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修行速度,她拥有主人的私人宝库,想要什么随手可取,压根儿不用发愁。

    这样逆天的丹药服用了,也只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也因此,才能一直存留至今,便宜了任一。

    良药不苦,甚至有种吃糖豆的感觉。才一接触,原本脸色已经开始青白发灰的任一,以肉眼可见的转化,变得红润起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他再次醒来时,发觉天色已经黑透,人已经不在河滩那里,而是躺在一个有些温暖的山洞里。

    他的眼前燃烧着一堆篝火,上面有个架子,插着一块硕大的兽肉,正滋滋滋的冒着香气。任凶和任屠像两个木雕一样,呆呆的盯着烤架。

    除此之外,山洞里空荡荡的,再无一人。

    “唔!好饿啊!”任一揉揉自己的肚子,随即想到什么,又狂笑起来,“我果然没死,哈哈哈……我是打不死的!”

    任一笑得太突然,惊得一兔一狗差点掉火堆里,一脸哀怨的看着他。

    “你两个小东西,啥时候凑在一起的?”

    他自言自语的说完,像个没事人一样,一骨碌爬起来,抓起烤肉就大快朵颐起来。

    “嗷呜~~好吃,太好吃了!”

    他一脸的陶醉,感觉自己之前的受伤,就像一场不真实的噩梦。

    “嗷呜~~~”狗子任凶眼巴巴的盯着他的嘴巴动,口水滴答滴答的掉着。

    任一扯了一根带肉的骨头丢给了它,它心满意足的抱着啃起来。

    任屠只是只柔弱的兔子,不会发声,只是睁着红红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他瞧。

    “你个傻兔子,你只能吃野草,不能吃肉!”

    任一没搭理它,继续啃着美食。也不知这兽肉是何人所制?篝火又是何人所点?这一兔一狗,又是怎么和平相处的?

    在他的潜意识里,狗可是狩猎能手,遇上兔子非得给它咬断气不可。

    事实上,任一最后还是抵不住任屠的卖萌攻势,撕扯了块兽肉给它。

    世人都说兔子只吃野草,却不料被他遇见一只吃荤腥的。

    “小家伙,你要是死了,可别怪我,是你自己太贪了!”

    山洞里,一片祥和的气氛。如果就这样一直到天荒地老,任一想,虽然无趣了点,但胜在啥也不用求了,也挺好。

    然而,身处漩涡,哪来净土。

    一群噬魂宗的弟子污泱泱的钻进了山洞,把任一团团围住了。

    为首的女修,拿着一把剑指着他的脖子,疑惑的道:“你还没死呢?命真大!你是怎么办到的?”

    白日里的争斗,她们噬魂宗的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这个臭乞丐在那样的气浪攻击下,根本无法全身而退。

    但是,眼前的人非但一点事没有,还能吃能喝,一派安逸舒适的样子,太不可思议了。

    她们没法理解!

    “我活着很奇怪吗?为什么就非得死?”

    任一不动如山的继续啃着兽肉,就算要杀要剐,总得做个饱死鬼。

    他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群人手里的武器是摆设,会轻易的放过他。

    她们的人数又减少了几个,之前的七人,只剩下现在的四人。身上伤痕累累,一看就是经历过激战。这样的状态下,暴起伤人太正常不过了。

    然而,任一随性的样子却让噬魂宗的人忌惮起来。他的不卑不吭,无所畏惧的表情,像是在传递一个信号,我不简单!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对象。

    第028章 我就爱包子

    装深沉,扮隐者,虽然才是第二次使用这个技能,任一现在已经驾轻就熟了。

    不过,噬魂宗的人可不是好忽悠的,她们才经历了一场大败,急需发泄心中的郁结之气。

    “去死吧!”女子眼里带着很辣决绝,毫不犹豫就挥下了手中的宝剑。

    却见任一就像是在玩漂移一样,还是坐着啃烤肉的造型,但是,诡异的事发生了,他竟然什么也没做,就平移身子半丈远,正好躲过女子的宝剑砍杀。

    “嗯嗯~~~真好吃啊!”任一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照样大口吃肉大口赞叹着。

    女子手里的宝剑却“咣当”一下掉到了地上,这世间,竟然有这样的绝世高人,不用掐诀,不用灵力,就能趋使自身移动,这已经不是普通修士能做到的,是传说中化灵镜的强者啊!!!

    整个大陆,据说不超过一个手巴掌的大能修士,居然被她撞着了,还狠狠地得罪了。

    寒冷的冬夜,她已然被吓得浑身冒汉,赶紧抱拳行礼,说话都有些哆嗦了,“前……前辈……请……请请赎罪,在下几人有眼无珠,冒……冒犯了你,还请见谅!”

    她是那样的惶恐,身子弯腰快触及到地面。识人不清,让她恨不能扇自己两耳光。

    她身后的人也赶紧复述了一遍女子的话和动作,态度之虔诚,无不令人动容。

    任一把手里一根啃干净的兽骨随意丢进火堆里,漫不经心的道:“洞口在那边,该怎么做,不用我教吧?”

    “在下……不,晚辈明白前辈的意思,感谢前辈宽宏大量。”说完客套话,女子从身上掏摸出一个荷包递了过去,“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前辈笑纳!”

    任一眼皮也不抬一下,就像是对方的心意,丝毫入不了他的法眼。

    女子也不敢多说什么,恭敬的把荷包放到任一腿边,就像在上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