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要不是我,你就要躺在这里当死尸了,不知感恩的家伙。”

    太子八祈撇了撇嘴,立即转了个笑脸对着娇客,“小姐姐,我这手指头,麻烦你也帮我看看吧!”

    “呃……好啊!”娇客倒是不推脱,干脆利落的看了一眼。

    完了,还好奇的拉过他的手打量起来,“你这手……”

    太子八祈有些自卑的把手抽了回来,讪讪的道:“呵呵……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还是说说小姐姐这奇异的能力吧,看一眼就能驱散黑雾,当真是稀奇。”

    两人叽叽咕咕的走远,任一自是知道她怎么回事,酸溜溜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切!她看一眼还会要人命。”

    想当初,在太壹宗里面,蓝灵才刚从锦囊世界里出来和她对视了一眼,要不是有灵丸吊着命,整个人差点就嗝屁了。

    娇客这能力也不知是什么,对于灵识体特别的克制,毫无还手之力。

    当真是,一物降一物。

    当夜,众人聚在一起,喝酒吃肉聊天唱歌,倒也快活。得知宋家的人要去找人算命,太子八祈最是积极响应。

    “哈哈哈,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奇人,我倒想见识一下,是不是真的。”

    他们海族里面也有这样能预言的人,也就是海巫。这样的存在,不轻易给普通人算前尘往事,唯有历代海皇上任的时候,可以得着他一句金口良言。

    而他的地位,说是太子,是海皇的顺位继承人,但那也是不知道排得有多远的继承人,要轮到他,除非他把前面的几千号后备选手,统统干掉!

    第299章 拿去吧,便宜你了

    海族里的太子人选,一般不是按照血缘关系来指定,而是按照修为的高低来进行排序。

    上个千年大比,太子八祈排在了第三千六百八十九名,如今被封印的千年里,他的修为非但没有寸进,还因为遭受命运的诅咒,变相的削弱了一成。

    否则,以他的神王境能耐,应该纵横此间无敌手才对,何至于和毛显得几人一样,被个老妪差点搞死了。

    他对于推测命运感兴趣,无非是想知道自己的诅咒何时能解。自是怂恿任一几人,想让他们一起去。

    毛显得心里对于出海,一直很急迫,他的时间并不多了,说不定哪天就要寿终正寝,如何会答应。

    “太子既然一心想去,那我们就只能分道扬镳了,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咱们能有缘走过那么一段路,那也是天大的缘分,日后若是还有缘相见,咱们还是好兄弟,好伙伴。”

    太子八祈摊摊手,为难的看着任一,“大哥,你怎么说?”

    娇客竖着耳朵,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任一,嘴上没说什么,这心里自是也莫名的盼望着什么。

    “呃……咳咳……情况时这样的,兄弟你的事我都知道,你想干嘛我也清楚,你这边千万不能耽误。

    至于我这大爷的事,他也很重要,也不能耽误。很抱歉了,我得陪着他一起,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虽然不是血亲,胜似血亲,如果这个世上,他不帮大爷的话,还有谁值得他相帮?

    太子八祈抿着个嘴,一副神情凝重的样子。摆在他面前的,好像只有两条路了。

    要么陪着娇客去见所谓的真人,要么陪着任一他们出海。

    见真人,他可能会遇到一个骗子,对方并不能给他指点迷津。但也说不定对方是个有两把刷子的大人物,一两句点拨,就能让他少走点弯路。

    且,跟着任一,也许也是一场空,他也许还没熬到和命运想对抗的那一天,就被命运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就像之前,他受的那个伤,要是没有娇客正好克制,说不定,这个伤口就会跟着他一辈子,让他痛不欲生,又何谈成长?

    他正踌躇不停,不知该何去何从时,只听得空中“轰隆”一声雷鸣爆响,随即一道道耀眼的闪电对着众人劈砍而来,当真是雷势凶凶,善者不来。

    “大家快跑啊!小心天打五雷轰啦!”

    仆人们抱头鼠窜,迎着倾盆大雨纷纷四散开来。

    黑夜里,这雨来得太快,太猛,太烈,人些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救我!!”

    不远处一个火不停晃动嘶吼的火人,就像黑夜里的灯塔,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视线又集中起来。

    “哎呀!不得了啦!有人被劈着啦!怎么办怎么办!”

    众人并没有解救火人的想法,头顶上的闪电实在是太吓人,他们只是停顿了短短的几秒,就跑得没影没踪。

    火人在大雨里挣扎了几下,也没能熄灭身上的火焰,很快就没了生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雨还在不停的浇灌着,火不停的燃烧着,这个地方,变成了鬼域一般的存在。

    如果说刚才还有人抱着侥幸,认为这只是个普通的雷雨天气,眼下,看着那个在倾盆大雨里,还在疯狂燃烧着的火人,谁都知道这事不简单了。

    奈何,这样的自然伟力谁也无法抗拒,唯有自保才是他们能做的。

    任一跟着毛显得几人跑,因为有伤,他落在了最后面。而他的后面,则是紧跟着他的娇客。

    符师虽然能通过制符提升修为,并不代表符师就能参加战斗,身体素质好。

    娇客此时就是个落汤鸡,浑身湿答答,举步维艰的走在泥泞的小路上。

    还没几步,就听得“哎哟”一声,已然摔倒在地。

    任一原本向前迈出的腿,听得这娇弱的哀鸣,如何还能走?不得不转身去搀扶她。

    也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娇客的胳膊时,一道闪电在他眼前一亮,差点没给他刺瞎了。