给弄得整整齐齐,还挺漂亮的。

    也就是没有琉璃瓦,否则天窗也会铺好,米家男人干活绝对是一把好手,大家都闲得没事干,又把劈下来的树桠给劈成了柴禾,铺在院子里,等晒几个日头就能堆进柴房了。

    米家的大灶是柴火灶,柴火灶烧的饭菜格外香,而且分量也多,米家吃饭的人多,还是柴火灶顺手,至于柴禾则是米家男人去山上砍来的,浙省多山,哪怕在市区也有不少山,米家分了一大片山,山上的柴禾多的是,现在烧柴的人少,不像以前烧点柴还得省着,只要勤快些,随处都能捡到柴禾。

    客厅和院子很快变得干干净净,宁霜很满意,她讨厌脏乱的环境。

    “让人蒸糖馒头,越甜越好。”宁霜喝道。

    米老虎愣了下,问道:“蒸多少?”

    “至少百个。”

    米老虎有数了,又带人去做糖馒头了,男人和面,女人包馒头,并不费时间,宁霜只说百个,米老虎怕不够,蒸了二百还多,盛了好几筐,全都搬到了客厅。

    宁霜让人拿了垫子,七叔躺在床上,她则在床边打坐,不多时就入定了,其他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聚精会神地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

    夜渐渐深了,有些人打起了瞌睡,依然强撑着,七叔本来还以为自己睡不着,但一到子时,他便在众目睽睽下睡得死沉,呼噜震天响,跟打雷一样。

    丑时一过,便到了寅时,入定的宁霜睁开了眼,屋子里的阴气又开始聚拢了,而且她还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应该是判官来勾魂了。

    七叔的呼噜声停了,呼吸变缓,米老虎等人毫无睡意,死死盯着,拳头也不由自主地捏紧了,希望七叔能挺过这一关。

    只要挺过去,就一定能长命百岁了。

    “此人阳寿未尽,你们何苦来勾魂?”宁霜突然喝了声。

    米老虎他们睁圆了眼睛,什么都未瞧见,但屋子里却阴气逼人,牙齿上下直打架,不会是勾魂判官来了吧?

    “我们只按生死薄办事,你有牢骚冲领导发去,我们管不着。”戴着一个硕大牛头面具的判官并未停下脚步,朝床上的七叔走去,而七叔的魂魄已经一半离开了身体,彷徨地看着宁霜。

    “不着急,且吃些点心,是你们最爱的糖馒头哦!”

    宁霜从筐里拿出还有余温的馒头,冲两位判官扔了过去,她和判官打交道多,知道这些家伙最爱的就是甜蜜蜜的糖馒头,像瘾君子一样,看见了便停不下来,有多少吃多少,撑死都停不下来。

    果然,糖馒头一扔过去,判官便停了下来,阔口一张,进行了龙卷风式的吃播表演,米老虎等人只看见馒头一个一个散落,满地都是馒头。

    宁霜则一个接一个扔,慢条斯理的,判官吃完她便扔,不让这俩家伙有空闲的时间,转眼间大半小时过去了,两百来个糖馒头尽数扔完,地上堆成了小山。

    俩判官撑得直打嗝,肚子也隆起了,但眼睛却还朝筐里看去,见已经空了,眼神失望,不过也想起了正事,又朝七叔走去。

    “喔喔喔喔……”

    远处传来了雄浑的打鸣声,宁霜唇角微微上扬,雄鸡报晓,判官就不能在人间逗留了,而七叔的阳寿就得重新按照正常值计算,至少也是二十年后的事了。

    “你……好阴险!”判官十分郁闷。

    这个女人太阴险了,总是拿糖馒头诱惑他,害他被青判扣了不少年终奖,今年的年终奖又得泡汤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