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正是最虚弱,抵抗力最差的时候,这情绪影响到他,甚至让他有种自残的冲动。他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绿色星光宝剑,对着自己的手臂就挥了下去。

    远处的天河两眼囧囧有神的盯着这一幕,看着那缓慢无力的动作,心里不停的催促他,快点,再快点,砍下去啊!

    然而事实上,天图也真的砍下去了,只不过不是对着自己的手,而是对着不远处的天河。

    他的剑挥舞的很慢,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拿不住这样的宝剑,斜斜歪歪的砍下去。

    这样的剑势,如何能入得了天河的眼,他嘲讽的冷笑一声,手里的软骨鞭对着剑势就拍击过去。

    半空中,只听得剧烈的噼啪声炸响,把虚空都开了无数道口子,强劲的虚风吹来,两人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架势。

    等到虚空恢复正常,再看那两个武器攻击的地方,天河的软骨鞭上的骨节,已经散落了一地,却是已经废了。

    而天图的绿色星光宝剑也变得残缺不全,剑刃上尽是缺口,已然也报废了。

    两人相识一眼,没有想到,对战会是这样的结果,只不过第一回合,就把虚空都打碎了。如果他们从缝隙里掉了进去,也不知会流落到何方,会有何种遭遇。

    在过去的岁月里,修士间无论如何争斗,想要破碎虚空,都是很费力的事。

    偶尔强强联手对战,也不过是破了一丝丝裂缝,很快就能合拢。

    像现在这样,直接就破了这么大的裂缝,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天河重新掏出一把备用武器,对着天图到:“我还是小看了你,都这样了,你还能跟我斗。”

    “天河,咱俩势均力敌,不,就算你略胜我一筹,就此打住如何?过往你所犯下的一切,我们都可以既往不咎,只求你能停手,化干戈为玉帛。”

    他们是亲亲的兄弟啊,既无仇也无怨,为何要打生打死呢?就算是犯了杀罪,他今时是个一脚踏入圣人境的超级大能,天家不会怪罪,相反,还会欣喜,哪怕他是个魔修,只要能克制住杀戮就行。

    他观了一下天河的眼神,虽然有些发红,但是,和他对答时还是克制住了冲上来,没有像个疯狂的野兽那样不管不顾。

    说实话,他要是斗法,他勉强能抗得住,虽然灵力亏空厉害,但是他的圣药很多,总能让他爆发出一点来,这个就足够了。

    但是,倘若天河直接放弃术法,转而实打实的攻击,天图自认自己根本就抵挡不住。

    他从半空中砸在地面上,可不是一点伤都没有,之后的的确确是被那御景天用法宝结结实实的捶打了好几下。

    后面是借用了天河之前的遁法,挖了地洞逃跑掉的。只不过,这样的术法,需要消耗的能量太大,对身体的损伤很重。

    他的身躯现在沉重得,根本就不想挪动,更不要说和人对战。

    只不过那天河对他有些忌惮,只敢远观,却不敢靠近。

    第152章 吓死兔兔了

    天图和天河,这一对不相爱却相杀的亲兄弟,其最后的结局,究竟是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因为此时的浔阳山山洞里,原本昏迷的任一,因为一阵钻心的疼痛,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而这一切,来源于一只萌萌哒的小兔子任屠。

    它的小爪子正轻轻的摸着任一的手背,上面两个硕大的门牙洞清晰可见,正汩汩的流着血。

    “嘶……你个小东西,要吃人了吗?”任一生气的拎起它的后颈皮,横眉冷对着。

    任屠一动不动的团成一团,眼里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可怜巴巴,任一才刚升腾起来的怒火,不知不觉就这么泄了下去。

    “小东西,下次再搞事,当心我把你做成烤兔子。”

    被任屠这么一捣鼓,任一却是把刚才梦里的事忘记得七七八八,唯一还有点印象的是那把威风凛凛的绿色星光宝剑。

    掏出自己捡来的破匕首端详了一下,要多寒酸就有多寒酸,果然只是梦一场啊!

    他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任屠却是以为他真的想吃兔子肉了,吓得“噗嗤噗嗤”的接二连三放了几个臭屁,地上还洒了一摞堆积如山的黑色圆坨坨。

    其臭味冲天,却是这任屠居然被吓出屎尿来。

    “嗷呜~~~呕~~”

    任一捂着嘴,难受的把任屠甩得远远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任屠的排泄物,其杀伤力越来越强劲了,任一差点没一口白沫吐出来,昏撅了过去。

    一旁原本在打坐的毛显得也好不到哪里去,气息一下子紊乱,原本好好运行的灵力,瞬间不受控制的四散乱跑,差点没把他给整得走火入魔。

    “什么鬼东西?搞什么?”

    他暴跳如雷的远离任一,赶忙施了一个法术,把鼻子屏蔽了嗅觉功能,这才把自己给解救了。

    任一难受的对毛显得抛了个求救的眼神,毛显得没好气的回了他一个白眼,却还是不得不给他也弄了一个屏蔽术。

    “呼~~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终于缓过劲来的任一,有些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这地上的是什么玩意儿?从哪里来的?”

    毛显得醒来,并没有见到任屠,所以,才有此疑惑。

    任一没好气的弯腰,把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任屠提溜起来,“诺!这臭家伙干的。”

    “呵……好家伙,老头刚才差点以为有成百上千的臭屁虫溜达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