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任一心里突然有些遗憾起来。新生命的诞生,并没有多少的喜悦,伴随的还有血腥和残忍。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男人已经弄了热水,把孩子清洗干净,找了件干净的衣服包裹起来。

    他没有去管那个床榻上的女人,只是抱着孩子离开了。在和任一擦肩而过的时候,任一眼尖的看见孩子白嫩的胳膊上面,有个颜色很浅很浅的蓝色水滴印迹。

    这印迹是这样的奇特,他忍不住抬脚上前,想要多看一眼,就见那个男人轻描淡写的看了他一眼,身子一晃,居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任一失声叫了一声“哎~~”

    这一哎就停不下来,连续哎哎哎的叫个不停,却是一阵黄沙吹来,把整个帐篷都吹飞了。

    他和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待在露天的环境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黄沙把他彻底淹没。

    直到窒息的感觉袭来,眼前一阵发黑,他突然醒了过来。

    第270章 第三个碎片世界

    任一被逼着醒来,可不是回到秘境世界,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又是一个陌生的场景。

    好在之前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碎片记忆,对于这样的新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畏惧感,好奇心却不少。

    这已经是第三个碎片段:

    入目所及,这是一个很神奇的部落。这里的男女老少,似乎还停留在原始阶段,他们穿着草裙,勉强能遮住身上的重点。

    其脸上有炫丽的花纹图案,身上露出来的肌肤上,也绣上了很多纹身,颜色都是偏黑红的样子。

    此时,他们正围着一个特别大的祭台,似乎在狂欢,时而高歌,时而跳舞,气愤异常的热烈。

    他们的动作很豪迈,唱歌也很有节奏感,任一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忍不住也想

    而在祭台的正中间,绑了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她的衣着打扮和任一见过的女人们,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轻纱长袍裹身。

    但是,和那些载歌载舞的原始人,就像个异类一般的存在。

    她似乎受了重伤,一直低垂着头,昏迷不醒的样子。

    待得天黑了以后,那些伴奏的大鼓木琴等,突然戛然而止,周遭一切,静谧得令人窒息。

    一个像是首领的男人,头上戴着一顶插着鸟羽的王冠,手里拿着一根硕大的权杖,大踏步走上了祭台。

    所有人齐刷刷的对着首领跪拜了下去,他们的动作是那样的虔诚,态度卑微到尘埃里。

    这是一股能迷惑人的势,任一只是个看热闹的,此时倍受环境感染,也忍不住想要朝着首领跪拜了下去。

    恰在此时,那首领突然朝他看过来,眼神锐利像是在捕猎的野兽,一下子把任一惊醒了过来。

    “呼……这野蛮人这么可怕?”任一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不敢再乱动一下。

    那首领似乎并没有真的看到任一的存在,他若无其事的撇开头,对着他的族人在说着什么,语言稀奇古怪,任一竖着耳朵听了半晌,愣是没听懂。

    首领每说一句,底下的人就举手欢呼一次。

    这样的狂热宣言足足讲了一刻钟,那祭台上的女子,也不由得被众人整齐划一的呼喊声震醒。

    “嗯~~~我在哪里?你们又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女子的话,任一都能听得懂,见此情景,也不由得为她捏一把汗。

    女子拼命的挣扎着,那帮着她的绳子,看着是普通的草绳,硬是挣脱不开,说不出的诡异。

    首领的话,被女子打断,索性也不说了。直接从祭台上跳了下去,手里的权杖振臂一呼,呼啦啦上来十来个壮劳力,没人手里各执一个火把,对着那祭台就开始点火。

    祭台是搭建在一堆柴禾上面,很快就燃起了冲天火焰,把整个夜空照亮得犹如白昼。

    “喝!这是要把那个女的烧死吗?实在是太残忍了。”

    任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见到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但是,他也没有打算出手。

    经过这么几次经历,他总觉得会有一个人突然从天而降,把那个女孩救走。

    果不其然,当那些火焰就快灼烧到那个女人时,一个御剑飞行的男人,突然从天上滑翔下来,动作干净利落的,把女子从祭台带走。

    这还得了?简直和捅了马蜂窝一样。

    那首领气急败坏的叫嚣着,他身边的族人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拿起火把,竹竿作为武器,对着天上的男人就攻击而去。

    男人很神秘的样子,戴着个毛绒绒的兔子面具,看着有点萌,人畜无害的那种。

    这还手却是犹如寒冬腊月般的无情,只见无数的碎冰像是不要钱一样,铺天盖地对着部落里的人袭击过来。

    还有那漏网之鱼,对着任一飞过来,已然是无差别的攻击。

    对方能御剑飞行,还能带上一个人,显然这修为就已经高出任一几大截。

    面对势如闪电的冰刀,他根本无法躲避,眼睁睁看着它们朝着自己的面门飞射而来,吓得他不由得闭上了眼。

    “噗”的一声传来!并没有意料中的疼痛袭来。

    任一诧异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不远处有个野蛮人,身子正中两把冰刀,已然扑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他不由得后怕的拍了拍自己胸脯,“原来,我在这里,是透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