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囚禁莫文雅的一家四口,也同样被带走了,同样是非法囚禁罪,尚鹏举更不差钱,他绝对要让这一家子牢底坐穿!

    待戏拍得差不多时,村子也变得越来越冷清,或许是婷婷父女团聚给了其他女人信心,她们也都和家里人联系了,有几个被父母接走了,有些则认命地留在了东坑村,还有几个女人则相约离开了东坑村,孩子也不要了。

    只留下了简单的信,信上的字歪歪扭扭,错别字也多,还有泪痕,只是寥寥几语,意思却很决绝,表示她们要出去过自己的生活了,还让孩子不要恨她们。

    “她们也太狠心了,毕竟是亲骨肉啊!”剧组一个男人感慨,口气有些责怪。

    有几个工作人员也跟着附和,都是男人,他们的看法也都差不多,觉得那些抛弃孩子的女人太狠心,配不上母亲这个称号。

    “虽然遭遇坎坷,很让人同情,可已经生了孩子,孩子又这么小,就算真要走,也等孩子大了后再走嘛,现在一走了之实在太狠了!”

    “孩子是拽着母亲的一道线,孩子在哪,母亲就在哪,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那几个女人以后定会后悔的。”

    “没准过几天想孩子就回来了呢,唉,最可怜的还是那些孩子。”

    ……

    几个男人突然就此讨论起来,观点都一致,无非是觉得女人心狠,更希望女人及时醒悟,回头是岸。

    宁霜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些狗屁话听得她好想揍人,特妈地什么混帐观点。

    “可是那些女人也很可怜啊,她们被卖到这个穷山恶水的地方,还被殴打欺辱,当成了生育机器,没有自由也没有尊严,生孩子更不是她们愿意的,难道她们就活该要在这个穷山沟受一辈子苦吗?”

    曲兮兮忍不住反驳,她也听不下去了,孩子是很可怜,可女人难道不可怜吗?

    不是自愿生下来的孩子,凭什么要求那些女人为了孩子就牺牲自己的一生?

    “话不能这么说,女人确实可怜,但木已成舟,孩子已经生了,她总得为孩子负责吧,生而不养是极不负责的行为。”一个男人说道。

    “但养育孩子的前提得是爱吧,女人根本不爱丈夫,孩子的出生不在女人的自愿下,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凭什么要求女人负责?这样对女人也太不公平了。”曲兮兮声音变大了些,脸蛋红通通的。

    就算那些女人出走的行为是有些自私,可她也觉得女人没做错,不离开难道留在东坑村继续受折磨?

    甚至还可能性命不保,像牛二媳妇一样,死了都没人知道。

    “爱情的保鲜期顶多只有一个月,婚姻到了最后都是亲情和陪伴,其实他们可以尝试互相了解,或许也能过下去呢,毕竟都是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嘛,全世界有一半的夫妻,其实都是为了孩子在忍耐,否则早散伙了。”一个男人开玩笑地说。

    宁霜冷笑了声,“那些为了孩子忍耐的夫妻,至少他们结合的初衷是因为爱情,并不存在买卖关系,这些女人在这个村子的男人眼里没有人格和尊严,只是花钱买回来的货品而已,她们不走难道等着和牛二媳妇一样的下场?”

    “你这话有些极端了,这个村子不是所有男人都像牛二一样残暴的,应该还是有好的。”

    “如果是好男人,又怎么会去买女人呢!”

    宁霜直接一句怼死了对方,到现在还在为那些可恶的男人辩解,还真是男拳联盟呢!

    越想越火大的宁霜,朝这几个男人嘲讽地看了眼,冷声道:“假设把你们卖去陌生的地方,给陌生女人当丈夫,不听话就锁起来揍,等生下孩子后才能放出来,白天干活,晚上还得伺候那些女人,不听话就揍,你们愿意为了孩子在那种地方心甘情愿留一辈子?

    ()爷,夫人的朋友不是人

    第1743章 好好体验当妈妈的滋味

    “这比方打得毫无意义,人贩子也不可能来拐我们这样的糙汉子嘛,呵呵……”

    几个男人干笑了几声,神情有些尴尬,心里却不豫,他们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怎么可能被当成货品买卖,又不是柔弱女人。

    但他们再不高兴也不敢和宁霜生气,惹不起。

    宁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那可不一定,你们虽然糙了点儿,但细皮嫩肉的,说不定有女人会买哦!”

    张洁也过来凑热闹,“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嘛,想当年你们也都是玉树临风的帅哥呢!”

    她其实也不爱听这些人的论调,女人最懂女人的苦,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太多了。

    几个男人一点尴尬地笑了笑,脸上有些挂不住,但他们也同样不敢惹张洁,这女人的老公牛逼的很,惹不起。

    “买卖男人这种事还是少的,小男孩倒是有,我们都太老了。”编剧开玩笑打圆场。

    “其实也是可以有的,各位,马上进行奇妙之旅了哦!”

    宁霜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他们耳边,带着神秘的力量,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他们被关在了陌生的房间,像监狱一样,只有一扇小窗子,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东坑村,导演呢?宁霜他们呢?我们是在哪儿?”

    几个大男人惊慌失措,幸好他们有四个人,而且都是认识的,让他们消除了些害怕,但还是彷徨不安。

    “会不会是做梦?”

    有个男人自言自语,还把手塞进嘴里用力咬了口,疼得大叫,手指上一道深深的牙印,四人顿时心冷似冰,不是做梦,是真实发生的。

    四个男人分别是甲乙丙丁,甲是摄影师,乙是编剧,丙是美工,丁是副导,他们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了,很快就平静下来,但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他们真没法平静。

    没多久他们就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壮妇带出去了,给他们洗澡,洗得干干净净,还喷了香水,换上华丽的衣服,就被领到了一个舞台上,灯光照着他们,心里更慌了。

    “各位女士们,这是来自神秘东方的男奴,第一位,他有着xg的体毛,还有手感超级棒的肚子,听听,这声音多么悦耳!”

    主持人在甲的将军肚上拍了几下,跟拍西瓜一样,还从他腿上拔下一根毛,引起台下的贵妇们疯狂尖叫,争相出价,没多久甲就被一个比门板还宽的贵妇以高价拍走了。

    剩下的乙丙丁,也分别被同样壮硕的贵妇买走了,他们发现这个陌生地方的女人,个个都体形壮硕,身高马大,比他们都高一个头,力气也贼大,拖着他们就跟拖小狗一样。

    他们现在的处境确实不比狗强多少,一旦拍卖成功,他们就戴上了特殊的项圈,还栓了铁链,被贵妇们带回家了。

    之后的生活用水深火热形容都不为过,完全应了宁霜的话,白天努力干活,晚上还得伺候贵妇,一言不合就挨打,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连哭都哭不出来。

    痛苦折磨了几个月,他们居然怀孕了,四个男人怎么也想不到,男人竟也能怀孕,这完全不符合自然规律嘛,可他们不仅怀孕了,还生下了血脉相连的孩子。

    对这个孩子他们又恨又爱,万分纠结,又过去了几年,孩子长大了,会叫爸爸了,他们多了些自由,不用再被链子锁着了,甚至还可以相互串个门,四个男人领着孩子聚会,说起曾经个个眼泪纵流,看到年纪尚小的孩子,他们更惊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