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锦囊有能者才能破解,尔等守了几百年也不知真义,留之何用?”

    少女百无禁忌的讥讽着,她知道自己潜伏回来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是,既然没有退路,那就索性强势到底。

    面具男不带感情色彩的冷哼一声,“就算它没用,那也是我们神灵宗的镇宗之宝,岂能让尔等外人染指!”

    “哈!我就染指了,你待如何?有本事来抢啊!”

    少女从腰间掏出一个织金云纹锦囊,在手里上下抛舞着,眼里尽是挑衅之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活剐了她!我要让她知道,我们天下第一宗,可不是好惹的!”

    随着面具男的一声令下,所有人的武器齐刷刷地,对着少女就刺将过去。

    “喝!”

    少女娇斥一声,眼眸一眯,提气向上一跃,所有的武器汇聚在她的脚下,被她一脚踩踏,借力就对着面具男飞扑过去。

    “哈!来得好!”

    面具男可不是软柿子,从马背上抽出备用长剑,迎着少女的招式,两人很快就缠斗在一起。

    其余的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每当少女落空时,总是实时的给她偷袭一下。

    很快,少女就支撑不住,在一个晃神的刹那,面具男的长剑已然搭在她脖颈处。

    少女怒瞪着面具男,“呸!以多欺少,就你们这样也配当神灵宗的人!”

    她好恨,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白忙活一场,说不定还会身陨,好不甘心啊!

    “聒噪!”

    面具男抬手就把少女敲晕,伸手在她身上翻找着织金锦囊。

    “咦?怎么会没有?不可能的!”

    他明明看的很清楚,对方塞回了腰间。此刻除了一包金银俗物,再无其他。

    少女稚嫩的身子并没有引起他的怜惜,他“嗖”地一下站起,狠狠踢了一脚后,大声吩咐其余黑衣人,“快给我找,锦囊肯定就在附近!”

    众人扒地三尺,忙活了一通,除了一堆被雪覆盖的生活垃圾,别无所获。

    “混蛋!”

    面具男烦躁的一拳轰击出去,震得城墙抖三抖。其余的黑衣人有些惧怕的远离他三尺,生怕被牵连。

    “回去!”

    待情绪平稳后,他手里的长鞭一卷,把少女提拉到马背前,夹裹着离去。

    众人来得快,去的也快,很快,缤纷的鹅毛大雪就把刚才的痕迹全部掩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

    小巷子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断的穿梭着,各种熟悉的叫卖声刺激着任一的神经。他挪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身躯,破开雪层坐了起来。

    “嘿哟!诈尸啊!”路过的大爷被这一幕吓到了,一个趔趄扑到雪地里。

    任一没有功夫去搭理他,只是摸着发疼的胸口,有些癫狂的喃喃自语着,“还是没死,嚯嚯嚯……你个贼老天,你也嫌弃我这条烂命吗?”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他,一只脚都踏进阎王殿了,总会莫名其妙的又被拉扯回阳。

    “嘻嘻嘻……这是个大傻子,嘿~~呸!”

    路过的小儿对着呆愣着的任一就是一口飞痰。

    “这么野?回你!”

    任一有些生气的团了个雪球打到孩子身上。

    “哇……哇哇哇……叫花子打人啦!傻子打人啦!啊啊啊……”

    任一其实打得并不疼,小儿却是个娇气的,扯开嗓子就一通嚎哭。

    正所谓,打了小的自然就会惹来老的。

    斜刺里跑来一个粗壮的汉子,冲上来对着任一心口就踹了一脚,“我的儿也敢欺负,活腻了吧!”

    “噗~~~”

    霎时,一口老血像喷泉一样溅了粗壮汉子一身。

    “喝!不是我干的!”

    这一幕实在是刺激,吓得壮汉踉跄后腿,抄起小儿就狂奔离去。

    任一本就受了内伤,心口闷痛正难受着。被粗壮汉子这么一踹,非但没有死,反而轻快了很多。

    “他大爷的,这样还是死不了,哈哈哈……”

    他及其张狂的仰天大笑了一会儿,突然听得肚子如打鼓一样的声音传来,却是又饿了。

    撑起疲软的身体,他扶着墙根就要站起来,却是眼尖的看到一个材质颇为讲究的锦囊,静静的躺在雪层里。

    因为被雪覆盖的缘故,并没有被来往的路人看到。

    他欣喜的捡起来查看,红色的锦布上用金丝纹路绣了云纹,手艺看起来异常的精湛,任一的眼力还算好,尽然没有看出针脚来,也不知是出自哪位技艺高超的绣娘之手?

    冲着这份精致,这锦囊少说也能卖个几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